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缘起缘灭 > 第 5 章

第 5 章

2025-03-25 12:03:35

我以为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这种巧合!若兰叹息着,就像计强说的,这是缘份!若兰并不高兴,她显得有些伤感。

计强和你很熟?白燕对计强和她的关系似乎很好奇。

是!他是我的朋友!她笑了笑,我吃过你的喜糖,一块很高级的瑞士巧克力!那是一个不是周六的下午,他穿着新警服,那还是第一次看他穿着这么干净正式。

她看他,他显得很茫然,递给她一块巧克力和一碗饺子,芥菜馅的。

她把巧克力放到一边专心吃饺子,等他开口!其实不用说什么她也知道是什么事,可是她还是等他自己说出来,吃到一半时,他终于说话了,我今天结婚了!恭喜你!她对他笑了笑。

不够真诚!他瞪了她一眼。

太突然了!你做错事了吗?她想开他的玩笑,不过不成功,两人都没笑。

这不好笑!他有气无力。

想了想,你结婚时高兴吗?不记得了!她不想说她的婚礼,她结婚时和他一样也是把自己关起来发了一下午的呆,她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她理解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还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她笑了挟起一只饺子放到了他的嘴里,是不是你上饭馆吃芥菜饺子。

虽然上来的是芥菜饺子,可是就是不是你要的那个味对不对?差不多!他嚼嚼咽了下去,怎么办?这个饺子好吃吗?她看着他。

不错!就是,不是你要的,不代表不好!她又笑了。

他想了想,过来自己捻了一只饺子放入了口中,点点头。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

她笑了起来,不是项警官对吗?是啊!白燕,写你那个案子的女记者,一直跑这条线,方局说不错,正好我爹妈来了,她跑前跑后的,他们也说挺好的!是挺好的对不对?是!他点点头。

回想那一幕就好象是昨天一样!她看看白燕,当年的她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吧!她变得沉默了,她不肯说为什么,就是说明那件事让她很痛!什么事呢?你和计强说的不大一样,他说你很热情!金阳看了一下沉默的钟扬,他知道他很无奈,他有他的风度。

他想替钟扬试探一下她心里对计强还有没有可能。

我的热情早就在那两年的婚姻里被磨光了!她依然冷淡,更冷淡了,她冷漠的背后还有平息不掉的痛!几天前我就在这为他介绍了一个女孩,他拒绝了。

就在这个地方,他对我大吼大叫,那是第一次,他对我发火,他很生气!也是第一次他对我谈起了你,北师大的高才生,校花,一毕业就嫁给他的女人!她叹了一口气,声音很无力。

这些项晴也有!她冷笑了一下,热情、开朗、人民警院的高才生,全国警队五项大赛的记录保持者!在英勇的背后她漂亮、善良,而且还善解人意!那一切都是计强梦魅以求的!而我只是一个和项晴在气质上相似的女人,一个替代品!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看待计强和项晴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你错了!计强和项晴是朋友、是搭档、是站在对方背后当对方的眼睛的人!你明白吗?这是一种很伟大的友谊!他们可以为了对方而死,可就是不能成为夫妻、恋人的那种朋友!她用从未有过的坚定对他们说道。

她轻喘了一下自己拿餐巾拭了一下额头,她好象很容易出汗。

她喝了一口水想了一下,计强很不能原谅你的不辞而别,他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不是脱泥带水的人,我希望你也不是。

我忘不掉他对我说他签字离婚的那个下午,那是你让律师去找他以后的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第一个礼拜他对我说你走了!只有一句话。

第二个礼拜,他站在那儿发呆,待了一个下午,到该走时他对我说他签字了!没有解释,以后的这些年他再也没有再提起这段往事了!若兰!钟扬终于开口了。

你真傻,她的杯子里还装着计强的茶,如何再装你的?!不如让她先把杯中的茶倒出来!她有些软弱的说着,她说了太多的话,她有些累了。

怎么啦?金阳侧身问道。

有点累!她再喝水。

她听到大门在响,金阳你关好门没有?不记得了,我去看看!他忙起身,可门已经开了。

嫌命太长,门也不锁?!计强走了进来,他看到餐桌上的白燕,脸色变了一下,白燕也愣了愣。

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对不……白燕放下了筷子。

等会!我说完正事咱们一起走!他用不容争辩的口吻说到,转身看向了若兰惯性的坐到了她的身边,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她的体温,怎么了,脸这么白?累了!案子有进展了?她不想浪费他的时间。

