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名门闪婚慢慢爱》颜一梦 毓谦彻 > 第四十九章 你还有什么资格

第四十九章 你还有什么资格

2025-03-31 15:17:22

谦彻,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再干涉你们的感情了,放过我好吗?就当是看在当初我哥哥救过你的份上,放过我一码吧!蒋雪的身体在瑟瑟的颤抖着,同样的颤抖着的还有庄颜那个人。

蒋雪,你还在这里捏造事实?你刚才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毓谦彻来了,你当着他的面倒是再清楚的说一遍啊!够了!毓谦彻暴怒的一句出口,让两个女人同时没了声音。

蒋雪依旧是低声的哭,窝在毓谦彻的怀里楚楚可怜的。

庄颜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毓谦彻,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毓谦彻,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毓谦彻的一整天都是烦躁的,因为股票的事情,因为接踵而至的股东,还有整天临时填满的会议。

所以在下班前,毓谦彻还是决定要见凌逸轩一面。

至少他要亲看着凌逸轩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有多少的胜算。

更刚刚跟凌逸轩的见面,两个人差点又大打出手,不欢而散,如果不是无意间的一瞥,凌逸轩提醒自己庄颜就在对面……毓谦彻忍到这个时间,心里早已经乱麻了一团。

他亲眼看见的事情还会有错吗?而且说不定,这就是庄颜的本性。

她早就该露出马脚,却一直隐藏的这么好!毓谦彻向后瞄了凌逸轩一眼,凌逸轩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庄颜,更让毓谦彻心中平添了许多的烦躁。

你打人是事实,还需要找什么借口!庄颜没想到毓谦彻会这么说,他就连理由也不问自己一下就全盘否定了吗?她们是相处了几个月的夫妻,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来公司真的出了事情,庄颜还是陪着他夜夜承欢的那个人。

已经把路走到了这里,却抵不过一巴掌吗?庄颜僵硬的一笑,你就那么确定?毓谦彻把脸别去了一边,倒是蒋雪突然来劲,庄颜!你就不要再装了!我以为当初你把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就已经是原谅我了。

但是而后你对我的折磨还少吗?你用钱买我的尊严,那些我都可以忍了,现在就连让我在这城里好好的生活下去都不可以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工作,没有爱情,你到底想要做到怎样的绝情!蒋雪哭诉,庄颜笑,笑自己看不清了一切的事情。

蒋雪愤恨的从包里一套,从中甩出了一个信封,毫无疑问里边装的肯定是钱,而那信封毓谦彻也认得,因为右上角正挂着毓氏的名字。

蒋雪怎么会有毓氏信封装的钱?除了庄颜还会有谁跟蒋雪有牵连?毓谦彻眯起眼睛,冷目扫在了庄颜的脸上。

的确,那信封里的钱第庄颜当初给的,但是初衷只是不想落魄的蒋雪过的太过难堪……蒋雪你好样的!庄颜就是不服输的性子,尤其是在逼迫之下,就算毓谦彻不相信她,就算蒋雪再回演,庄颜依旧不觉的自己错做过什么。

她上前两步抓了蒋雪的衣领,你发誓,你今天说的如果又半句谎话,出门就会被车撞死!庄颜的话刚出口,接着肩膀上就是一疼。

她向后倾斜的动作像是瞬间放慢,庄颜看到毓谦彻的不屑和愤恨,也看见了他朝着自己的那只手臂。

嗵!落地,庄颜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庄颜,你怎么样?凌逸轩在身后喊了一声,紧忙从上前去。

他快速扶起庄颜的上半身,却被女人死死的抓住了手臂。

凌逸轩,别动我。

庄颜不是要作要闹,而是觉得身体没动一下,像是到处都牵着自己的小腹阵阵剧痛,顷刻间小脸已经灰白一片,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渗透了出来。

呀!血!最先发现的是蒋雪,她惊叫一声把脸埋进了毓谦彻的臂弯中,当然毓谦彻听见这一句后凝神一望,人也顿时傻在了那里。

庄颜,庄颜,你这是怎么了?凌逸轩慌的不知道要怎么去摆弄庄颜,只能擎着手臂丝毫不敢动一下。

有点痛,帮我叫个医生。

庄颜吃疼的说出一句,然后努力抬头看了自己的下半身。

双腿之间温热的粘稠向外汩汩的躺着,从臀下蔓延,渐渐铺了一地,接着她头一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庄颜昏过去的那一刹那,毓谦彻清醒过来。

