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是啥?

2025-03-31 23:43:34

姐姐!是吃大聪明长大的吧?怎么脑袋瓜这样好使?马信的嘴好像抹了蜜一样,不停地夸赞着徐昭。

徐昭不为所动。

这套对付小女人的招数在她这不好使。

她是钢铁女侠!糖衣炮弹对她不管用。

东面山坡。

里正马得路和马大丫正将最后一批避难的人送过来。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马得路向村里的方向望了望。

马信他们只送了一拨人就再没回来过。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丫,你下去吧,我去村里看看怎么回事?马大丫摇头:爹!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自己。

听话!向来对家人好脾气的马得路开始烦躁起来。

爹!不能让你自己去。

马大丫倔脾气也上来了。

天就要黑了,洪水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爹年纪那么大了,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自己去。

俩人的争吵引起村里年轻后生的注意。

马叔,你和大丫都下来,我们去。

说话的是李大顺、李二顺兄弟俩。

五年前,他们逃荒到马家村。

马得路看他们可怜,就收留了他们。

并将村边上荒着的地分了两块让他们种。

李大顺今年十七,弟弟十三,父母在逃荒的路上双双病死了。

马大丫看着二顺一脸的稚气,上去说:爹,我和大顺哥一起去。

大丫姐,我行的……二顺以为大丫瞧不起自己,拍着瘦小的胸脯不服气地说:我自己能扛一头小猪崽,不信你问我哥。

你会划这筏子么?知道该怎么躲开漩涡么?马大丫昂着头问他。

刚刚慷慨激昂的李二顺立刻蔫了下来。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见到竹筏子,怎么会划?马大丫看他不做声了,一步跨了上去:大顺哥,你上来,我教你。

好!!李大顺掩饰不住脸上的欢喜,跨着大步子跃到了筏子上面。

马大丫将杆子递给他,细心的给他讲解如何用力,如何变方向。

她爹爹没做里正的时候,在一个员外家池塘做过工,每日划着筏子下鱼苗,撒鱼食。

大丫经常陪他爹一起去,就是那时候学会的撑筏子。

大丫姐,你偏心!你喜欢我哥!哼!马二顺铁青着小脸,用嫉妒地调调说道。

马大丫脸通红,一脸恼怒地望着李二顺:你胡说什么!等姐回来看不撕烂你的嘴。

就是!你就是喜欢我哥,想做我嫂嫂,哼!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是小孩了。

李二顺躲闪在马得路身后,越说越是来劲。

你闭嘴!马大丫脸上做烧,她羞得真想钻到水里去。

李大顺恨的咬牙切齿,他就要跳到岸上去收拾这嘴贱的小子。

别闹了,你们快去吧!眼看天都黑了,还不抓紧。

马得路心急如焚,这年轻人果然是不靠谱,还在这瞎耽误功夫。

筏子渐渐离开了岸边,向村子的方向划去。

李大顺头脑灵活,不大会儿功夫就学会了撑筏子,他和大丫一左一右两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因为刚刚弟弟的话,开朗的马大丫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那个……那个……李大顺的嘴变得笨拙起来:刚刚二顺的话,你不要放心上,回去我会狠狠教训他的。

难得的好机会,让弟弟给糟践了,看自己回去怎么收拾他。

马大丫觉得脸还有些发烫,这该死的二顺!瞎说什么……大实话!没事……马大丫的声音低沉,她始终没有回头。

感觉到了马大丫的反常,李大顺越发的对二顺懊恼。

他望着马大丫的背影,欲言又止……这一路还很是顺利,不一会儿就到了村口。

黑魆魆的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该怎么去找。

?马大丫望着一片汪洋,有些犯愁。

马信哥!马信哥!忽然她身后响起了洪亮的喊叫声。

是李大顺。

对啊!喊哪!马大丫不由轻笑一声,如此简单直接的办法自己怎么没想到?马信哥……大丫的声音更是清脆响亮两个人的呼唤声充斥在寂静的夜晚。

整个村都能听到。

可是依然没有回应。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找。

哒哒……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他们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眼前晃过一道白影嗖从他们前面飞了过去。

马大丫头眼前一花,差点栽倒,李大顺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马大丫揉揉眼睛,扶着额头握紧他的手:哥!哥!我晕……李大顺:我……我也晕……两人大眼瞪小眼怔怔地互相望着。

那到底是啥?船?不!肯定不是船,巨大的响声,溅起水花得有一丈多高,好像在水上飞一样!隐约上面还有许多人……到底是啥?……一片汪洋中,马达的声音格外突兀。

徐昭靠在栏杆上,定定望着娴熟地驾驶快艇的马信。

他动作麻利,反应迅速,专心地望着一片汪洋的前方。

他专心做事的样子实在迷人!徐昭心底不由地升起许多小星星。

这种感觉对做单身狗多年的她来说很是陌生。

快艇上横七竖八躺着那些村里人。

他们被徐昭用了安魂香,睡的很沉,暂时不会醒过来。

没有了筏子,他们又不能再凭空变出来,只能趁晚上大家睡着了,才能搞一些小动作。

本来想着还用竹筏,可是徐昭转念一想,反正大家也不知道,为何不用更快的工具呢?她把这想法对马信一说,两人不谋而合。

徐昭想最多马信也就是能找出小木船之类的就很不错了。

做梦也没想到,马信竟然整出一艘小型快艇。

马信究竟是什么人?徐昭望着他俊俏的面孔,开始重新思量这个年轻人。

开饭店的?似乎没那么简单!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闪过,徐昭一一将它否定。

刚刚,他们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在庙顶上休息的近十个人都抬到了快艇之上。

马信,他们醒了,咱们可怎么说?他们将最后一个抬上来,徐昭压低声音问马信。

说啥?马信狡猾地挤了挤桃花眼,一脸坏笑:睡着的人除了说梦话,还能说啥?。

你意思是?就是那个意思!马信一挥手, 得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