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雯萱一走,顾御城也跟着追上去。
御城,别追。
顾夫人冷着脸阻止。
妈,我要去。
顾御城不顾阻拦,硬是追上去。
御城!顾御城!顾夫人脸色铁青,转而把火气往叶繁星身上撒,叶繁星,你什么意思,当初是叶雯萱舔着脸要嫁给我儿子的,现在闹这么一出,是想让我们颜面无存吗?顾夫人,跟小姑子搞到一起,难道不是他更无耻?婚前我们谈得很清楚,若是你们苛待雯萱,别怪我不客气。
我都说了,那是过去的事!即便顾御城亲口承认跟叶云依的事,顾夫人依然执着认定事情已经过去,她不相信儿子会做这种事,更不能让人相信他的儿子会做这种事,否则,京都没有哪位姑娘敢嫁过来。
叶繁星厉声驳斥,过去的事,就可以放上来膈应人?是你们不要脸还是我们不要脸?膈应?哈?要说膈应,叶雯萱的事更膈应吧,当年她被........啊......即便应下婚事,顾夫人依然对叶雯萱的过去耿耿于怀,叶雯萱这样的经历,不配当她的儿媳。
说啊,你继续说.........叶繁星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眼底浸满寒霜,顾夫人,我已经给足你的面子,再这样恬不知耻地纠缠,明天的头条就是你儿子的。
怎么,你还想掐死我?顾夫人丝毫不惧。
叶繁星松开手,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她,我不想掐死你,但请你说话小心点,这么多人看着呢,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真以为陆流年会娶你?你们叶家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是脏东西,叶雯萱如此,叶云依如此,你也如此,陆流年是不会娶你的。
叶繁星没来得及反驳,林诺兰先不乐意,顾夫人,你说话放尊重点,你才是脏东西,繁星比你干净百倍千倍,她跟我儿子的婚期已经定下,她们很快就会结婚,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散播谣言。
顾夫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嘲讽,林诺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叶繁星的名声有多差你不知道?居然让她当陆家儿媳,哈哈哈.......搞笑......太搞笑了.......闭嘴!叶繁星骂了一句。
行了,少说两句吧,发生这么丢人的事,顾父都没有脸待下去,更不想为儿子辩解,事情闹成这样,两家的婚事已经不可能成,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是我们顾家请你们吃顿便饭,走,跟我回去。
不行,我不走,今天的事一定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们得把害儿子的人找出来,还他清白。
洛笙接过话,幽幽地回,顾御城都亲口承认,他哪还有清白。
是她,是她做的。
顾夫人指着叶云依,语气坚定地像是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御城不可能在自己的婚礼上做这种事,照片上的女主角是她,一定是她做的,报警,报警把她抓进去,我要告她造谣。
还没缓过来又被指认,叶云依忙不迭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不是你还有谁。
是.....是她.......是叶繁星做的!慌乱中,叶云依坚定地指认叶繁星。
行了,跟我回去。
顾父看不下去,拽着顾夫人的手就走,全然不顾她的挣扎。
叶繁星直勾勾盯着叶云依看。
叶云依心虚地躲在周若晚身后,妈,我们走吧,我也不想留在这里。
好好的婚礼,惨淡收场。
他们离开之后,只剩叶繁星跟陆流年四人留下收拾残局,把所有人送走,四人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吃饭。
洛笙思来想去,仍旧觉得只是取消婚约,并不能让她解气,我们是不是该把顾御城打一顿?对啊,就应该把他抓起来打一顿,不要脸的臭渣男!叶繁星帮她倒了一杯查茶,别生气了,雯萱会处理好,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就算顾夫人想尽办法挽尊,也堵不住那么多人的嘴,顾家这次算是颜面尽失。
陆流年问:要不要回去看看雯萱?晚些时候再去看看。
雯萱早就知道顾御城的事,有了心里准备,情绪必然不会太冲动,有阿言陪着,顾御城不能拿她怎样。
洛笙端起碗继续吃,那我们赶紧吃完回去。
忙碌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秦牧寒给她加了一块肉。
洛笙的脸立马拉下来,给我夹干嘛,我不要你的东西,夹走!秦牧寒无动于衷,泰然自若地吃着饭。
不要你的。
洛笙把肉扔回给他。
叶繁星直勾勾盯着他们,你们.......我们什么都没有,不要乱想!洛笙干脆利落地伸出手,阻止她的幻想。
叶繁星失笑,我什么都没说呢,这么急干嘛。
反.....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
洛笙心虚地低头扒饭。
她越是遮掩,叶繁星就越觉得不对劲,看他们不愿坦白,也没再追究。
吃了晚饭,把最后的收尾工作都处理完,四人在会场分别。
坐上车,叶繁星脸色凝重起来。
陆流年问:担心雯萱?不止是她,我是担心顾夫人会编造流言攻击她,顾家在婚礼上丢了这么大的脸,顾夫人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用担心,顾夫人没有脑子,她老公还是有脑子的。
希望如此。
那现在回去?我想回去看看雯萱。
回到家,叶繁星想上楼跟雯萱谈谈,房间却没有人,找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叶繁星眉头蹙紧,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么晚没回来,雯萱不在,可以理解,周若晚叶云依叶天成都不在就很可疑。
陆流年在客厅坐了一会,就看到叶繁星下来,谈好了?雯萱不在家,我给她打个电话试试。
叶繁星拨通叶雯萱的电话,得到的结果是,对方手机关机。
她不死心又打给阿言,依然是关机,打给顾御城,关机。
所有人的手机都关机。
他们的手机都关机了。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