她推开身上的蒋雪奔了过去,却被凌逸轩的手臂挡在了外。

毓谦彻,你还有什么资格?毓谦彻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好端端的一个人推一下就流了这么多的血,而且怎么会是腿间。

毓谦彻真的感情史一片空白,蒋雪却在身后又是喊了一句,她该不会是流产了?毓谦彻回头,惊的双目张的好大,你……说什么?蒋雪也是有点害怕,月事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血啊,那除非,除非……就是流产了。

毓谦彻身体摇摆了两下,再次转过头,发现地上的庄颜已经不见,连同不见的还有凌逸轩。

只剩下那刺目的一摊血,暗红色的。

流产,怀孕,孩子,毓谦彻的孩子…………滴答,滴答,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像是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单调的声音。

庄颜张开眼睛,视线里惨白着一片。

她在医院吗?身下动了动,好像没那么疼了。

细微的动作惊了身旁的人,凌逸轩俯身过来,庄颜,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庄颜皱着眉心看他,不是想象的那个人,他已经走了吗?凌逸轩知道庄颜嘴里的他是谁,脸色就冷清了下来。

是已经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跟过来?庄颜又是轻声的问了一句,跟着整个心微微的疼了。

见凌逸轩不说话,庄颜企图坐起来,却感觉身上没一丝的力气。

不过是流了些血……突然庄颜表情凝注,她瞬间回忆起自己昏倒的那一刻,那血分明是从双腿之间流出来的。

顿时脸色再度惨白了起来。

看上去直叫人害怕。

庄颜,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疼?我这就去叫医生!庄颜突然抓紧了凌逸轩的手臂,我为什么会流血?医生怎么说…………庄颜瘫软着身体靠在床头,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是始终无法相信,毓谦彻自从她昏睡了一夜到现在,居然就没有出现过。

比起伤痛,那人的不信任更是让心冷成了冰。

真的就没来?或许你一直在这里没出去,也没看见呢?凌逸轩被问的烦了,手里削着的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庄颜,难道你现在还看不清楚那个人?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你!像是一记闷锤落在心上。

但庄颜依旧咬着牙,怎么可能,他说过他爱我……思绪回到过去,庄颜记得毓谦彻那么说过,而后好像又补了一句,爱,还有什么认真不认真。

那是什么意思?往后一点点的想着,庄颜似乎在那些过往的记忆里找到了更多的瑕疵。

他的确对自己很好,挥金如土,却是只按照自己的意思,好像毓谦彻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给予,他认为最好的,给了自己。

庄颜曾经想过要找毓谦彻谈谈,但是后来为什么就不了了之了呢?他们的第一个晚上,第二个晚上,甚至日后的每一个晚上。

庄颜的身体微微的颤了,她终是看清了这段感情,原来一心爱着的,就只有她自己。

像是拥有爱就不在乎一切,如果那么细算起来的话,毓谦彻还是那个毓谦彻,而庄颜却完全的丢掉了自己。

你现在肯听我说话了吗?凌逸轩问,看庄颜愣神的表情有些心疼。

他如果爱你,就不会为蒋雪那个女人不相信你,他如果在乎你就应该知道你现在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但是他人呢?我不相信他28岁什么都不懂,或者明明就是回避。

不要说了。

庄颜止住了凌逸轩的继续,最近,公司的确出了点事情。

等他处理好一切的时候,他会来看我的。

庄颜~庄颜淡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她的妻不是吗?也就只有庄颜自己心里清楚,毓谦彻不会差这一个小时的探望时间,但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事实,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的就只有自己的心,她全心全意的去爱那个男人,难道对方就真的会一点都无动于衷吗?庄颜不相信!……小颜到底去了哪里?我已经给公司的人打听过,她根本就不是出差,实际上她在公司里的这段时间,你竟然连一点工作的机会都没有给,难道不是?沈老爷子摔了拐杖,人也起的呼呼直传,真是反了!全都反了!这一日,已经是庄颜住院的第四天。

沈老爷子本来天天看着这两人的恩爱,一切都平稳的放下了,岂不是毓谦彻竟然阴奉阳违的做了这么许多,还真是瞒的滴水不漏啊!第五十章 这个世界上,你独不能对不起她一人你给我说话!沈老爷子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用拐杖的末端搡了毓谦彻的肩膀。

