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了,她一定会咬叶云奎几口,让他知道啥叫最后的倔强。
在家呆着她也没闲着,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把叶云奎的棉衣棉裤给赶制出来了,这家伙啥也没有,她不惦记又有谁惦记?你这弄得也太厚了,我这闺女都白养,对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这么好。
陈大秀啧了一声道。
妈,你咋还挑这理啊。
他日子以前过得有多苦你知道,既然和我结婚了,那我当然要让他过得好点,省着被别人笑话,大冬天穿个面条可哪走。
这倒也是,你说这扔闺女的我见过,扔儿子的我真没见过。
可能是有啥难处吧。
娘俩正说着话,突然间就听到外屋门响。
这屯子里没敲门习惯,谁来了直接进来就行了。
等人一进来,赵娇娇的针就扎进了肉里,疼得她心里一颤。
哎呀,你咋还扎手了,去包一下。
陈大秀说完将棉裤的面儿向里面移了一下,道:春花姐,你咋来了呢?这不是听说你家闺女结婚了来看看,你说说你,怎么没让人给我捎信儿啊。
春花笑得一脸灿烂,瞧着赵娇娇,从脸瞧到了肚子,然后点了下头,道:十里八村,我就瞧你家闺女是个好生养的。
可是赵娇娇听了这话走的更快了,她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竟然有心理阴影,怕得很。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辈子肯定要想尽办法保住她。
用酒擦了擦伤口也不包,只是个针眼包啥包,但她也没进正屋,只是侧耳听着。
说的都是些孩子的事儿,这家孩子出生时候好了,那家孩子有福气了。
还有,就是春花问他们家啥时候要孩子。
这事儿啊咱们也说不准,两个孩子准备啥时候要就啥时候要呗。
现在也没有想啥措施,没准都有了。
这话陈大秀不说春花也能猜的到。
就笑着说道:我接生手艺啥样你是知道的,这排班啊从年初都排到年尾去了。
你家要是想要孩子就支会一声儿,去年你男人还帮我家盖过屋,我可记得这份情。
到时候,只要说一声我就来。
这肯定的。
陈大秀道。
春花也没坐太久就走了,走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赵娇娇的屋子,笑着道:你这闺女好,不张狂,瞧瞧,这都结婚好多天了还害羞哩。
是啊,腼腆性子,最容易挨欺负。
只要自己找个顺心的男人,那也没有人欺负了。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出去,可是等陈大秀再进屋就看到女儿那黑的能滴水的脸色,不由道:你咋了,来客人不出声就算了,还面儿都不露。
这得亏是嫁的叶云奎他不挑,要是嫁给别的男人两天就把你人皮稍家来了。
我不喜欢这个春花,外面传说只要给她钱啥都干,特意杀死刚出生的闺女,说是出生有病没的。
赵娇娇道。
陈大秀往屋里走的脚步一顿,她突然间想到了自己没的孩子。
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命,女人摊上了不好的婆家,他们就把你当棵草,完全不管你十月怀胎有多辛苦,要折腾你就折腾你。
不过还好,你这也没有公公婆婆,这点倒也是个优点了。
我到时候去医院生。
那得花多少钱,你可真不会过日子。
看,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观念。
当然也不怪她们,这个时代就是没有钱。
你连饭都吃不饱,更不要说钱了,而屯子里的那些接生的人员只凭经验为准,但人家不要钱啊,有的送点鸡蛋和东西就行了,有的只请吃顿饭就可以了。
所以,大多找村里的人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