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陪我去晚宴

2025-03-31 13:16:08

白鹭招呼道:染染,可以吃饭了。

许墨染走到餐桌前发现都是她爱吃的,对于她的喜好,白鹭一向记得很清楚。

染染,吃块排骨。

白鹭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许墨染注意到他手指上的创口贴,你手指怎么了?白鹭忙缩手,想遮起来。

哦,没事,刚才做饭不小心切到手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给我看看。

许墨染伸手,白鹭还是想躲,往后缩了缩,没事的,一点小伤。

我说了给我看看!被凶他这才将手递过去,他习惯什么事都独自承担。

许墨染轻轻撕开创口贴,看到里面已经清洗干净,泛白的伤口。

看着还挺深的。

消毒了吗?她抬眸看向白鹭。

他摇摇头。

这么深怎么能不消毒?只用水洗了?他点点头。

你别动,我去拿药箱来。

白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吱声,任由许墨染为他沾药水消毒。

或许是因为疼,他秀气的眉皱着,纤长密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常含着水光的清澈眼眸,让人看不真切他此时的情绪。

消毒完,又上了一层帮助愈合的药水,许墨染这才为他贴上新的创口贴。

好了,以后要小心些,家里有阿姨在,你不用再做饭了。

听此白鹭眼睫颤抖了一下,慌张抬眸,生怕被剥夺最后一点价值。

染染,做饭我可以的,以后我会小心的,我喜欢做饭!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许墨染只好妥协说:那好吧。

她不知道像白鹭这样温顺且容易自卑的人,其实自尊心极强,害怕被人否定价值。

许墨染永远无法感知到这些,她长这么大就没做过饭,会做饭在她看来算不得什么。

她与白鹭的理想抱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经过一点小插曲,他们继续吃饭。

白鹭的手艺很好,又都是爱吃的菜,许墨染不觉多吃了半碗饭。

下午他们一起去新医院看白母,白母已经转好院了。

因为两个孩子这段日子天天都来看她,白母嘴上说着不用这么麻烦,心里却满是高兴。

连带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今天不用坐诊的赵铭生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发现好友傅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来看病?傅斯年这才看向赵铭生,他眉宇锋利,眼眶深邃,鼻梁高挺,唇形饱满,面部线条干脆流畅,犹如刀削剑刻,笔笔中锋,同时眼神洋溢着自信与坚毅。

看着没病。

他用低缓的嗓音命令道:我要见许墨染,你把她叫来。

赵铭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放下病例,讥讽道:你属狗呢?闻着味就来了。

敢情他昨天不小心提了一嘴,今天就找来了。

你说说你,人家带着未婚夫给未来婆婆治病,有你什么事?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赵铭生对着傅斯年指指点点。

傅斯年神情未变,并不在乎。

未婚夫怎么了?没结婚就不算数,就算结了,那也能离。

傅斯年轻扣两声桌子,你叫她过来。

我不叫怎么着?傅斯年继续敲桌子,并上下扫视并用眼神威胁赵铭生。

行,算你欠兄弟的!傅斯年平时待他不薄,赵铭生不能真不帮。

电话叫来许墨染。

他在电话里乱七八糟说了一通看似严重的话,许墨染只能立马过来。

她一推门,走进来质问道:赵铭生,你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因为赵铭生量级重,这里又是他家入资的医院,所以他有单独办公室。

听到声音,傅斯年转过座椅,俊美无双的脸上扬起笑容,五官方正大气,剑眉星目,眼底仿佛盛着星辰大海。

此时却只容得下一人,看她的眼神难掩偏执与眷恋。

他开口:染染。

你怎么在这?许墨染眉心皱起,毫不掩饰不待见。

这是她对傅斯年的下意识反应。

我想见你了。

他伸手去拉许墨染,她一个没注意就被他得逞,借着力气傅斯年将她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许墨染立马挣扎着要起身,傅斯年却按住她的肩膀,过于悬殊的力气让她无法逃脱。

傅斯年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属于她的香味,一脸陶醉道:乖乖别动,让我抱一会。

一旁的赵铭生:你们把我当死的?!!!还有傅斯年你这举动就很狂野!跟谁学得?你以前可不这样!不学好!一脸恼火的许墨染看到惊呆的赵铭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很好,帮着傅斯年阴她。

赵铭生默默别过脸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片刻后,傅斯年稍微松开许墨染一点,她扭脸不想看到他,他便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看到她比湿润的花瓣还要鲜艳的唇,有了想要狠狠吻上去的冲动。

不过他没那么做,用大拇指抚上她的唇,轻轻摩挲,那手感非常软,仿佛一碰就会破掉出水。

染染,陪我去一趟晚宴?凭什么?许墨染甩开他的手指。

我带给你去挑一件礼服。

傅斯年抱着她就要起身离开。

许墨染绷不住了,你有病啊!哪只耳朵听到我答应你要去了?傅斯年揽住她的腰肢,无赖地说:我听到你在心里答应了。

你放开我!我不去!内什么,医院内禁止大声喧哗。

赵铭生此言一出,收到许墨染回头更强烈的眼神警告。

就这样,许墨染被傅斯年连哄带逼地带出医院,扯着她的手臂将人塞进车里。

许墨染恼怒极了,对着随后坐进来的傅斯年手臂咬上去,她从没这么失态过。

此时顾不上太多。

傅斯年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被咬相当疼,许墨染是卯足了劲的。

但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察觉到他不动,许墨染慢慢停下,抬眼去看他。

他背着光,眼中晦暗不清让人难以捕捉辨识他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有些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