毓谦彻能说什么?说庄颜被自己伤到住进了医院,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生死未卜吗?沈老爷子对于他而已不仅仅是爷爷那么简单,还有一份恩情在里边。

如果毓谦彻说了真话,保不齐老人也跟着进医院了。

她的出差是我特别安排的,空降到公司没有说服里,我让她到国外去研修一段时间。

沈老爷子点着头,分明不行的样子。

他颤抖着一双苍老的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来,你当着我的面打给小颜,她肯接我就信了。

毓谦彻头皮阵阵发紧,就算没有沈老爷子的逼迫他这几天过的就很轻松吗?几乎是每一天,毓谦彻除了在公司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股票,就是徘徊在医院的周围。

只是每一次都被凌逸轩或者凌逸轩安排的人挡在外边。

毓先生,抱歉,庄颜现在真的不想见你。

如果您非得要闯的话,她情绪波动所带来的伤害,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毓谦彻顿在原地,任爷爷在自己的手臂和后背无情的拍打着。

爷爷,给点时间,我会把庄颜尽快接回来的。

接回来?从哪里?沈老爷子逼到最后,也猜到无论如何他也是撬不开毓谦彻的这张嘴了。

但是事情很明显。

庄颜一定不再国外进修,是吵架了?还是什么?也只有等待了。

最后,沈老爷子有气无力的软在沙发上,就连开骂都显得力不从心,毓谦彻,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你独不能对不起她一人。

毓谦彻不能理解爷爷的话,却也没有心思再往下问了。

眼下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见到庄颜,她的身体怎么样了?他们的孩子还在吗?毓谦彻整个脑袋就只有这些问题。

至于庄颜跟凌逸轩的那些勾当,至于他父母的死因,好像在庄颜倒地的那一瞬间显得都那么不重要了。

毓谦彻睡不着的夜里反复的思考着,自己真的很傻。

就算自己的那些设想都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只要庄颜对自己的爱是真的,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是可以化解的?他该相信爱可以让那个女人放下仇恨,也该相信她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

而在毓谦彻的心里,却扭曲着。

见不到庄颜的四天里,毓谦彻一边处理着公司里的棘手问题,一边在楼下的那件小店里进行了调查。

监控录像被调出来,很好的展现了蒋雪和庄颜当初聊天的全貌,尽管听不到他们说过什么。

但是蒋雪的嚣张是刺激到庄颜的根本,他真的错怪了那个女人。

信任,该是庄颜不愿意见自己最大的原因。

夜深,毓谦彻依旧睡不着,想到医院去碰碰运气,或许庄颜睡着的时候,他能在门口看上一眼也好。

轻着脚步进了住院处,在1123门口站稳了脚步。

门口左右的椅子上睡着两个男人,是凌逸轩请来保护她的安全的。

毓谦彻没有惊动他们,推开了病房门的一个小缝。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庄颜平静的躺在那里,就像她每天睡在自己身旁那样。

顿时,毓谦彻的心底柔软了下来,微微泛着酸。

门再开启了一些,毓谦彻忍不住想蹭着身体走进去。

突的缝隙里被一个人影挡住。

毓谦彻抬头,正是凌逸轩冷下的一张脸。

凌逸轩快速的推门出来,用身体挡住了毓谦彻,小点声,她刚睡着。

毓谦彻居然就乖乖的听从了。

凌逸轩低头看了自己请来负责安全的两个人,用脚下意识的踢了下椅子脚。

明显是因为没有把毓谦彻请出去而生气。

两个人惊醒过来,看眼前的一幕顿时也愣住了。

凌逸轩拉车了毓谦彻的手臂,有什么话,我们离远一点说。

毓谦彻想要挣脱,又听见凌逸轩补了一句,她刚失去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你觉得她醒来看见你,会开心吗?毓谦彻只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耳朵就好像失聪了一般。

他回头看凌逸轩,嘴巴微张了半天说不话来,就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走远了。

直到两人在不远处的窗边站定,毓谦彻才深吸了一口气有了反应。

但依旧大脑像被刚刚重创过一样,翁鸣声一片。

凌逸轩看了他一眼,低头默默的从内兜掏出香烟,点上然后分给了毓谦彻一根。

毓谦彻这才仔细的看凌逸轩,他瘦了,人也比前阵子老了许多,而这样的状态,都是因为照顾自己的女人导致的。

毓谦彻是怎样的心情,他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我相信我刚才的话,你已经听清楚了,孩子保了两天,但是还是没办法流产了。

