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真的没回家,她突然说想看护城河!金阳没法子只好把车捌上立交桥,酒店离那边并不远,他们很快驶入了护城河边的林荫道上,已经是深夜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小心放慢速度,看看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在路中段,他们看到了一辆警车好象坏了,他放下车窗可是不敢停车,要帮忙吗?修车的是个穿着整齐警服的小伙子,他的身侧不远处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女警官。
若兰便叫停了,应该很安全了!他也就在路边停了车,晓晓首先跳下车,她从没这样和父母一起出来玩过,她很兴奋,一下子跑到了河边欢呼起来,晚上的空气显得特别清新。
若兰也走下了车,慢步着,他看看四周没什么特别的,他就拿了应急灯去看那位修车的警察了!你们是哪的,我认识不少警官!刑侦处的,不然哪会这么晚!头们刚开完会,这不车还坏了!他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新兵。
我和你们计处很熟!他很高兴转头叫道,若兰……他看到背对自己的女警回过了头,是项晴!他愣住了,他没想到他们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她的眼睛和以前一样清澈,他能认出她就是那双眼睛,可再看看他看得心都痛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看到她的眼神起了变化,他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一把明晃晃的刀轻轻架在了若兰的脖子上。
晓晓也在往那边跑,金阳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女儿,他想也不想把女儿推给了身后地项晴,项晴下意识的抓紧了晓晓,金阳站在了若兰和那个匪徒面前。
他笑了笑,对那人摆摆手:先生,您想要什么?! 金阳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他想用钱来解决。
都可以吗?那人嘿嘿的冷笑着。
可以!我们换,放了她,我过来!金阳吐了一口气,笑了,向前走了几步。
你站住!若兰摇摇头,目光中她不许金阳再靠近,先生,您如果想要钱就别要他了,他才取得出钱!你们真是夫妻连心,我什么也不要,就要你!他冷冷的说着,刀更贴近她的脖子。
师傅!好久不见了!项晴笑了笑!小项?!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人很吃惊,手都颤抖了一下。
吓得金阳的腿肚子都随之颤抖一下。
他已经想起他是谁了,若兰一共打过十三场官司,有两场是刑事犯罪案,王大海是其中一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
那年若兰看到报上的一则新闻《杀妻案破获始末》,她当天就下乡了,她觉得不对,可是不知道哪不对。
回来后,她自荐成为已经被判死刑的孙平的辩护人,为他向高院上诉,案子打了近半年,她成功了。
真正的案犯是身为警官的王大海!而破案的人是计强。
项晴当时是跟着他的实习生!也是因为这件事,计强请调入了经侦处,对他而言,他很痛!亲手逮捕自己的师傅,是他一生中永远的痛!你不是说过吗,当警察就要想到有这一天!她无力的笑了笑,我只是运气特别坏一点!放开她好吗?她是律师,她收了钱,就得那么做!不是,如果不是她插手,你们不会重新调查!她没收那人的钱!我知道!王大海吼着。
她错了吗?项晴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她觉得头晕摇摇头,她没错对不对,就象您并不怪我和老计,那是我们是责任,您不是也这么教过我们吗?您当年可是好警察!我一直是个好警察,如果不是这个臭娘们,我现在还是!你杀了人!项晴的眼睛直视着王大海的眼睛。
是她逼我的!我也不想!我也是个人,我也有七情六欲,当初是她勾引我,而后来她却要告我!我们都是人,我们都有欲望,可我们还是警察!我们不能为了私欲的膨胀去做违法的事,我们是执法者!她脸色很白,想想她笑了笑,柔声说道,小栓子长大了,今年要考大学了,他对我们说要做警察,老计没让,他说看看我就知道,当警察没劲透了!想看看他去吗?我可以安排! 小栓是王大海的儿子。
他……好吗?他软化了一点。
好,嫂子很能干把老人、孩子都照顾得很好。
对了,伯母还总想着去看看你,她很健康!放开区若兰,我带你回家看看,我用我肩章保证!不!我不去见他们,我来只想和她同归于尽!他一下子失控拉住了若兰,把她推到了金阳的车里,别说我回来了!他回头对项晴说道,一溜烟把车开走了。
夜恢复了寂静。
小刘,叫支援了吗?项晴无力的看向了呆若木鸡的司机,看看他的样子,她摇摇头,放开了晓晓,拿出了手机,指挥中心,我是项晴,打开道路监控系统,刚刚一辆黑色奔驰600E从护城河西路开出。
车号是京A008888!车内是逃犯王大海,还有一名人质!通知所有的110沿途拦截,注意人质的安全!……通知狙击手,可以……当场击弊!她咬咬牙说道。
