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强和项晴一起走进大业公司的顶楼也是高级职员办公区。
他们看看环境毕竟是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上市公司!计强心里暗暗赞叹着,一些大公司喜欢把自己的公司弄得金碧辉煌以显实力,可这儿不一样,一切以平凡朴素为主,但又不失大方得体,可见设计者的良苦用心!他们终于走了总经理室门口,对不起!请问两位有何贵干?!秘书小姐显然已经接到了通报,非常谨慎但不失风度。
我们想见区总经理!计强看了项晴一眼,她好象走神了,他只好自己开口。
大小姐现在不见客,两位警官如果没什么必须大小姐--她耐心的解释没说完计强便已经一闪身推开了总经理室!计强和项晴惊呆了,他们好象到了微缩型的迪斯尼乐园!!若大的办公室竟然被改得乱七八糟!画上了各式各样的卡通图案、地毯上也全是色彩艳丽的玩具而在玩具中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头戴兔耳的女人!看上去她不太象他们要找的人!计强看看项晴,她还在发呆,他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他只好转头再看那个奇怪的女人!她也看着他们,不,她在看自己,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竟然笑了,是那种一点点绽开的笑容一个很美很纯的笑容!计强竟然觉得她笑起来很美,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对!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没来得及想起她是谁,便发现她又笑了,这次是戏谑的笑容,好象看到了好玩的事,他终于知道她在笑什么了,一个穿着和地毯同色系服装的婴儿不经意中爬到了他的脚下,并抓住他的裤腿站了起来!一双很大的黑眼睛看着自己抱——她命令着自己,他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个女孩!凭他的直觉!他不可思意的看向了孩子的母亲,她好象没看见优雅的站了起来。
计队长,项警官,这边请!她打开了连接另一边的门,露出了一个正常点的办公室她径自进去了,把孩子和他们留在了这边!他看看秘书小姐,她似乎已经得到了指示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示,她也没有接过孩子的打算!计强遇到了他从警以来遇见最不可思意的人和事!他只能把那孩子抱起,他已经对项晴失去信心了!她今天的表现失常,一直处于失神状态!他拉了她一把,两人走进了办公室,她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上去象那么回事了!计队长你们请坐!给我四十分钟处理私事,我有这个权利对不对?她很清楚他们的来意,也很清楚自己的权利。
我们认识吗?他不记得自己做过自我介绍,连招待处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和项晴的姓氏,她竟然会知道!她又笑了,没有回话按下桌上的对话键:小周,帮我叫赵副总进来!呼金律师!请金律师过来吗?周秘书似乎不太确定。
是!她回答得非常干脆。
计强发现项晴似乎有些不妥。
不一会儿,门被敲开了:兰兰,你叫我?一个中年男子。
赵叔!关上门!她笑了笑,赵副总有些讶异但轻轻关上了门,她不用他问自己说道,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我出了一点事,这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只是公司代总经理明天你就和金阳召开董事会怎么说用不着我教您了对不对?` 出什么事了?你爸知道吗???赵叔!这是一个电话号码,别告诉金阳。
如果——撑不下去了,就打这个电话,他会帮公司的!她又递给他一张名片。
他会帮吗?商场如战场!会!就说是我让你打的电话,就行了!她又笑了笑,但只是淡然的笑容, 出去吧!兰兰!赵叔,我没事,替我看着金阳,让他好好照顾我爸,公司还有孩子就行了!出去吧!赵副总出去了,显然他很担心,但无可奈何。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吓到了孩子,孩子‘哇’的哭了起来,他笨拙的拍着孩子,看向区若兰,她好象没有听见,起身到一边的吧台上取咖啡豆磨起咖啡来!他只能把孩子放到了发呆的项晴手上。
你来!他快疯了!项晴一愣,看看天使一般的小孩子,她的神情显得很奇怪,计强发现区若兰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她的神情很专注。
项晴看了她好一会儿轻拍了拍摇了摇,那孩子好象很听话很快就不再哭泣了!她抬起眼帘看向了区若兰,她多大了?半岁多了,七个月零五天!她想想了给了她一个准确的日期。
她把磨好的咖啡粉倒入了虹吸式咖啡壶中,她点燃一支酒精灯好象是当年在学校里做实验一样,她做得很认真!而计强一直要观察着她,他实在不明白,喝个咖啡也这么麻烦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吗?不久办公室里充满了咖啡的香味!她又取出了一套精美的欧式瓷器倒入咖啡,端了过来!试试看,好不好喝?几颗糖!她的样子好象在招待挚交好友,而不是前来逮捕她的警察!一颗!她替他们调好咖啡也为自己弄了一杯,但只是轻尝了一下便放下了,计强喝了一大口,好象是不错,比自己平时冲的即溶咖啡好喝。
他学是觉得她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咱们见过吗?他忍不住又问道。
