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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这样的女人藏着最好

2025-03-31 13:15:54

我看着冯斯乾的背影,嘶哑开口,不回。

何江蹙眉,孟小姐如今不住澜春湾,您难道非要她在江城消失才痛快吗?冯斯乾转过身,淡漠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韩卿,我告诉过你,给我一些时间。

我同他对视,他心情烦躁,用力扯开衣领,现在有不了你满意的结果。

何江窥伺他,欲言又止。

我一动不动坐着,不为孟绮云,不为我们之间。

他眉眼涌出一丝寒意,因为什么。

我擦拭嘴角渗出的血,不想回去。

冯斯乾眼底的寒意愈发重,你也不管冯冬,从此断了是吗?我小声说,朱八的麻烦平息了,我再回去看冯冬。

他注视我好半晌,你也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身为人母不该牵连他,你搅入任何风波,他便多一重危险。

我不是神,无法分身护住你们。

我一言不发,像失了魂。

冯斯乾神色意味不明,不准你再插手林宗易的死活。

我狠狠一颤,你还是要他的命。

我放他一马,他会放我吗。

我站起,花豹,邹老板,朱八,你在幕后操纵一切,给林宗易下圈套。

那是他自顾不暇,一旦他摆平所有危机,他下手比我绝。

冯斯乾重新背对我,韩卿,这是最后一次。

往后你为了林宗易惹出乱子,我不再帮你收拾残局。

他撂下这句走出包厢,我在原地没动。

何江上前提醒我,韩小姐,您不插手,冯董兴许没这么大的反应,您保他,冯董看他就更不顺眼了。

而且林宗易是横着一把刀在冯董的咽喉,商场如战场,心慈手软相当于自杀。

我没吭声,跟在冯斯乾身后,离开醉王朝。

我们坐上车,冯斯乾吩咐何江去医院。

在路口等绿灯时,何江接了一通电话,结束后他汇报,咱们的眼线在万隆城发现寇媛了。

冯斯乾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她去找林宗易。

何江盯着信号灯的秒数,花豹和林宗易在滨城结过梁子,寇媛目前是花豹的人,她也许去打探虚实。

她已经转了好几手了,花豹不嫌弃收留她,她不敢再轻易叛变。

冯斯乾意味深长笑,你问问不就清楚了,她不会瞒着孩子的父亲。

何江也笑,您又打趣我,孩子都没了。

没了不代表不存在。

他提点何江,既然有过情分,你撬开她的嘴很容易。

我在一旁一头雾水,孩子的父亲?我欠身,抵在驾驶椅的侧面,寇媛那胎,怀的是你的?何江平静开车,这里有些不为人知的曲折。

我难以置信,你和寇媛?我和她,是冯董的命令。

他揭过后视镜问我,您很惊讶吗。

我望向冯斯乾,寇媛不是你亲手调教的吗。

他皱着眉,没回应。

何江说,是冯董亲手调教不假,但他没碰过寇媛。

我完全想不通寇媛竟然跟何江有这段秘事,她迷恋冯斯乾死去活来,要不是后来看透他无情,她绝不会投靠花豹,然而按照孕期推算,她怀上何江的孩子,正是她为冯斯乾痴狂的时候。