他点点头,打开了包拿出了三封信,这是他们从那一摞中分离出来的最典型的三封!他递给了若兰,若兰看了看仔细的分辩了一下,一个人干的?你还真是内行!我们可是请了部里的专家做了专门的鉴定!金阳在这个月里一共收到了87封恐吓信,经过我们的鉴定这87封是出至一人之手!我们……是你和项晴吧!?白燕冷笑了一下。

是!我和项晴是搭挡!什么是搭挡?!我们是对方的手、对方的眼、在战场上把命可以交到对方手里有人!多少次她在我的背后开枪打死拿枪顶着我的头的悍匪!多少次在最关键的时候是她站在我的身边,如果……他摇摇头,他不能说她受伤了,她不准!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别插嘴,让我把正事说完。

项晴认为这个案子已经升级为重要刑事案件;部里的专家则认为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罪犯;有相当细致的思维,而且我觉得这是他想引起你们注意的过程,他也在享受这种让你们恐惧的过程!金阳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人会和你有这么大的仇恨?项晴说不排除女性!和我有关系的女人并不多,这么疯狂的我一个也不认识!他强笑了一下。

不,我不觉得那是一个疯狂的人,我觉得他是个很冷静、很执着的人!是恨到了极至的人!计强,你没搞错吧,你们真的认为是对金阳而来的?我也不愿相信,可是……现在我们就要开始想办法了。

第一当然是金阳,你的车,我们会派人指导你做些改装,如果遇到了紧急状况可以直接和警局联系。

让我们可以掌握你的行踪;第二是你们的家,我建意你们搬回别墅区去,那的保安系统比较好;第三就是你和孩子不要在公开的场合露面,书店也不要开了!三天后是大业成立二十周年,我和金阳必须出席!金阳,明天你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把你们的行程表给我,我们谈谈!他敲敲额头想了一下。

不如让我把晓晓带回深圳吧!等事情结束再送回来!钟扬建意。

让我们在一块吧,这样比较安全!若兰摇摇头。

她似撑不住了,用手轻揉着脸颊。

累了就去休息吧!当家庭妇女也能累成这样?金阳,给她煮点白粥喝!事情说完就走吧,白小姐没吃什么东西,你记得带她去找点好吃的!管好自己吧!他瞪了她一眼,抓起白燕的手臂走了出去。

难怪白阿姨要走了,计伯伯一点也不温柔!晓晓吐了吐舌头。

傻话!若兰摇摇头,如果白阿姨不爱计伯伯就不会还带着他们戒指,如果她心里没有计强,她也不会到现在还介意计强和项晴的关系了!你是说我没希望了!钟扬有些无力。

我是说,只要你还是‘爱在心里口难开’的话,就永远没希望!她爱计强是一回事,你爱不爱她就是另一回事!你不说出来就永远也没机会!你说了,也许她会考虑!有可能吗?你……我受不了你了!金阳你说吧!她赶快起身回卧室了!边走边摇头。

计强把白燕带到了他们以前常去的一家涮锅店,点了涮羊肉,他也没吃晚饭,他没说话,好没有看她。

专心的把羊肉涮熟给她挟了一小碗之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她看着他,五年了,他一点也没有变,以前他们来吃饭,他也是先自己弄得好好的再让她来吃。

他从不要求她为他洗手做羹汤,那两年他们好象就一直在各自单位的食堂混日子,再不就这样找个小饭馆随便吃点什么。

那哪叫什么家啊!她叹了一口气低头也默默的吃了起来。

他吃饱了,抹了抹嘴看着五年前不辞而别的妻子,她显得很不快乐,没有一点生气了,那时的她多开朗快乐啊!也许她和自己在一起真的很不快乐!他又给她挟了些菜。

但她也放下了筷子,我饱了!他点点头。

这些年好吗?他觉得自己并不生气,伤心都没有,他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行!没再做记者了,给人做秘书!她竟然也有他相同的感受再见他觉得没那么生气了,心变得安静下来。

刚刚那男的?她点头,若兰的朋友应该不会太坏!他也点点头。

他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你和区若兰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呢?不是你亲手抓的她吗?她记者的本性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之中了,这辈子只怕是改不掉了,她还是想从他的口中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把当年的情况说了一遍,你们为什么总对这个问题纠缠不清?和自己亲手抓的犯人就不能做朋友了?那背后的案子你查出来了吗?没有,我猜测和她父亲有关!正如她自己说的只要她不说,没有能查出不来,而她到现在也不肯说,我也不想知道了,很多事不是算术题一定有结果!对不对?就算是算术题也不见得有结果!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说道,她的目光停留在前夫的脸上,我觉得我错了!错了什么?他没听明白。