她看看四周,现在没人会到这来了,她想了一下,你的手机开了吗?她看着金阳,金阳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想到忙掏出了手机,他对她傻傻的摇摇头,她伸手拿了过来,打开!电话铃马上响了起来,显示着计强的手机号,她笑了笑。
为……刚接下来,就传来计强地大吼声。
老计!是我,安静!听我说,区若兰被王大海抓了,当着我的面!我的车在护城河西路坏了,你来接一下我吧!她放下了电话。
她觉得累极了。
快到下班时,来了通报,王大海越狱。
看看时间,他们感到这一个月来,王大海一直在窥视若兰他当年就是个经验丰富的好刑警,他成功的玩了个移花接木,骗过了他们!他们一直在打金阳的手机,可是没开机,最后计强冲出去找了,她布置了一下,想回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儿相遇,是缘份吗?她宁可不要。
阿姨,我妈会有事吗?晓晓一直站在她的身边不敢说话,而现在她看她靠在长椅上休息,才轻轻的问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她纯净的眼眸她竟然说不出‘没事’那两个字!她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金阳急切的问道。
因为他是来和区若兰同归于尽的!他已经不在乎生死,或者说他逃了出来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要区若兰和他一起死!她冷冷的说道,她不想和他说话。
想想办法,你不是警察吗?警察不是万能的!她厉声吼着,因为情绪的激动,她的头如炸开了一般,她皱眉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吧!他迟疑了一下。
不关你的事!她沉声叱道。
他背过身去,等着计强的到来。
计强和白燕、钟扬一起过来的,他冲下车年到了项晴跟前,边抱起她向车里走去,边问着情况,他们这样似乎已经很习惯了!没等到上车他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的情况,金阳和晓晓上了钟扬的车,他们跟着计强的车没人说话,就象没有思想的娃娃。
白燕坐在计强的车里,她看着项晴半天说不出话来,项晴根本就不知道白燕的出走是因为自己,她对她笑了笑,想通了,回来就好了!你怎么啦?白燕没想到当年美丽的项晴会变成这样,她一下子哽咽了。
受伤了!小事情!你呢,这几年在哪?我们都找你找疯了!那几年她帮着计强一直在想办法找她。
对不起!白燕突然说道,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对她和计强的误解,让她很愧疚,项晴笑了笑,她没力说什么了,也不想问,对她而言这些事她都不关心。
计强没有说话,他专心听着指挥中心的电台,电台里报告着若兰那辆车的方向。
橡树胡同?!计强愣了愣,车停在了橡树胡同,可车里没人,这不该是王大海的风格!而且他觉得这名有点耳熟,你听过吗?他问项晴,项晴想了一下,摇摇头。
计强吐了一口气,加足了马力,车更快了。
白燕苦笑了一下,项晴干脆闭目养神。
橡树胡同已经被重重包围,项晴被计强抱进了临时指挥车里,怎么样?他问着一直负责这案子的马聪。
难说!他想了想摇摇头取下无线监听的耳机放到了项晴的耳朵上,倒回录音带,项晴听了听,笑了起来,是苦笑,回头看看,金阳他们竟没能跟上来。
老计,把金阳他们带进来吧!他一声不吭的出去了,白燕一直看着他们,她还是第一次看他们工作。
项晴还在听,很快金阳带着孩子和钟扬走了过来,项晴想了想,区若兰是不是在生病?一付公事公办的口气。
是,她这几天不舒服!怎么样,听得到她的声音?金阳很急。
只有几天吗?她皱皱眉。
我不知道,她……她很少说她不舒服,我想这次她说了,就一定已经很糟了,麻烦你们快点,她也许支持不下去!他很烦躁。
你想说什么?计强看着项晴,她不会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她好象……快死了!……别激动,不是被人杀死,而是她在生病!她刚请王大海杀了她,她撑不下去了!计强一把拔下了耳机插头,若兰的声音传了出来,他看到马聪还站在边上,没事干了?问了邻居那住的什么人,有没有房子的平面图?调狙击手!我……他想说这一切他已经在做。
别说了,去吧! 可项睛对他摇摇头,他跳下了车。
车里安静极了。
只听到若兰很快乐的声音,可是声音却掩饰不了她的虚弱。
……公平!你还叫公平,那孙平怎么办?死了老婆还被你污陷杀人,对他公平吗?还有计强,你是他师傅,你知道他这个人心思有多重了,万一孙平被枪毙了才知道他办错了案,你认为他会原谅自己,原谅你吗?对他就公平了?!孙平活该,连老婆都管不了……天呐!这是什么逻辑?她大笑了起来,你私通别人的老婆,还说他活该!还好,计强,项晴没学到你的这种逻辑!不然我死了几次了!关他们什么事?没事!这十几年你不会就想来找我报仇吧?不可以吗?不是,觉得累!恨一个人十年,是种什么感觉?她很好奇,就好象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你没恨过人吗?这次轮到他好奇了。
没有!不应该说没有那么长时间的恨过一个人。
你爱过人吗?她看着他。