……她正想回答,门被推开了,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冲了进来,刚刚平复的孩子又哭泣起来!那男子循声看到了项晴愣了一下,脸色有些白,但很快恢复过来从她手上接过了孩子,看向区若兰。
有事吗?不象是夫妇该有的态度,但有些心虚的感觉。
没有!她笑了笑放下了咖啡杯,走回了写字台前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有离婚所需的一些文件;还有爸爸签名的授权书,晓晓没有成年以前由你监管公司一切事物!为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又看了项晴一眼。
我有事!有什么事?他怒吼着,完全忘了怀中的宝贝。
她叹了一口气按按对话键。
小周进来一下!周秘书很快走了进来,她把孩子放到了周秘书的怀中,带她去睡觉!小周出去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先签字好不好,吵了这么久我累了!计强突然发现区若兰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是不正常的灰白色。
我们非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谈这个问题吗?那个男人努力压制着怒气。
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他们来逮捕我,还要我说下去吗?他们已经等了我四十分钟了,我不想再让他们等下去!公安局???你……们是警察?!他似乎比她所受的打激还大!计强觉得这位金律师的表现才是正常的,点点头,他见项晴有些不自然,突然想起项晴在半年前在金阳的大正律师事务所做过内线,他们是认识的!是啊,他们是认识的。
警察?!你……们是警察!他笑了笑。
计强觉得那是苦涩的笑容,他看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了区若兰,你怎么啦?说得有气无力。
小事情,和公司没什么关系!什么事?他又吼道。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掩饰他的情绪!区总涉嫌从事不正当经营活动金额巨大,我们来请她回去协助调查!项晴说了她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她还是很婉转的说了出来。
多少?!两千万!区若兰回答了他。
给计强的感觉她像在说两千块!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他看来是个不会制怒的男人。
……金阳!她似乎很疲劳,她想了一想,我是个律师,记得吗?我是一个很好的律师!这个你不得不承认对不对?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他刚想发火可他似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计队长他们只用了一个月就查了出来,你明白了吗?我该做什么?他明白了,开始用一个律师的思维来处理这件事。
她笑了笑,即使我们不能做夫妇也该是朋友。
我就知道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带好孩子,公司的事如果实在撑不下去就卖给钟扬;最后就是我爸,他对你不错,只当是个长辈常带孩子去看看他,仅此而已!不用我帮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该为自己所做的事负出代价!……他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了计强,我现在是区女士的代表律师,我希望——我好象忘记带逮捕证了,小项你带了吗?计强做了一个好警察不该会做的事,项晴没有看他,她看了区若兰一眼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带,我们只是来请区……金太太回去协助调查!她看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或者说已经五点了。
队长,我可以下班了吧!下班?!对下班!我也下班了!区女士,你可以自己去市局说清楚!他拿起那杯咖啡一饮而尽,对他们笑了笑和项晴一起离开了!他们一直到停车场才对视了一下,项晴回避了计强的目光,可是计强依然看着她的眼睛,让她避无可避!别那样看我,你不也放了她一马吗?对!我放了她一马,因为我觉得可疑。
一个对我们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女人,她话里话外都在说明这个案子不简单!她希望这样结束,我不希望!他是个好警察,一直都是。
他注视着项晴,你为什么?我同情那个孩子可以吗?是吗?我以为你更同情隔那位父亲!项晴!咱们搭挡可不是一两天了,我知道你认识那位金律师,半年前你被二组借去做内线不就是在金阳所在的事务所吗?你在那待了几个月的时间,你是他的秘书不是吗?!他痛恨任何不专业的行为,可现在,他除了痛恨之外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
你想知道什么?!她快崩溃了。
不!他摇摇头记住,今天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把不该记住的就一定得忘掉!永远的忘掉!还有别告诉任何人,烂在肚子里也别说。
他猜到了,他不想听她说出来!计强轻叹了一声,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案子不用我跟了?她望着计强。
我会告诉方局给你一个月假期回老家看父母!他保持着一个刑事警察的冷静,她点点头她知道他作为朋友这是在保护自己,不但是保护她不被伤害也是保护着她的前途!计强送项晴回家后,他开车回了局里直接冲进了方局办公室:你会不会敲门!?方局已经习惯他的冲动,但仍会训他几句。
