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进去看看?一干人进入,司宁非常积极地将权璟之的头抓起来。
让那张脸正对着老鸨。
喂,眼睛睁开。
司宁拍了拍他的脸。
她给下的药,只会让人无力麻木,并不会麻痹人的意识。
所以除了不能说话和反抗,他其实什么都能听见。
权璟之死死闭着眼睛,暗中咬牙。
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嘿,这么不老实。
司宁眉头一皱,随后笑道,那个,没关系。
老鸨没说话,但看得出很是满意。
司宁翘着嘴角,挑起权璟之的下巴。
你看看啊,这鼻子,这脸蛋,这嘴巴。
我敢说天宣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好看的。
虽然他眼睛还没睁开,但你看这睫毛,像扇子一样。
眼睛也绝对不差。
司宁说着手向下,拍了拍权璟之结实的胸膛。
实实在在的一掌,砰地一声。
听者都忍不住一咧嘴。
结实!司宁竖起大拇指,经常锻炼的,身材特别好。
来,我把衣服脱了给你们看。
说着就要去解权璟之的衣裳。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冒出的火星,险些烫伤了司宁。
司宁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在他耳边嘀咕。
我没带钱,就先借你身子一用。
待明日我拿了钱,就来赎你。
你别瞪着我。
也怪你运气不好,今日碰上了我。
哎,让你别瞪!司宁说着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谁让你今日也侮辱我了,你帮我这个忙,咱们就算是相互抵过了。
衣裳嘶拉一声被扯开,权璟之恨恨地闭上了眼睛。
很好!好极了!司宁这个女人,竟然想把自己卖进……他连那名字都不想经过自己的口。
待他回去,定要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哇……司宁低声惊叹。
雪白的中衣露出,她摸了一把,而后瞪大了眼睛。
这手感真不错啊。
肌肉线条如此分明,看似瘦,实则很是精壮。
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完美,实在是完美!司宁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转头看向老鸨。
刚才他睁眼的时候看见了吧!是不是比方才那些招牌还好看!这身材,不是长久的锻炼,定然练不出来。
老鸨一声冷哼,嘴角却勾起,行了,他长得的确好看。
若是能让这等人进来,那潇湘馆不得名扬天下了。
日进斗金都不成问题。
老鸨暗暗算计着。
行吧,我看他长得还成,就收着了。
老鸨手一挥,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刻过来把权璟之架起来。
等等,司宁摇晃着站起来,拦住了他们。
老鸨脸色一沉,怎么,你后悔了?不后悔,司宁摆手,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只不过他这样的容貌,可不止二百两吧?权璟之咬牙,侧眼瞪着司宁。
司宁感受到了这强烈的视线,低下头去。
凑到他耳边,严肃道:相信我,你真的不只值这个价,我尽量给你抬高点。
很好!所以他应该感谢她,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吗!司宁伸出五根手指,一口价,五百两。
老鸨香帕一挥,瞪圆了眼睛,公子你逗我呢?他一天就能给你挣回来,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留下来了。
司宁说着就要坐下。
哎,等等!老鸨打量他们一眼。
眼前这清秀的公子长得也好看,不过顾客不太吃她这一款。
倒是他旁边的,更得女子喜爱。
她的店里,不缺愿意为了男人一掷千金的贵妇。
老鸨一咬牙,一跺脚,三百两!司宁干脆地坐下,摇头,六百两!三百五十两!五百五十两!老鸨愤愤地瞪了司宁一眼,四百两,不同意你就留下,你长得也俊俏,我也绝不亏。
行,成交!司宁拍板,随后轻咳一声。
对着被人架起的权璟之道:你看,我就说了你不止二百两,翻倍了吧。
权璟之咬碎了牙齿,死死盯着司宁那得意的模样。
好极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副嘴脸!四百两,四百两!他竟然只值区区四百两!司宁这个见钱眼开的穷鬼!司宁随着老鸨去账房拿钱,而全身无力的权璟之则被拖到了……反正她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拿到两张银票,司宁宝贝地揣进怀里。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潇湘馆,四下打量一眼。
阿虎呢?这个小丫头,竟然还害羞跑了。
只不过,该如何和她还有孙嬷嬷解释这钱的来源呢?司宁有些苦恼。
小姐!!司宁闻言看过去,只见阿虎抱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买了些什么?她把玉簪交给阿虎,让她当了,给玉笙居的人再买些添补的东西。
小姐你看!阿虎献宝一样地把东西一一展示给司宁。
冰糖葫芦,糖炒栗子,给孙嬷嬷买的手笼,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司宁一一看过,最后发表意见道:干得不错,真会买!阿虎挠头一笑。
对了,我今日也有收获,司宁双眼发亮,掏出那两张银票,看这是什么!银票?阿虎瞪大眼睛,小姐,这是哪里来的?司宁偏过头,嗫嚅着,卖了东西换来的。
阿虎很是相信自家小姐,丝毫不怀疑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卖出二百两银子。
她高兴道:太好了小姐!咱们有钱啦!主仆二人一路高歌唱回端王府,不少人路上撞见她们,都是绕路走的。
以为她们中邪了。
中邪的司宁拉着阿虎,唱起了北丹的歌谣,阿虎则是崇拜地看着她。
虽然听不懂小姐在唱什么,但好听就对了!小姐开心,她就陪着!酒让人容易入睡,司宁尚未到玉笙居,就趴在了冰冷的地上。
强忍着最后一丝清明道:快,快把我拖回去。
别让权璟之那个贱人发现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他有过节。
阿虎扔下东西,将司宁背起来。
司宁依旧在嘀嘀咕咕,若是让他知道我出去了,会在院墙边埋火药的。
我死了不要紧,别让无辜的人也被炸了……司宁的胡说八道一直持续到她和衣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