我一直把项晴当成假想敌,认为你爱的女人是她!所以我走了!现在我知道了,你不爱她!她苦笑了起来。

本来就是!我和项……你不是想说我另有所爱吧!?他总算明白了,别发疯好不好!那会我忙得跟什么似的,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搞第三者?就算有工夫,你走了我不是可以名正言顺了吗?这瞧,五年了我还是一个人!别瞎想了,世界这么乱都是你们这些女人没事闹出来的!他烦透了。

你爱区若兰!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等待他的反应。

你疯了!他恼羞成怒。

她点点头,这就是她要的反应!你已经回答我了!她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

他拉住了她。

……若兰是我的朋友!好朋友!我不想……听这样的话!可你们相爱!她也爱你,在你进来之前她说了一段评述你和项晴关系的话,和你后来对我们说的差不多,应该不是你告诉她的,可她了解你的思想,了解你的一切!这不是理由!她早就说过她是最了解我的人,那时我们还不是朋友!你不要说风就是雨好不好?男女多交往就是爱情,你别那么庸俗好不好!你也不用和我解释,反正我们已经离了,你爱谁也不关我的事了!就算我们分开了,也可以做朋友吧!不!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起身离去了,他没法去追,他得付帐。

他没想到和她聊聊竟然会让她觉得自己爱若兰!她真是疯了,他甚至不敢多想。

大业公司成立二十周年的庆祝酒会一切都显得美仑美奂,金阳也是尽心竭力的做到最好!他挽着一身火红的若兰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人看的!还真是有你的!下次我们公司周年也请你来办!钟扬还是不忘臭臭他。

等你有周年再说吧!他白了他一眼,把若兰扶着坐下了,她这几天都不是很舒服,怎么样?还好,别让人笑话了!她摇摇头。

计强说的没错,真的该让你去医院看看!我只是累得很,哪有什么病!别人都看了,咱们可是主人!她白了他一眼对和她们打招呼的人们含笑点着头。

妈!好无聊!晓晓显得很烦。

你现在就觉得烦了,那以后怎么办?钟扬点点她的鼻子。

什么怎么办?她不明白。

将来公司三十周年、四十周年、五十周年,不就该你烦了吗?妈说了,我如果不想要就可以不要,公司和我没什么关系!这么烦,我才不要呢!晓晓嘟着嘴得意的对他说到。

你这么教女儿?不可以吗?咱们吃了三十年苦头了,还要孩子跟我们一样?她笑了笑,从父辈有了一点有成就开始,我们就被教育着别当二世祖,别做败家仔!我们的身上有很多潜移默化责任感,对家族的责任!让我们在很多事上不知不觉中就以家族的利益为自己的首选!你也许觉得很有意思,但我累了,我要我女儿不要活是这么累,做个平凡的女人不好吗?也对!他笑了,咱们一生下来就被人叫暴发户,到了咱们这一辈人家又会说富不过三代!可是谁又知道咱们的苦处?还是你想得开,我真是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他也很有感慨。

你们这样说不知道外面下岗的工人们会怎么想?人家可连饭也快吃不上了,你们苦,那他们才叫幸福?!白燕可听不惯,她是四人中惟一出生平民家庭的人。

听见了吗?人家在说咱们‘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兰对他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钟扬人的咽在了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摇摇头,白小姐,咱们这些人看上去风光,其实个中甘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为了这家公司坐了十年的牢,不然十年前就有两千个下岗员工了!你做了钟扬五年的助手,他有多忙碌你该比我清楚,不谈赚钱,咱们是上市公司,公司不仅仅是我们的,也是股东们的!咱们做的不也无形中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也为社会创造更多的财富!我们也在纳税,我们也在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做贡献,所以我们可没有在收刮民脂民膏!对!我们是正当的商人!他忙点头。

错,我和若兰才是正当、正直的商人、律师;某些人唯利是图,正当与否我们不知道!金阳是时候的回敬了钟扬一下。

你们真是朋友吗?白燕笑了起来,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

不是!他们很有默契,一齐说到,然后互视了一眼同时扭过头去,白燕笑得更开心了。

若兰看着她的笑容,也微笑起来,白燕看到她的笑容有些羞涩,怎么啦?看到你会笑了,真好!和计强谈得好吗?他没和你说?那天之后就没见过了,你们谈得怎么样?!还是问他吧,我只觉得自己傻透了,白气了五年,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也好,让我知道他真的不爱我,想通了人也就没那么难受了!想通了就好了,杯子倒空了,才有可能倒进新茶!她看了钟扬一眼,钟扬人会傻笑,她不禁又笑了起来。

