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后,秦君怀的手也松了下来,离南风一把挣脱出来慌忙地逃离了马车。
看着离南风离去的背影秦君怀勾了勾嘴角。
此刻的离南风心飞快地跳动着,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
深吸了几口气,离南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在李盛的调教下面对男人能够处变不惊,可不知为何每每面对秦君怀的时候,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慌乱。
难道是因为要杀他,内心有点愧疚?可是这也不应该啊。
离南风不再多想,正准备抬脚离开,身旁又传来了秦君怀的声音。
狠狠地吓了离南风一跳,离南风转过头皱着眉看向身旁的秦君怀。
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秦君怀噗嗤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让离南风听了个清楚明白。
皇上?离南风不明就里,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秦君怀弯下腰,头缓缓靠近离南风耳边,轻声开口道:纯嫔现如今这娇羞的模样着实让朕怜爱啊。
语气轻佻,让离南风心中升起一阵怒火,随即又消了下去。
李盛这几年的调教不就是为了让本宫来讨好男人的吗?离南风轻呵一声,退后一步对上秦君怀的目光,眼中夹杂着几分暧昧。
臣妾还有其他的本事皇上想领教一下吗?秦君怀盯着离南风的目光渐渐下移,停留在了离南风的颈间,好似一头凶猛的狼下一刻便会咬断离南风的脖子。
可离南风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秦君怀的衣领,将两人的距离靠近了几分。
秦君怀的气息打在离南风的脖子上,离南风柔情似水地说道:皇上想要吗?此时的秦君怀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离南风,他喘着粗气身子滚烫,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秦君怀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正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他要远离离南风,再多待一刻指不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离南风看着秦君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者的表情,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回到自己的马车后,离南风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如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离南风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
而此时的如英嫌在马车里无事可做,偷偷溜了出去。
宋河正在指挥禁军处理这批黑衣人,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穿梭在马车之间,提着刀便走了过去。
如英只觉头顶一凉,耳边传来暗器掠过的声音,她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去,两支飞镖直直地插在马车上,吓得如英不敢动弹,只得傻傻地蹲在原地。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嘛?我只是想出来看看,不想呆在马车里,别杀我别杀我。
如英小声地说道,头也不敢抬不起来。
那人没走,也没说话,如英细细想着发现那人声音甚是熟悉,猛地一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宋黑炭,你吃饱了撑的吧,我差点就被吓死了。
如英双手撑地站起身来,脸颊涨得通红,不仅是因为刚才的窘迫还有对宋河的气愤。
宋河没想到这人这么能倒打一耙,只觉有些好笑,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此时的如英脸更红了,声音也大了几分,吸引一旁的众人纷纷侧目。
笑你。
宋河一改刚才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宋河!你想死是吧。
如英怒斥一声,便抬手向宋河打去。
宋河一把抓住如英的手,别闹,回马车里乖乖呆着,我们马上就要启程了。
如英愣了愣对宋河突然柔和下来的语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看着如英呆呆的样子,宋河笑了笑,拍拍如英的头便离开了。
一头雾水的如英回到马车正巧碰见等的昏昏欲睡的离南风。
去哪儿了?等了你好久。
离南风挪了挪许久没有动弹的身体,慵懒地开口道。
没去哪儿。
见如英心不在焉,好似有心事一般,见她不想多说,离南风也没有再问。
马车内又归于平静,两人分坐两旁各自想着心中的事。
队伍又重新启程,离黎阳越来越近。
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秦厉川此时怒不可遏,眼神十分凶狠,生生地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茶水溅在了桌子上,打湿了一片。
立马走上两名婢女开始清理打扫。
滚出去!此刻的秦厉川愤怒到了极点,大喊道。
那两名婢女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底下跪着的人被刚刚的一声怒吼吓得不轻,但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这下秦厉川彻底听清楚了,他原本以为父皇已经被秦君怀这个心狠手辣的人给杀了,没想到却被囚禁在了静云寺。
不过细细想想也不觉得奇怪,毕竟父皇以前对秦君怀所做的那些事,秦君怀又怎么会让父皇轻易去死。
看来本王要将计划提前了,想即此处秦厉川的眼神又狠厉了几分。
去把费铭叫来。
是。
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见秦厉川的话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不敢多待一秒。
费铭已经知晓了此处,所以一进房间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殿下预备怎么做?联系吴钲,另外离国那边有消息了吗?离国丞相不愿同殿下合作。
费铭如实回答道。
秦厉川原本想拉拢李盛一起对付秦君怀,现如今李盛却直接拒绝,这让秦厉川十分愤怒。
好!很好!等本王功成就将离国夷为平地!先去联系吴钲,说本王答应他了,但他也要有点表示。
是。
秦厉川拿起桌上的一封信,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信是几天前吴钲派人送来的,信上写着若瑞王殿下能帮本太子坐上皇位,那本太子必然也会帮助瑞王殿下取得想要的东西。
吴钲,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还有派人去静云寺看看,找个机会把父皇救出来。
是。
父皇这次您可以好好地帮儿臣一把,秦君怀也是时候该让位了。
秦厉川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目光深邃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