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和庄沉安并没有说什么话。
我一路睡过去睡到飞机着6,不吃不喝。
抵达酒店的时候,我的瞌睡醒了大半。
突然兴致高昂起来,庄,我们去散步好不好?好。
他答应得爽快。
我说:清晨的风景如何?他说:美。
我忽然道:庄,我很想拥抱你。
他的嗓音低沉,似有魔力:西生,你感觉不到我的拥抱。
我掩脸:过西生实在没有依靠了是不是?西生,凡事总得靠自己是不是?一个人回到大床上双手抱紧,呼呼大睡,醒来照样阳光灿烂。
我照他的话去做了,醒来时却现天下细雨。
啧啧,看来我很扫兴。
我把下午茶叫进房间里来与庄共享,翘着二郎腿,身上的便裤从来时到现在都没有换下过,已经起了皱褶。
可是我不想理会。
庄的嗓音很好听,居然给我讲老掉牙的辛得瑞拉的故事。
我取笑他:别自以为她才是个好姑娘,她也有野心,不过对象很好,成就了一个王妃。
庄有点不悦似的:好端端的故事怎么到了你嘴里也变的急功近利了起来?本来就是。
还有,你以为王子真心喜欢辛得瑞拉?不过是觉得穿上华服的她美丽动人。
他是没见到困境中的她,那个凄惨。
庄闷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话。
我很大方:随便。
我从来不强人所难。
你很介意?他突然问出口。
什么?我一时想不到。
夏君平放你鸽子。
我陷入沉默,掂量了下手里的酒,很难说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
他是老,可是比起年轻小伙子,已经稳重太多,从来不会说错话。
庄,你不知道,这样的人很难得。
年轻小伙子除了健壮的体魄和暴躁的情绪可是一无所有了。
他难得说个冷笑话:社会下一代可是需要年轻人的基因呢。
我笑得合不拢嘴:有太多人会去传宗接代,你我不必操心。
再说,我这个人,跟同龄的人都似乎有代沟,还是省省了。
西生,人需要快乐。
我挑挑眉毛:我其实挺快乐的。
都不喜欢年轻小伙子何来快乐?我太息一声:庄,男欢女爱固然重要,可是生活更重要是不是?他突然道:你就是为了生活才跟夏君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