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苏醒,华予颜咯吱地笑了一声。
拿起挂在墙壁上的铁鞭绳,朝她的脸上挥去,就凭你也想和我斗?!她因喉咙中了含有马鞭草的子弹,声音沙哑了不少,从你踏进沙城的那一刻,我就等着你来找我。
华予凝,你可真是个蠢、货!蠢就算了,看男人的眼光也不行,竟然喜欢上罗心淙那种傻子。
他到现在还以为当初救他的人是我。
他来沙城的这几天啊,天天尾随我,偷窥我,我都嫌恶心。
不过今天还算表现得不错,也算……救了我?虽然都是她设计的。
华予凝惨白无色的面孔渗出细密的汗珠,两只充血的眼睛死瞪着眼前的女人,粗而哑的喉咙发不出一个音。
看着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孔,华予颜突然想到什么,落笑的脸上瞬间僵硬,既然从地下世界逃出来了,你就不该回来。
华予凝,你就永生永世待在这地牢里吧。
华予颜退出了牢房,掰下旁边的一根铁杆,四方格的牢房往下速降,落到一个黑暗、未知的位置。
--伯斌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驶到一个名为纽尔斯顿的酒吧停下。
肃静庄严的沙城,唯有这处,纸醉金迷,男欢女爱不亦乐乎。
他跑进酒吧,直奔二楼卡座。
快速穿过一堆奇装异服的女血族,找到一个最隐蔽的包间,开门进去。
罗心淙坐靠沙发上,手持一杯血腥玛丽,视线望向底下的男男女女,跟随着疯狂的音乐在舞池中群魔乱舞。
伯斌双手捂着耳朵,略有抱怨,大喊,为什么要约在这种地方,很吵!也很远很难找,他开了一个半小时才找到这个鬼地方。
好久没来了,来看看。
伯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将窗户关紧,阻隔外面吵闹的音乐。
包间瞬间安静了不少。
夜凛洵讨厌酒味,所以这是沙城唯一的酒吧,罗心淙抿了一口酒,事情进展的如何?他去地下世界拿马鞭草的消息放出去了,反响平平,有些年轻血族甚至想尝尝马鞭草什么味道。
慢慢来,他才刚醒。
我可等不起,伯斌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夜凛洵一旦和华将军的女儿华予颜联姻,两百万血族精兵,南异轩还有什么胜算!她不会……今夜华予颜亲口对他说的,要他相信她,等她。
他相信的,他会等的。
伯斌问:谁不会?罗新淙肯定道,夜凛洵也不会,他厌恶女人。
那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我们不是还有药剂……只要他不再是纯种血族,任他再厉害,首领之位也与他无缘。
只是我当初将药剂注射进那个人类身体里的量太少了,估计还没达到一瓶的效果……......罗新淙继又问道,那人类呢?喂他喝下去了吗?伯斌摇摇头,夜凛洵救了她,她是个女孩,难免心软。
那就给她来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