医生说怀孕的头三个月胎儿是最不稳定的时候,而这个傻女人,居然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不小心,其实不该全怪你。

凌逸轩从来没在毓谦彻面前成为过暖男,但是这句话没有脾气,却更让毓谦彻如万箭穿心一样。

看毓谦彻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的猛吸着烟。

凌逸轩磕掉手中的烟灰,目光朝向窗外黑暗的一片,她现在没办法见你。

因为这打击太大了。

而且医生也说,如果现在情绪失控的话,会对她的恢复很不利。

毓谦彻点点头,他恨我吗?你说呢?毓谦彻没了声音,他被流产的事情弄傻了吗?一个被父亲亲手扼杀的孩子,作为母亲能不恨吗?只是这样,毓谦彻要怎么得到谅解?以前他可以在庄颜的面前霸道的强行做一切的事情,因为他拥有庄颜的爱。

可现在,毓谦彻不确定爱和恨在她心里,哪个比重更多一些。

那我安排一些得力的人来照顾她。

凌逸轩用脚尖掐灭烟头,不用,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毓谦彻身为丈夫,难道这点也不可以做吗?我觉得你在那里不合适,即便庄颜不原谅我,但是她还是我的妻子。

凌逸轩想了想,那我明天问问庄颜再说吧。

提到庄颜,毓谦彻就没了坚持。

毓谦彻这一等就又是三天过去了。

他依旧每天去医院,但就连凌逸轩的面也是见不到了。

毓谦彻心里清楚,凌逸轩在这中间不会说什么好话。

这才是他想换掉凌逸轩的原因,更何况自己的老婆总是被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照顾,心里也实在是别扭。

庄颜的想法没确定,他依旧不敢草草行事。

……她还没有来看过我吗?庄颜半躺在床上看凌逸轩。

凌逸轩不抬头,只是喏着一句,哦!两个人又是沉默了好久,庄颜探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她攥在手里抚摸了半天,依旧下不了决心。

病房的门一开,庄颜和凌逸轩两人同时望去。

见是门口负责安保的人,庄颜又沉下了头。

凌先生,有点事。

凌逸轩警觉,紧忙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匆匆的出了门。

门口多了一个女人,凌逸轩曾经跟她照面过几次。

于小姐是吗?于倾点点头,你对庄颜的照顾还真好啊!但是我怎么觉得她反而像是被你软禁了一样呢?当毓谦彻找到她的时候,于倾作为局外人第一反应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所以不用毓谦彻开口,她就自动请命了。

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那感情根深蒂固的在那里,于倾觉得他们缺的只是沟通。

看于倾双手抱肩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凌逸轩也有些头痛。

凌逸轩对毓谦彻了解,所以踩着他的弱点坚持到今天,实在是很不容易。

偏偏冒出的于倾好像根本不吃这一套似的。

于小姐,我也是遵照庄颜的意思,她这个时候谁都不想见。

是吗?于倾一歪头,唇边勾起,就算她不想见,我也该听她本人这么说,可是你的人品,于倾我真的不太敢相信。

于倾向前了一步。

凌逸轩本能的挡在了她的身前,这更让于倾确定了什么。

庄颜!我是于倾,凌逸轩挡着我真就是你的意思吗?于倾突然在安静的走廊里喊了起来,对于她的性格,也的确做的出来。

毓谦彻没这个勇气,但是庄颜该不会连她的薄面也不给吧!半晌,病房里孱弱的一声,让她进来。

凌逸轩头皮有些发麻的瞪了于倾一眼,于倾呵呵一笑,用肩头使劲的撞了凌逸轩,给我让开!推门,于倾的第一眼有些心疼,短短的时间没见,庄颜好像又瘦了一圈,而且精神上也颓废着……庄颜……庄颜侧过头,给了于倾一个淡淡的微笑,就像从前那样,只不过看上去力不从心。

你来的正好。

庄颜招招手,于倾就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之前还是好好的!于倾攥上了她的手,同时也发现了庄颜手里紧握着的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