我觉得区若兰的案子不简单,我建议不忙抓捕!人你没带回来?对我今天……他把情况有保留的说了一遍,我觉得我们这个案子是她做出来的,用来掩盖一个更大的案子!项晴呢?她的看法是什么?她……回家了!这个案子是我一手抓的,那时她还在二组工作,我觉得是时候让她休假放松一下!放假?现在?!算了,你都这么说了,就让她休息一下吧!他摇摇头,小子!不小了,喜欢就跟人家说,给别人追跑了哭都来不及!他一直认为计强和项晴是金童玉女。
计强苦笑了声。
我想……计队!副队小刘冲了进来那个区若兰来自守了!你看逮捕证下了,人却先来自首了怎么办?你先对付着,我要去查资料!查什么?很清楚了,当事人自己也承认了!小刘不明白。
让你去你就去是了!他把他推了出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查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事不简单!他和方局打个招呼去资料室,他必须先知道这个区若兰是谁!区若兰和金阳在审讯室里等了近两个小时,计强才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不能等到明天?真是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给我们!他开着玩笑,可是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项警官呢?怎么没看见她?区若兰似乎更关心项晴。
她休假了,你的案子由我全权处理!区……律师,对吧!我刚刚看了你的资料,真没看出来您是个知名的大律师!有两个由我侦破的案子是您推翻的。
真可惜,那两次开庭我不在市里,不然我就能一睹您的风采了!他说着边看着她的反应,可她没有。
计警官我想和您谈谈若兰的案子,作为她的代表律师我想保释她!金阳看出若兰并不想回答他,他也不想让这件事无休止的继续下去了,他转开了话题。
当然!他笑了笑,可是分不想放弃,两个小时对她背景的调查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破获这个案中案,但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区律师我能破案吗?不!为什么?因为对象是我!面对一个十分了解你和中国法律的我来说,不但是你,没人能破我做的案子!这点她很自信。
那为什么不做得更好一些,那样不是更好吗?他问出了他第二个问题,她能做到自己查不出来,那么她也一定能做到完全逃避法律的制裁,可她没有。
她几乎是卖了个破绽给警方。
我是个律师,不是罪犯!即使犯罪!对,即使是我现在犯了罪我也该为我做的事负责,我的职业道德也要我这么做!虽然有些只是掩耳盗铃,可是我必须这么做!我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对不起计队长,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伤害别人,至多我侵害了国家的利益,不过两千万对国家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
别对我说大话,比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僚这不算什么,起码我还肯付出代价,我问心无愧!你不必对我解释!计强看着她的眼睛,他是刑警,他相信眼睛不会骗人。
是,我不用向你解释,不过你听了我的解释是不是就明白多了呢?别做无谓的事,没有意义,只是在浪费国家资源!再说一句,你并不适合经济案件,回去做刑事吧!那两个案是又不是你的错,别为了小小的失败而放弃!你好象真的很了解我?!他不置可否的微微笑着,就好象毫不在意她的话。
警官学校教过不可以在心理战中输给嫌疑人!我说过,我十分……不,这个世上我想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她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容, 我们去办手续吧!她拉过了丈夫向外走去。
最?我从不相信绝对化的东西!他在她背后叫到。
我也不相信!不过这个你最好相信,因为我从不说谎!我只是隐瞒我不想说的事!她轻笑着,感觉很愉快,让他很恼怒!我们认识吗?他又问了一次这个问题,他觉得她似曾相识,可是现在她又变得很陌生!不!我们不算认识!她头也没回。
区若兰被判入狱十年,因这她知法犯法!她没有上诉,而金阳也没有和她离婚。
十年后算账!计强把从书架上拿来的《女囚》扔在了柜台上。
便低头去找钱包。
不知道哪家要搬来,在楼下大兴土木的装修,他又是个晨昏不定的人,总不能让别人牵就自己吧!他只好住到办公室里。
想着该弄完了他才回来,算算他已经二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两个月没在,楼下竟又开了一家小书店,想想他进去拿了一本《女囚》放到柜台上。
送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柜台后一张熟悉的脸也露了出来,并带着一脸的假笑。
区若兰!你啊你!我说呢,你怎么一出来就没信了?!脸变得够快的!怎么在这儿开店玩?老公不要你了?他几乎是兴高采烈了!他的高兴也感染到了她,她不禁也笑了起来。
怎么到这开店?!他笑够了,真诚的问道。
我搬到这了!静了十年就想找个热闹地待待!在里面做了十年图书管理员一时间还真不习惯没书的日子!她看了看柜台上那本书白了他一眼,这本书我送过你的!那是她在狱中写的一本小说,取才于身边的狱友!那是她第一本书。