我没你们女人那么无聊!你有过见到他就很高兴,分享着他的快乐,忧愁,对他的将来忧心如焚的感觉吗?你有?当然,我有女儿,我快死了,我每天就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帮她安排一个无忧的将来!我有朋友,我也希望他们过得好,没我的日子,和有我时一样!还的我妈,虽然她不认我,可她还是我妈,还有我妹妹!没想到吧,我有一个做警察的妹妹,特别漂亮可爱!妹妹?妈?你知道她有妈妈、妹妹吗?钟扬看着金阳。
金阳摇摇头不想说话,她没提丈夫,自己在她心目中什么也不是吗?你丈夫呢?你没提他。
提了,他更象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相互信任,相互扶持!我相信的人并不多,世上夫妇相爱的多,相信的少,能做好朋友的就更少了!不是很难得吗?也对,他刚刚很担心你!他是个好人,可惜命不好!真的命不好!可以开灯吗,我想写点东西!她突然想到。
不行,外面有警察,一开灯,我们就成目标了!你记性好吗?你想说什么!你出去了,对计强说,说我说的让他带项晴去桦叶胡同86号找个叫罗承业的老中医,说是我让去的,不一定能冶,但总有点帮肋!别让项晴知道是我让去的。
记住了吗?桦叶胡同86号罗老!说是区显庭的女儿介绍的!那人很行吗,如果可以,那他们为什么不去找他?罗老七十岁了,已经十多年不给人看病了,他欠我爸一个人情,说是我让去的他才会冶的。
你也有病,为什么不去?他还是不相信。
……我有必要害她吗?我爸当年帮那些人时也不指往让他们还,我也不打算让他们还!如果那个人不是项晴,我才懒得管呢!为什么!你真是烦,我欠她的,可以吗?欠了人就得还,总不能让我死不瞑目对不对?你还欠什么人吗?多了去了,不过我一直在努力还,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临死才发现自己欠项晴这么多!你呢,不欠人什么吗?都是别人欠我的!所以你总是痛苦,对你而言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你!我生在这房子里,生下来就有病,三岁时还不会走路,因为一直在卧床,他们说我优雅,其实是因为我从小就必须控制情绪,不可以生气,不能激动!吃药吃到没有味觉了还是在不停的吃!四岁时妈妈就不要我了,没人告诉我为什么!爸爸说是因为他,我不相信,可没人能解释!四岁到十岁我生活在一条渔船上,我认识的第一个单词是KIVE,记得吗?八十年代最火的香烟,大业公司的原始积累就是靠着走私香烟帮人偷渡到香港达到的!而这一切,都是我和爸爸共同完成的!八九年吧,我过生日,爸爸问我要什么,他已经实在想不到要送我什么了,我说,我想见我妈,只想见见,远远的看一眼就行,爸想了几天,最后他要我答应不能认她,因为她又结婚……不!该说她结婚了,我是个私生女,爸并没和她结婚!我想见自己的母亲竟然有这么多的条件,然后我们就回来了,在这儿,我见到了我妈,可她不敢认我,有时看到我她就慌忙的走开,连笑容都没给我一个,如果是你只怕早就气得要杀人了!我还见到了我妹妹,很可爱,很幸福,知道吗?我一直特别羡慕她,所以她要什么我都给她,因为我不忍心让幸福的她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她很好,是个宠不坏的孩子!后来我听说她考上了人民警院!很棒对不对?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快乐,回忆的快乐。
她似乎很高兴有一个人这么听她说话,外面的人,她的丈夫、孩子、朋友们都没听她说过这么多的话,说这些往事。
这该是她心里最深处的故事吧。
你不嫉妒?为什么?因为她有妈妈的疼爱我没有?这是命!没什么好嫉妒的!我在那年爱上了一个人,爱得特别傻,可很好玩!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这么爱的人,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就那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我要用最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永远爱我!再后来我遇到了丈夫,他是真的爱我的人,再后来,我毕业了,我正在办出国留学,可父亲心脏病突发,我没走成,为了父亲我决定结婚,嫁给谁呢?我爱的人?爱我的人?还是对公司有帮助的人?!我去了我爱的那个人那远远的看着他,想了很久,可没有勇气去和他打招呼!我去医院看爸爸,他对我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要找自己最爱的人结婚,而女人得找最爱自己的人结婚,因为女人需要很多很多的关爱!于是我嫁给了丈夫,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自私!有个朋友问过我,结婚时我在想什么,我把自己关要房间里发呆!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错的!过了一年,他真的很好,我差点就以为我得到了幸福,我怀孕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幸福,我要给我的孩子很多,把我没得到的全给她!可医生说不能生,我的肝硬化已经有些严重了,生孩子就不能治疗了,而且我永远也不能再生孩子了!一下子把我打入了冰窖,怎么办?我又去找爸爸,去公司,让我发现他一直没收手,大业公司一直在进行大规模的走私活动,规模已经大到他自己也害怕了!所以他的心脏病才越来越严重。