住院当晚我开始高烧,整个人神志不清,脸蛋也浮肿,接连昏迷了一天两夜,第三天早晨才恢复意识。

护士正在拔针,她看到我苏醒,您丈夫刚出去。

我浑浑噩噩,丈夫?我想起林宗易,立马要坐起,眼前一阵发黑,又栽倒,长得黑吗?她扶住我,皮肤比女人还白。

他不是我丈夫。

护士大惊失色,啊?他给您脱衣服擦身体了。

我冷静说,没事。

护士走后,我接到赵队的电话,他向我表示慰问,我觉得有意思,慰问我?赵队说,金五的案子。

我恍然大悟,举手之劳而已,他招了吗。

招了。

在洗浴中心倒腾东西,栽赃万隆城。

另外他还招了从边境到云城311国道专门有一条线,负责押送进口药,我们一锅端了,韩老板可立大功了。

我还在等,他却不讲了,我主动问,是朱八指使的,他招了吗?赵队回答,也招了。

我喝了一口水,那朱八和谁私下联手,金五坦白了吗。

赵队顿时没声音了。

这个局的确属于无中生有,故意陷害林宗易,冯斯乾设局的目的是扳倒他,而周德元那边则想要连根拔除万隆城,搞一票成绩,各有私心。

至于上头,也一清二楚万隆城的腐烂,林宗易作为名义上的老板自然有大问题,只要挖出底细,铲掉根基,无所谓用什么阴谋阳谋。

我记得提供线索有奖,我不需要奖励,我好奇一件事。

我放下水杯,郑重其事问,冯斯乾到底什么身份。

赵队仍旧悄无声息。

我耐着性子,大约半分钟,他压低声,不方便透露。

我微眯眼,你们的卧底吗。

赵队否认,那倒不算。

我头皮一紧,上面的人吗。

赵队笑了,冯董是商人,这点没错。

我还要问什么,他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一时发愣。

没多久我听见走廊响起脚步声,我回过神,迅速钻进被窝里装睡。

冯斯乾推门迈入病房,周浦跟着,那我代替您去机场接周德元。

他解开西装扣,我亲自接,下午公司的会议延后。

孟小姐那里——周浦为难,她最近不是和您闹别扭吗。

冯斯乾脱下西装交给他,没出声。

这时一名护士进来换药,冯斯乾询问烧退了吗。

护士说半小时前醒了。

冯斯乾走向床头,韩卿。

我毫无动静。

他掌心摁住我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明显不烧了。

冯斯乾嗓音带笑,是不是休克了。

护士掀开我眼皮,白眼球上翻,一点黑眼珠也看不见,像没气儿似的,她慌了神,冯斯乾倒淡定,他裹住我冰冰凉凉的手指,有什么急救措施。

扎针行吗,痛感刺激她。

护士要说话,冯斯乾抢先,除颤。

要最强电流,把人电死的力度。

我握着拳,胸腔一鼓一鼓。

护士立刻调头去叫大夫。

我哼唧,我没死——我拧巴着发麻的四肢,表情痛苦难耐,我只是昏厥了。

冯斯乾了如指掌的眼神扫过我,随即拦住护士,不用了,有劳。

周浦从外面关上门,冯斯乾伫立着,神情喜怒不辨,马上手术。

我瞬间睁开眼,什么手术?冯斯乾扯了领带,拔牙。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你不是牙齿松动吗?拔掉。

