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下毒,还不能这么快分辨,还要再等几日,还要辛苦你们在这里待着。
那些人只知道自己的小命都是沈卿卿救回来的,且在这医馆内几日都是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对沈卿卿只有感激。
[在这里躺着看有人给我吃好喝好,比外头舒服多了。
]王妃,您也不必着急,只要能找到凶手就好。
[慢些,我们也能更舒服一段时间。
]沈卿卿知道这里的人的心思,就是受苦受怕了,如今好不容易能歇着享享福,吃饭有人送,喝水有人递的,自然不想再像外面一样。
要查起来,其实也算不得难,只要问清楚那日是谁做的粥,是谁将粥带过去,又是谁接触过粥,只要将这些人一一排查,就能找到究竟是谁。
原本沈卿卿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嫌疑人。
搬粥下车的时候,有个小厮曾帮了一把。
当时抬粥的人没有注意,眼下想起来,说不准就是趁着那时候下的毒。
当天的人很快就被锁定。
沈卿卿命人将他抓来。
一开始,还是抵死不从,时间久了,总有能张口说话的时候。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了?陆丞墨冷冷一笑,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不必客气,什么时候他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再来找本王。
三七点头。
[我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只要你不吐露清楚,我就不会让你死。
]沈卿卿听到三七的话,微微一冷。
三七平日里看着其貌不扬,真的要动手的时候,也怪让人胆寒的。
虽说沈卿卿感受不太明确,但下面那人马上就要感受到了。
三七拿了地牢里的鞭子,随着沙漏计时,他也开始了。
这次倒是出奇的快,才过了一个时辰,就有了动静。
沈卿卿有些惊愕,这么快。
他们二人下了地牢,只见那人已经痛哭流涕。
我说,我都说。
[早知道是这样难以忍受的酷刑,我一开始就说了,绝对不刽受了这么多的苦再说。
][庆王害人啊!]小人是受了庆王的指示。
他说着,对沈卿卿说道:王妃娘娘,咱们先前是见过的。
小人因为说了庆王不是的话,他要将小人杀了,所以小人才会迫不得己受了他的吩咐。
庆王没有对你下杀手?陆丞墨眉梢微挑。
庆王是个什么性子,陆丞墨是十分清楚地。
[陆丞庆心狠手辣,比之本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卿卿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
陆丞墨转过头来,问道:你笑什么?她摇头,没什么。
只是第一次听他形容他自己的心狠手辣,才知道,原来他也对他自己有所定义。
陆丞墨只瞥了她一眼,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小人不敢瞒王爷,原本庆王是要杀了小人的,只是小人的妹妹出来为小人挡了这灾祸。
你妹妹?沈卿卿已经大概能猜测道是什么情况了。
你就舍得你妹妹替你受过?她问。
小厮低着头,良久没有说话。
[她是我妹妹,迟早是要嫁人的,价格普通人家,还不如嫁给庆王,还能帮我一把,她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沈卿卿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么想的。
不过也是,就连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都是用女子来换家里的地位权势,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家里的女子为他们家里付出。
沈卿卿没再多说,反正都已经吐出来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小厮才刚出了璃王府,就被一件射死在璃王府的门口。
路人瞧见小厮倒在了地上,纷纷过来查看。
这人是从璃王府出来的,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有人掀开了他的衣裳,瞧见他衣裳里面是刑法留下的伤痕,且看时间,绝对没有两日。
小厮就这么被射杀在璃王府门口,小厮身上的伤口也被路人发现,就这么宣扬起来。
不知为何,逐渐演变成了璃王杀人,因为花出去的钱财太多,因而找百姓泄愤。
本是上朝的时间,沈卿卿却是大老远的瞧见陆丞墨过来了。
你怎么会回来了?不是去上朝了吗?陆丞墨脸色阴沉到离得很远,沈卿卿也还是注意到了。
等他离近了,沈卿卿才发现他脑袋上的鸡蛋。
传入鼻腔的味道,迫使她离的远了些。
谁敢往你头上扔臭鸡蛋啊?陆丞墨这性子,若是知道了,岂不是得将人碎尸万段了?陆丞墨脸色难看,道:本王不知道。
[若是知道是谁,就不会是自己回来了。
][本王一定会用臭鸡蛋将他淹死!]这么残暴!沈卿卿捂了捂小胸口。
沈小宝刚吃完早膳,出来就见他的王爷爹爹脑袋上顶着一个臭鸡蛋。
他用手扇了扇,问道:王爷爹爹,你为什么要在头上顶着臭鸡蛋啊?这个味道很难闻的。
沈卿卿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小祖宗,没看到他脸色难看,下一秒就要吃人了吗?陆丞墨见到沈小宝后,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这个小东西,不关心本王就算了,还嫌弃上本王了?]沈卿卿叫沈小宝去找三七送他去学院,她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
应该是那些百姓吗?有的不知道藏在哪里,那么多人,陆丞墨一双眼睛自然找不过来。
童叔在瞧见陆丞墨头上的臭鸡蛋后,就赶紧命人准备了热水。
陆丞墨拉着沈卿卿的手去了净池内。
等等!沈卿卿硬停住脚步,一脸懵逼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她身上可是干干净净的。
陆丞墨闻言,抬眼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戏谑,道:作为本王的王妃,不应该服侍本王沐浴吗?也不是不可以。
沈卿卿想到什么,面上露出坏笑来,搓了搓手指,道:正好可以叫王爷试试臣妾的搓澡神功,绝对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