同一天,我知道了怀孕、生病、父亲犯罪三件事,我可以选择的道路已经不多了!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做那件事,父亲的问题解决了,孩子也健康的生了下来,我的病虽然在恶化但还是活着,我松了一口气,一切可以恢复原状了!我抱着孩子去找丈夫,丈夫那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很好的女人!我悄悄的退了出去。
她笑了起来,和结婚那天一样,我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发呆!如果是你是不是会拿枪杀了他们?你敢有外遇?钟扬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没动,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计强,她知道,为什么?所以她一心要离婚,你不知道吗?计强叹了一口气,看看项晴,她一直闭着眼睛,好象什么也没有听见了。
你原谅了他?没有!我是个小心眼的人,我提出了离婚,他同意了,我和父亲谈谈我的决定,父亲看着我说,‘你会后悔的!’我摇摇头,我知道我不会,看到那一幕我很愤怒,真的气疯了!他说过爱我一辈子的!他说我会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她喃喃的自语着,外面的人听得心都碎了。
你还是没离开他!王大海有些疑惑的问着,他似乎也被她的故事吸引了。
我很坏,应该说比你好不了多少!我翻出了那女孩的底,可是我发现她骗了丈夫!她不是她!想了很久,怎么办?我怎么告诉丈夫她骗了他?!再后来,我把自己的犯罪记录寄给了她!她是个警察!我知道丈夫只要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受骗了!可是我后来才发现我错了,她也许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也许是真的爱丈夫的那个人!可是因为我的气愤让他们永远的错过了!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可以静下心来想想,成全他们我就不欠丈夫什么了,我可以把女儿交给他们,女儿就不会有和我一样的童年,她会有一个好妈妈!对不对?我可以自己独自死去,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父亲却不这么想,他找丈夫谈了,他不希望我们离婚,他不希望女儿做将来后悔的事,他喜欢丈夫,他认为能对我好的男人非他莫属。
丈夫没有家庭之爱,父亲好象是第一个给他无私父爱的老人!丈夫其实也是个善良的人他放弃了他爱的女人,也许是唯一个真的爱他的女人!他认为他对我们母女有责任,没想到害了我们三个!三个?那个女人,你老公,可以理解,你呢?为什么说也害了你?如果我们分开了,我会出示我的病历,早就出来,一边陪伴父亲、女儿,一边可以做一些别的事!害我十年每隔一个月就写一份离婚协议书,可是我也知道如果入狱,他就更不会离开我了,我女儿还是没有妈妈的疼爱,害我担心,害我内疚!其实我们一样,都是自私得可以的人。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再嫁给他!来生我一定全心全意的来对待他,要生在平凡人家,要有个健康的身体,不要别人有机会接近他!她轻笑着,幸福而满足。
我以为你的来生会选和你爱的那个人在一起!才不!我自私的个性应该到了下辈子也改不了!这辈子已经知道他不是个好丈夫的人选,我不要再爱他一次,太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疯子!一个可爱的疯子!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回忆那个人让她很高兴,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动静?他们都在外头,可没人敢动因为我在里面,如果他们这样进来,就表示他们心里没你了!他自信满满。
你确定?当然,他们现在应该在调查这宅子里还有什么样人,平面图,院子上最佳视点应该布了狙击手,只要我一现身,就可以当场击毙!他是个老警察了。
不是该谈判吗?那是电影的情节,现实没这么浪漫,也不可能会出现奇迹,因为如果想杀人的人怎么劝也没用,不想杀人的,不劝也会投降!他们知道得很清楚,对他们而言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有等待!你呢?你在等什么?她很好奇。
等他们的反应,就象是考试,他们是我的徒弟,我一直期待着他们给我一个好的答卷!有彩头吗?你啊!他们成功了,就是你活着,他们失败了,你就得死!他平静得可怕。
他的声音让个面的人打了个冷颤。
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了项晴和计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