妈妈,笑什么?笑天下可笑之人!她吻了女儿一下,她的情绪很高。

钟叔?!她马上看向了一脸傻笑的钟扬。

你觉得呢?是够可笑的!她故意严肃的说道,金阳也笑了起来,钟扬摇摇头对若兰伸出了手,赏个脸?!她伸出手站了起来,和他走下了舞池。

她火红的裙子在舞池中形成了新的亮点。

不是每个人都能穿这种红色,可若兰宛若一束火花在舞池里爆裂开来!她真漂亮!连白燕都不由自主的轻轻赞叹。

她第一次穿红色,有点不习惯!金阳笑了笑,他不是不习惯,只是觉得很突然,觉得若兰有点不一样,可哪不一他又说不清。

酒会很成功,到了十点左右,若兰有些支持不住了,和金阳耳语了几句,金阳点点头,悄然走到边是和司仪商量了一下,他看看若兰,想了想,只能点点头走了过来。

司仪说让你表演一个节目做结束!看来是逃不掉了!她也苦笑了一下。

果然司仪走了了台,音乐停止,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各位来宾,今天的节目丰不丰富!他夸张的大叫着,底下的人们也跟着吼着,他继续,我们玩得高不高兴?!……想不想更高兴?!……我们请咱们公司的大小姐表演一个节目作为今天完美的结束好不好?!台下如雷般的叫好声,若兰吸了一口气,走上了台。

真的是赶鸭子上架!我会的东西还真的不多,不如给大家弹首曲子,就放过我好不好?她提裙坐到了钢琴边上。

若兰会弹琴?钟扬有些讶异,多年的好友竟也不知道,再说钢琴这玩艺也不是一天两天学得会的。

咱们可是同一天认识的她,对她的认识我并不比你多多少!金阳苦笑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你是她老公!老公又如何,她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想说的谁也撬不开那张嘴!金阳已经能很平静的接受事实了。

白燕只是盯着台上的若兰。

她试了试音,对台下人笑了笑,专心弹了起来,一只很清新的曲子他们都没听过,白燕喜欢音乐,可她竟然都没听过,她都有些好奇了!一曲即毕,她放慢了速度,重弹了起来,她竟然开口说话了;小时候我还不会走路就被妈妈抱着学弹琴,爸爸说我是小天才,这也是他唯一坚持让我学习的玩艺,算是对我母亲的纪念。

小时候我也希望在钢琴上有所建树,算是对妈妈的回报!十七岁时我错过了考试,钢琴梦只能搁浅;父亲说正好专心去学经商,好继承大业;那时我又发生了一件事,我又想做警察了!对我而言对那身绿警服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父亲无可奈何,不过让他高兴的是警校不收我!原因是我没做警察的气质!我的‘侠女梦’又破碎了;从考场出来一个老师对我说,其实我更适合做法官、检察官、或者律师!我想想也对,于是去学了法律;可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于是做了这首《落叶三叹》自嘲以搏大家一笑!她在结尾处做了三个短音,形成了一个轻松、诙谐的风格。

她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鞠了一躬走下台来。

金阳顺手给她披上了大衣退场了。

走出了大厅,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真的多才多艺!钟扬摇摇头,如果大学时你弹上一曲,我发誓,绝不让那个小人追上你!坐在钢琴边上的若兰的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惊艳’!若兰的美不是静态的,就在她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

为什么想做警察?白燕可没忘记她刚刚的话。

警服漂亮啊!我累了,金阳我们走了!她笑了笑,但看得出她真的是不舒服,金阳搂紧她一手拉过女儿对他们点点头匆忙离开了。

钟扬摇摇头,若兰选金阳其实是对的,金阳对她是一心一意,对他而言若兰是天,若兰说地球是方的他也会深信不疑!他叹了一口气。

可他们却不相爱!她也叹了一口气,门口冲进了一个人,计强!他们呢?若兰不舒服,先走了!有事?!钟扬看到他的慌乱。

为什么电话打不通?也许没开机,出事了吗?白燕也没见过他这么乱。

恐吓信针对的人是若兰!那个人一直跟随着他们!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她们是回家吗?没事的,只要他们直接回家就不会有事的!对不对?谁知道那个疯女人会有什么花样!他烦死了,一边拨金阳的手机一边对他们说,你们也打他们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