虽说泡茶并不累人,但也需要极大的耐心。
若是你满腹才学,却只能用在这些琐事上,怕是也不好受吧!单如薇虽然不怎么会家务,但是身为硕士生的她对理财管账方面还是有一定潜力的,只可惜,她的工作,就仅限于泡茶。
等等——还有外卖员。
他的午餐,也要她来买!!!更离谱的——是他指定购买食物的地方居然要横跨一条大江。
清水湾的八宝鸭?单如薇惊讶的问,不会吧,要她跑这么远?对啊,有问题吗?黄少凌反问道,却并没有看她,只是悠闲的用笔刷刷的写着文件,心里涌起淡淡的快感。
拜托,清水湾呐,摆渡过江之后还要有将近十公里的路程。
这一去一返,怎么着也要四个多小时,那等她千辛万苦的买回来,都已经可以当晚饭吃了!这分明——是在耍她嘛。
单如薇的小手渐渐握紧成拳,忍了一上午的怨气,终于一窝蜂的冲出脑门。
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份了点?笔头一顿,墨汁在纸上晕染开来。
他的目光暗如深夜,意味深长的望向那清澈的眸子。
看来,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
单如薇愣了一下,疑惑道。
什么?黄少凌邪魅的提起笑,突然站起硕大的身子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了起来。
单如薇凝起柳眉,张嘴刚想说话,就已经被强大的身躯狠狠地挤靠在了墙壁上。
她倒抽一口冷气,心率突然加速。
奴隶,必须百分百的服从。
他的表情,格外的欠扁。
奴隶……又是奴隶……她不是!!!单如薇咬牙猛地抬起双眼,坚定的再次强辩。
我不是!他不屑一笑,然后贴近她的耳畔,故意用温热的气息刺激她的神经。
那你想做什么?情人还是小秘?呵,反正也不缺你一个。
她静默不语,忽然想起早晨看到的浓情一幕,脸上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不。
他的大掌摩挲过她细嫩的脸上,啧啧叹道。
好一张又羞又气的脸孔,我喜欢。
她全身一紧,不好的预感迅速窜到心中。
这个男人的举动,她已经慢慢的掌握了。
如果她现在不撤,说不定就不会像前两次那样如此幸运的逃过他的掠夺。
想到这,她急忙从空当中窜了出来,匆匆打开了大门。
我去买……你的午餐……话完,她便飞快的合上门出去了。
她羞怯胆小却又有点生气的模样,让他的心微微感触!她真的去了?真有这么傻吗?黄少凌想着,嘴角竟上扬着,透露出丝丝温暖之光。
*******三天以后便是十月二日,对于金筱筱来说,那天是个神圣重大的日子,也是她踏上幸福之路的日子。
照理说现在的她应该满脸甜蜜的与父亲分享自己的喜悦,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在不安地来回踱步。
她这样子,让鼎爷也烦了起来。
筱筱你停一停,有什么事好这么操心?金筱筱皱起眉头,说道。
为什么冷焰哥还没打电话给我呢?鼎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就快结婚了,堂里当然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他总不能一直伴在你身边吧,何况等结婚之后,你害怕他会飞了不成?不是拉爸,我……金筱筱语塞,不知怎样形容心里的不安。
哎哟……一日未成婚,一日不定心。
三天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
如果那个女人再来找冷焰哥怎么办?如果冷焰哥还是经不起诱惑怎么办?鼎爷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表情立刻认真不少。
男人花心十之有九,况且他也向我解释过了,那女的只是他在酒吧里认识的一个小姐而已,对你构不成威胁的。
话虽如此,但……但……她就是不放心嘛。
那天冷焰看着她的神情,仿佛有无限的哀痛与怜爱,冷静如他,他却当场在众人面前吻了她,这是他了解的冷焰哥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那么,她不仅仅只是一个酒吧小姐这么简单吧?鼎爷看着女儿沉思焦虑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转念一想,说道。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那女的来破坏我宝贝女儿的婚礼,我马上让她消失。
她心一动。
消失?爸你不会……你快结婚了,我不杀人,我只是让她离开这个城市而已。
鼎爷说着,拿起一旁的手机,按下了几个键。
这下你可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了。
谢谢爸!金筱筱噙着笑,撒娇般的扑进父亲的怀中。
*******终于是买好了!单如薇坐在回返公司的出租上,灰暗的小脸上总算露出了点霞彩。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热腾腾的八宝鸭也已经冷却。
单如薇凑近闻了一闻,香味倒是一点未减,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吃?她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出租车停在公司的楼下,她下车后,才发现天气变得有些黑暗,似乎是要下雨了。
幸好幸好,在下雨前赶回来了。
她庆幸着,急急忙忙地朝公司跑去。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单如薇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对不起……她刚刚开口,却已经被人从后头用棉布捂住了口。
不知名的药味,充斥着她的口鼻。
她心一惊,拼命的想要挣脱,却发现已经不剩丝毫力气。
她手一松,瘫在了男人的身上。
在失去的意识的前一秒,她脑子跳出的画面,居然——是凌。
雨,猛地洒下地面,几乎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装有八宝鸭的饭盒安静的躺在街边,承受着雨水的冲刷,就连最后的一点余温,也瞬间蒸发。
总经理办公室里,硕大的身影站在窗台前,凝视着窗外的倾盆大雨,松散的双眉慢慢的结成了小山丘。
他在担心!需要买这么久?黄少凌想着,转身拨通了查理的电话。
查理一脸茫然的进了办公室。
黄少你让我拿伞去给……谁?他拉下脸,装出无所谓的表情道。
拿给少奶奶,你去楼下等着。
查理笑道。
哦,原来这样啊,那你刚才干嘛支支吾吾说什么拿给那个女人,又说什么拿给姓单的,我都被你搞胡涂了!他剑眉一瞥,极度不爽道。
说完了没?快去!哦。
查理应了声,速速拿伞下了楼。
可是——滴答滴答,时间飞逝。
二十分钟……半小时……四十分钟……八十分钟……一百二十分钟……都不见少奶奶的身影。
查理等急了,终于耐不住性子返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黄少凌拿着翻盖手机,心不在焉的玩弄着。
少奶奶一直没来啊!查理边说边擦去身上的雨水,外面的雨实在太大,就连站在房檐下,都会被淋的半湿。
难道,暴风雨让过江的船停开了?想着,他合上了手机,站起身子道。
帮我准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