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合上房门,玄天乐这才放下心来。
刚刚将林少灵打走,正想躺在床上好好的补上一觉,谁知回头却见南宫雅芙趴在桌上睡着了。
桌上摆着早已煎好了的伤药,纱布等等都已样样备全。
他恍然想起,之前与林少灵出去的时候手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包扎,实在是林少灵叫得紧蹙,甚至连让他回来告诉南宫雅芙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玄天乐看着欣慰不已,心里暗道:这傻丫头,为了等我竟然在这睡着!哎!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之前与那筱晓比试的时候手上的伤全然不痛了,这会儿一想起来反而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玄天乐见她睡得正酣,如果这样叫醒她,实在不好意思。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一边暗叹:唉!看来今天又不能睡在床上了!自从离开家门,迄今为止都没睡过一次安稳的觉!唉!南宫雅芙稍有警备,微有动静她急忙醒来:啊?公子?她从他怀里挣脱了下来,公子,你出去的好久哦!你的手怎么样啦?药我都已经弄好了,只等你回来包扎了!来,把手给我!她拿去了玄天乐受伤的右手,将那熬好了的药膏轻轻的敷在手心那片於红上,接着又用纱布缠了两圈,最后在手背上系了个结。
看着她这么细心的替他包扎,玄天乐心中一阵温暖。
想那筱晓,哪里能比得上眼前的雅芙,雅芙温柔贤惠,这是她永远也学不来的东西!激动之刻,他拥抱住了雅芙,那种感觉很充实,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人。
芙儿!我爱你!我向你誓,从今往后与你不离不弃,不管走到天涯海角,你都是我玄天乐最爱的女子!他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浪漫,南宫雅芙有些接受不了。
渐渐的,她也伸开臂膀,双臂相环,抱住了他:嗯!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今天显得有些不大正常呢?玄天乐含情脉脉地道:没有!只是蓦然现,原来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南宫雅芙贴在他的胸膛上,柔情地问:是真的吗?玄天乐颔作答:嗯!好了,精神紧张了这么久,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两日在天都府稍作停留,等大家精神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启程上路!说着,他一手托起她的下身,抱着她走向床边:芙儿,你就在这好好的休息吧!这次似乎又在重演当初那一幕,南宫雅芙问了一句:公子,你难道不与我同床共枕吗?玄天乐有些迟疑,南宫雅芙又道:芙儿既已是公子的人,公子又何必在乎那些繁琐的伦理纲常!玄天乐喃喃道:也是哦!南宫雅芙颇显不满地道:公子这样一次次的推阻、搪塞芙儿,实在令芙儿伤心!如果公子真的爱芙儿,那么就不要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了!两个人相爱,只要彼此认证便好,受拘于纲常伦理,只会慢慢破坏这份真挚的爱情!玄天乐突然想起了叔父曾经说过的话,为什么要与别人一样呢?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做一个独一无二的人,这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他微微一笑,样子显然有些疲惫:好!从今天开始我就跟你睡在一起了!这样我就可以寸步不离的保护你的安全了!南宫雅芙小嘴一撅,似乎有些不乐意:难道公子跟我睡在一起就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吗?玄天乐将她放在床上,迷惘困惑地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做的?南宫雅芙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啦!玄天乐依然不知:男女之间应该做的?那是什么事?南宫雅芙无奈道:哎呀,公子上来就知道了嘛!——————————————————————————————————————尚书府,筱晓自从从金客来的酒楼中回来就一直恼怒不已,一路上不知了多少次脾气了。
路边的人见她一脸怒气都不敢靠前,临近都自主的退避三舍。
回到府上,她又开始大雷霆,看着身边的丫鬟不顺眼,大声呵斥道:给我滚!统统给我滚!本小姐不想再看见你们!丫鬟们哭着离开了她的房间,房内只剩下她的一些亲信。
这些亲信都是她从大街上收留的孤苦的人,他们非常感激筱晓,因此就誓终生替她卖命。
此时,其中一个侍卫站出来安慰道:大小姐,您消消火,不要为此气坏了身子!筱晓有个怪癖,旁人若是值她怒的时候说话,她必定会给他骂个狗血喷头。
这侍卫话音刚落,她便接上了话音,吼道:本小姐让你说话了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众人都晓得她的脾气,只得退下不语。
她一拳砸在了桌面上,震得那些茶碗儿、茶壶微微颤抖。
她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本小姐从小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败过呢!他非但打败了本小姐而且还当众羞辱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旁人无语,房中只有她一人唧唧哇哇的大喊大骂,蓦然转头,她朝着身旁的侍卫吼道:你们怎么不说话?连你们也敢蔑视本小姐!?嗯?众人一脸委屈与无奈,方才那侍卫尴尬地说道:刚刚是小姐您不让我们开口说话的!筱晓气得脸颊烫:你们、你们真是气死本小姐啦!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惹我的乖闺女不开心?!话音传来,略附沧桑。