是啊!我不……他正想解释,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搬到这了,不会在楼上吧?7楼A??让他两个月有家不能回的那家!你……不会吧!她又笑了!9楼B!咱们还真是有缘!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头!正好,请我吃晚饭,我知道你请得起保姆,给我做顿家常饭吃!他也不跟她客气。
帮我收铺子!她也不含糊,计强帮她拉下卷闸门两人一起走向电梯最近好吗!她看他似瘦了很多。
还行。
还不是因为你那房子,弄得让人没法睡觉。
我窝在办公室里两个月,不瘦才奇怪呢!他不以为意,你呢和金阳的关系怎么样?能怎么样?我要离,他不肯,拖了十年,孩子大了,总不能一出来就告诉她爸爸妈妈要分开,孩子也接受不了!她靠在电梯里叹了一口气!她也很无奈。
为什么不给对方一个机会?有很多事不是我想给就可以的!她对他笑了笑,电梯已经到了七楼她替他按了九楼,回去洗个澡,我家六点半吃晚饭!还有咖啡!你煮的那个,我一直没再喝过那么香的咖啡了!她又笑了,她走出了电梯但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她回过了头,那种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在她入狱后的第二年去看过她,那是一个周六,他很不服气她说自己不适合经济案件,这些日子他连破几个大案,特意来向她‘显白’的!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傻,可他就不服气她说什么她是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只不过在法庭上推翻了自己破获的两个案子,就自以为了解自己!她以为她是谁?!那是一个小审讯室,若兰被带了出来,她剪短了头发,很短,有点平头的意思了!看上去显得更瘦了,脸色也很不正常,但精神还不错,目光炯炯!还是那么漂亮!他摇摇头,为自己过于注意她的容貌有些惭愧。
好吗?他故做随意。
还不错,他们让我管图书室!因为看上去我念书比较多!她微微笑着,看来她在这适应得不错。
这让他挺不是滋味的!读书多才害人!愚夫愚妇气极了也只会以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高智商、高科技犯罪可是会死伤一片,杀人于无形!这是他真实的想法,不仅仅为了影射她,这一年他觉得累极了,和高智商罪犯斗智斗勇让他疲惫不堪!等你出来了,不是又有一堆人倒霉?他半开着玩笑,但他期待她的回答。
她想了一下,摇摇头,但没有笑,你的事迹三天两头的上报,看来你是来告诉我,我错了!你是个好警察,到哪都是!对不对?她好象什么都知道,他又懊恼起来。
不是吗?他有些恼羞成怒了,很少有人能这么直接的道破他的内心世界,聪明的人都不会说出来,起码不会当着他的面,他接受不了。
对他而言这是对他的挑衅,我可以做你认为我做不了的事!事实证明我做的很好!我从不认为你做不了,只是认为你不合适!她笑了,有点象对不讲理的孩子那种无可奈何的笑,她的笑容让他更加恼怒,她不等他发火就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我说那些话,你认为做这些事有意思吗?或者说你认为你当初选择警察这一职业的初衷是什么;再想想这一年你快乐与否再来对我说,你真的适合做这个!她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直射入他的心灵。
他没有说话,他在思索,或者说他无话可说,她敲敲门出去了,他该自己想想!第二周的同一时刻他又出现在那个小审讯室里对面坐的还是她,他给她一个暖瓶,里面是他买鸡汤!她愣了一下但还是拿汤匙轻撇着汤上的浮油!你以为你还在家?吃点油不会死的!他粗声粗气的嘟囊着。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开始闭眼吞咽,好象在吃药,他也懒得看了,自己点了一支烟,我和小项调回刑侦处了,该说是她被调到了刑侦处,她本来就是经侦的人。
我回去了!那很好哇!她笑了。
只有你说好,他们说我们疯了,经侦多好,肥缺!没什么危险,刑侦!什么时候盖国旗都没准!他瞪了她一眼,好象都是她的错!她看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说下去。
可我很高兴!他吐了一口气,他看到她笑了,他也笑了是轻松笑容,好象放下了一付重担一般,你说的对,我喜欢干刑警,为了当刑警我做了很多事。
没有理由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也没有必要因为有人看穿了我而赌气去干我不喜欢的工作!看来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小心点!她轻轻的说道,她是为他刚刚说的危险而说的!从那一刻起他们知道,他们是朋友了!以后的九年,只要他在城里,只要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他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个审讯室和她聊天,给她送去他认为有营养好吃的食物,虽然每次她给他的感觉都味如嚼蜡!也许是因为太接近了,他曾经那种熟悉的感觉一度消失了,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刚刚关门的那霎那,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定见过她,可是在哪?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她该记得自己,可她为什么否认?不!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在顾左而言右,她在等他自己想起来???他摇摇头他一定要在吃晚饭时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