我捂着后槽牙,手术疼吗?十牙连心。

是十指。

他按摩着鼻梁,生孩子都熬住了,怕什么拔牙。

我又戳了戳自己门牙,昨晚门牙也火烧火燎,拔了会漏风吗?冯斯乾停止揉捻,透过指间的缝隙看向我,不必纠结,医生说一颗不留,全拔。

我猛地坐直,那我以后没有牙了?他不疾不徐翻开文件,这就是你闯祸的下场,自食恶果。

朱八抽得我脑袋都肥大了一圈,我知道这回差点废了,可没想到严重到这种程度。

我死死抓住被子,那我镶烤瓷牙。

冯斯乾签完一份合约,抬头望了我一眼,朱八打伤你神经,牙根全部坏了,镶不了。

我彻底崩溃,抱着膝盖啜泣,满嘴没有牙,我怎么见人啊!冯斯乾从公文包内掏出口罩,我给你准备了。

他撕开包装,一本正经安抚我,口罩有一层防水布,漏风唾液飞溅,也不会湿。

我呆滞着,那我一辈子戴它?冯斯乾忍住笑意,睡觉时不戴。

我哭得更厉害,他起身走过来,你脸太大了,试一试勒不勒。

他替我戴好,波澜不惊审视着,嗯,还可以。

一双狐狸眼浮着泪水,一眨雾蒙蒙,可怜又无辜,我不能嚼肉了。

不止肉。

冯斯乾从耳朵上摘了口罩,只能插流食管,喝粥。

我看着他,突然不哭了,冯斯乾。

我喊他名字,你弯下腰,我跟你说个秘密。

他松了松衬衣扣,漫不经心回绝,我不想听。

我一噎,你想听。

他眼里的笑越漾越浓,仿佛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溢出,我就不听。

他扭头要走,我脚趾勾住他腰,使劲踢打,他站不稳,紧接着倾压而下,双手撑住床沿,覆盖在我上方。

我的连环踢逗笑了冯斯乾,跟林宗易去一趟云城,还学会格斗了?他一并拢,直接夹住我,我动弹不得。

你往哪踢。

他垂眸,视线掠过自己部位,只差一公分我就得逞了,跟我玩狠的,对吗。

我越琢磨越好笑,你要是残废了,孟绮云还委屈自己嫁给你吗?冯斯乾遮住了窗户洒入的一缕阳光,他轮廓虚无晦暗,那双眼睛却明亮,蛊惑极了,你呢。

我说,我不太看重那些事。

冯斯乾禁锢我的力道当即一松,那你踢,踢出毛病了,你嫁。

我别开头,你总说我是骗子,你不是骗子吗?挨十几个巴掌,就骗我敲碎二十几颗牙,你糊弄傻子。

冯斯乾闷笑,还真不傻。

他撩开我散乱的长发,猜你现在像什么。

他俯下身,唇贴着我耳垂,像一个猪头。

我屈膝又踹他,他硬实的腹肌骤然后顶,避开了攻击。

我一瞟,冯董很灵活啊,翘那么高不怕闪了你的老腰。

冯斯乾胸膛压着我,指尖似有若无拂过我脸颊,虽然被打肿,但肿得很俊俏。

他笑容极深,男人都喜欢你的韵味,许许多多男人都折在你手上。

我半张脸都肿得变形了,五官也挤着,唯独眼眸一如既往地妩媚清亮,你这样的女人,藏着最好,越是放任你,越是招来无尽无休的祸事。

他轻轻吻着我唇边的伤口,我一抖,他埋在我颈窝笑了一声。

周德元五点抵达江城,冯斯乾四点离开医院。

我在窗下给一株芦荟浇水,程泽蹑手蹑脚溜进屋,从背后吓唬我,老子回来了!我丝毫没吓到,我一回头,他吓一跳,猪精诈尸了!他反手扔了玫瑰花,惊慌逃窜,我拽住他胳膊,你不认识我了?程泽浑身紧绷,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瞧我,我扒开淤肿的脸皮,竭力让五官显露,程泽凑近,你中毒了?我没好气,我中诅咒了。

我撒手,五官又挤到一处,他忽然笑出来,韩卿,我才回家一星期,你作妖作这么大啊。

他兴致勃勃端详我,冤冤相报,这次报应自己身上了吧。

我坐下,捧着一碗牛奶豆腐吃,你坑死我了!你雇佣的保镖一群废物。

程泽不信,正规退役下来的,身手不行?我咽下豆腐,哪里退役的。

他脱口而出,海洋馆驯海豚的。

我泼他一脸,我把你变成海豚。

程泽跳脚,抹掉流进脖子里的奶浆,我开玩笑哄你高兴吗!是北区炊事班退役的兵,颠勺能颠半米高。

你让拿炒勺的和拿刀的打仗?我两手托着腮帮子,我险些被揍掉牙毁容,你报复我当年甩了你对不对!程泽说,是我妈诽谤你脚踏十只船,我甩得你。

我瞪眼,十只船?你妈怎么不诽谤我脚踏一个船厂呢?程泽小心翼翼给我拍背顺气,好,你甩我了,我明天换一批保镖,你别生气了,你丑得我想吐。

我拂开他手,我自己雇!你出钱就行。

他蹲下捡碗,都依你,姑奶奶。

我盘腿坐,平复着情绪。

程泽擦完地,他反锁门,搬了椅子坐我对面,今天凌晨三点,朱八回湖城,据说找花豹算账,林宗易得知消息,埋伏在109国道,堵了朱八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