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碰瓷?李昂不解,同时又有点郁闷,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林珠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突然抬手在李昂身上杵了一拳,决定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什么是碰瓷。
李昂被杵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打我干嘛?林珠珠捂着胳膊,开始碰瓷:小李子,你好端端的打我干嘛?李昂:??林珠珠:我胳膊被你打伤了,你快给我一百两,不然这事没完。
李昂:……真是岂有此理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余管事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姑娘,方才明明是你打的我家公子呀。
林珠珠:胡说,我哪里打他了,明明是他打的我,你看,我的胳膊都肿了。
余管事:……李昂差点被林珠珠气笑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丫头居然能如此的倒打一耙?不是你自己想知道什么是碰瓷的吗,林珠珠嘻嘻一笑:现在你总该知道什么是碰瓷了吧。
李昂:……受教了,原来碰瓷就是倒打一耙不讲道理。
林珠珠道:碰瓷呢就是倒打一耙,你看你们师兄弟二人,一个呢,我姐姐都还没碰到他,他就嚎的像杀猪一样,另一个呢,在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下,张口就断定我姐姐是在打击报复,这不是碰瓷是什么?李昂无言以对并且无法反驳,刚才他虽然并没有碰瓷之心,可确实武断了些。
两个人说话之际,帐篷里还是一直不停的传来曲清河痛苦的呼痛声,期间还夹着一些林二妞无奈的声音。
这个药好辣,林二姑娘,你给我换个药吧?不行,我三婶说了必须要消毒,大郎君你别乱动,别躲,三八,快按住你家公子。
林二姑娘,小的叫三七,不叫三八!嘶……林姑娘,你轻些,轻些,疼得很……大郎君,我已经很轻了,我还从未给别人那么温柔的抱扎过呢,也就是看你生得俊俏,我才会对你那么温柔的。
林珠珠听不下去了,对着他身边的李昂说道:怪不得你师兄刚才死活不让我二姐给他换药呢,我看男女大防是假的,他自己怕疼才是真,你瞅他这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人只怕还会以为我二姐在非礼他呢。
李昂沉默,心说就凭你二姐刚才说的话,她和登徒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林珠珠咧着嘴,继续嘲笑道:小李子,你们师兄弟可真是绝了,一个怕疼,一个怕鬼,也不知你师父和师伯是在哪里找到你们两条卧龙来当徒弟的。
李昂脸上挂不住了:谁怕鬼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怕鬼,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说他师兄怕疼他没话说,可说他怕鬼,这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的。
林珠珠点头:是是是,你不怕鬼,你只是怕穿红嫁衣的女人而已。
李昂否认,转移话题道:你就知道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那个母夜叉二姐呢。
我二姐怎么了?林珠珠头一抬,我二姐正在里面辛苦的劳动,倒是你师兄,我二姐明明都说过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师兄还一点都不知道配合,净知道瞎添乱。
说你二姐呢你怎么又扯到我师兄身上了,李昂不满,你二姐不是天天说所有伤者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吗,怎么遇到我师兄,她就开始,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搞,搞特殊了呢,还总是夸我是师兄生得俊俏,真是半点都不知羞。
林珠珠一挑眉:你看你这话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俊俏的小郎君别说是我二姐了,连我也是爱看的,怎么,难道你不爱看美人吗?李昂本来想说自己不近女色的,可听到林珠珠说自己爱看俊俏的小郎君,他心里瞬间就不舒服了。
我就说呢,我师兄这才醒过来多久呢,你就眼巴巴的跑来了,原来是想多看我师兄这俊俏郎君几眼呢!???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你还给他带了果子,林珠珠呀林珠珠,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你还从来没有特地给我带过吃的呢。
你个厚脸皮连炊事班哪里放着一块米糕都知道,还用我给你带吗?怎么不用,你能给我师兄带,难道就不能给我带吗?林珠珠试图解释:你师兄那不是受伤了吗。
李昂气得鼻子不是鼻子: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也是受了伤的,我受了内伤,你怎么就不给我送吃的呢。
林珠珠愣了一愣,想也不想就从自己暗袋里掏出一大块用油纸包着的蔗糖递给他:给你给你,这是我背着四牛藏的,现在都给你。
李昂一把接过,也不嫌甜的齁嗓子,撕开油纸就把枣子那么大的蔗糖一股脑全塞进了自己嘴里。
林珠珠:小李子,你不齁得慌吗?李昂没说话,瞥着林珠珠,咯吱咯吱的把蔗糖咬碎吞了下去,好险没把自己齁回了安庆去。
林珠珠默默无言,完球,这小破孩刚刚的眼神,还有刚才那表现,她怎么就那么的似曾相识呢!吞了糖后,李昂的嗓子相当难受,用拳头抵着嘴不停的闷咳,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继续控诉着林珠珠的不公。
你都没见过我师兄,咳咳咳……一见面就叫他曲师兄,说来我咳咳……我比你还长三岁呢,你怎么从不叫我李师兄呢。
林珠珠沉默,就侧抬着脑袋用一种略有些诧异眼神,上上下下不停地扫着李昂。
李昂不满:你看什么,我跟你说话呢,咳咳咳……你可听见了?林珠珠挑眉:你刚刚说什么了?李昂瞬间气炸,咬着牙道:咳!我让你日后也叫我李师兄,不许再没大没小的叫我小李子,可听见了?林珠珠眨巴眨巴眼睛,没和李昂说话,反而对着远远站在一边的余管事说道:余管事,你能先离开一下吗,我有事情要和你家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