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微步走进房来,只见他一身绸缎,大拇指上带着个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
鬓角的白显得他有几许苍老,一脸富态,显是位大官人。
众侍卫见他进来,单腿跪地,一齐叫道:老爷!这人正是兵部尚书,这座府邸的主人,张正德。
张正德为官还算清廉,话说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也无非贿赂一说。
他大半生在官场上打拼,混得这身官爵,实属不易。
家室也只有一位夫人,前不久还因为疾病不治而亡。
要说高官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妻室满堂,可这位张尚书一生就只有这么一个老婆。
筱晓是他唯一的后人,虽是个千金小姐,但他却一样倍加疼爱。
张正德低头看着众人,微有些不高兴:是你们惹小姐不高兴了吗?嗯?众人相觑一眼,急忙回应:属下们怎敢啊!小姐是大人的至爱,更何况小姐摒弃前嫌,收留我们,是我们大家的大恩人,我们怎敢对她不恭不敬!张正德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姐会大雷霆?其中一个侍卫答道:是因为一个男人!其时,小姐在金客来大酒楼抛球选婿,那人接了小姐的球却不肯依从小姐!与小姐大打出手之后,逃掉了!小姐正为此事介怀在心,所以才会勃然大怒!张正德一听更加怒道:那人好不识好歹!小姐身份显贵,看上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他非但不接受此情反而推三阻四,我看他是根本没把我张正德放在眼里!世上竟有如此狂妄之徒,来人呐!给我全城搜捕此人,将他抓来见我!我要好好的问问他!张正德是武将出身,如今统领三军,为人自然严厉苛刻。
筱晓生怕他会对玄天乐施以军法处置,毕竟她还想要一个健全的玄天乐!众人正准备去抓人,筱晓立时喝住:等等!她凑到了张正德的身边,娇气地道:爹!~他又没伤到我,你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张正德愤色不改:这人竟敢对你大打出手,对你不敬即是对我不敬!我岂能容他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筱晓撇过脸去,不满道:难道你只是为了你的颜面吗?!张正德气色渐缓,走到她跟前,笑呵呵的说:乖闺女,爹当然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呀!我都这把年纪了,面子对我来说有什么重要的!关键的是爹想看着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样爹也就知足了!筱晓正过身子,瞪着一双凌厉的眼睛,问道:那我说的话你听不听?张正德恭顺地道:听!当然听!只要乖闺女你高兴,爹为你做什么都乐意!筱晓道:那好!那么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我处理!你不要插手!张正德有些犹豫:闺女呀,这件事关乎你的名节,焉能轻忽!……筱晓狠狠的一跺脚,撒娇道:原来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你口上说疼爱我,其实你还是为了面子!张正德被逼无奈,为了哄她高兴只得从她:好好好!你不要哭,不要哭嘛!一切都依你的主意,都依你!爹答应你,绝不插手!不过你有什么主意总得跟爹说说吧,你这样一意孤行,爹怕你会葬送了自己未来的幸福呀!转瞬间,她又是一副孤高得意、盛气凌人的姿态,适才那欲哭无泪的模样不过是装出来威胁张正德的。
明日我要安排一场比武!顺便也邀他一起来,这次,我要好好的跟他比试一番!我要在全城百姓的面前打败他!——————————————————————————————————————傍晚,来福客栈,当当当……玄兄!不好啦,出事啦,快开门呀!玄天乐二人睡的正香,他正陷入一场美梦之中,谁知却被他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击打的支离破碎。
两人朦胧的睁开双眼,彼此睡眼惺忪的看了看,玄天乐道:你好好在这躺着,我去看看!穿上外套,合上蚊帐,玄天乐缓缓地走到了门前,打开了房门。
直到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林少灵还在挥动着手指不停地敲门。
见他开了门,林少灵道:哎呀!你总算开门了!我以为你睡死了呢!玄天乐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大半夜的叫什么呀你!白天跟你跑东跑西的,骨头都要散了,我才睡一会儿你又来吵!真烦呐!正要关门,林少灵两手攥住门板不松,玄天乐关门不上,不禁嗔怒:你到底要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休息啦?!林少灵双手一送,将一张帖子摆在了他的眼前:喏!你看看这个,估计你看完了也就没什么睡意了!玄天乐从他手中夺来那红色的帖子:这什么东西呀?林少灵声音颇大:请帖呀!尚书府派人送来的请帖!玄天乐朦朦地道:尚书府?尚书府给我送帖子干嘛!林少灵提醒道:是那位名叫筱晓的小姐呀!她邀你明天去比武呐!这回看你怎么办!玄天乐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要比就比呗,难道还怕她不成!行了,行了,不就这件事么?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关门睡觉去了!不等林少灵再言,房门哐啷一声被合上了,他对着一层门板不禁怒火渐起:唉?你这个人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不关我的事!明天又不是我去比武,我干嘛跟着瞎操心!切,我也睡觉去!看你明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