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墓园,邬乔来到酒吧。
喧嚣的气氛下,她穿着亮片吊带,外面裹着黑色皮草,妆容精致的坐在二楼的卡座上。
别人包卡座是包月,但邬乔却是包年。
侍应者拿来酒单时,她看都不看,直接熟练的开口:把你们所有最贵的酒都拿上来。
好的,星姐。
都是老顾客,侍应者很快就会意,安排起来。
一时间,卡座上的男男女女,都玩儿了起来。
几杯下去,有人提议:星姐,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邬乔有些心不在焉,却答应的爽快:好啊,来。
很快,就有人拿来了骰子。
几把过后,邬乔输了。
星姐,我们也不为难你,你就去隔壁卡座,找个人喝一杯。
说完,那人还给她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邬乔朝隔壁卡座望去,一眼就望到坐在卡座中心,被年轻男女包围的男人。
是程令时。
邬乔一眼就认出来了,明知是他,却也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纤细的胳膊搭在他肩上,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浅浅勾起红唇:我游戏玩输了,要找个人敬杯酒,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程令时脸色难看:你姐刚死,你就来这种地方玩?还真像你妈说的狼心狗肺。
这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进邬乔胸膛。
心底的涩意泛滥成灾,但她脸上依然露着笑脸:可是你也坐在这,我们……彼此彼此!程令时深眸一沉,语气加重叫出她的名字,邬乔!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怒气,邬乔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卡座上站了起来。
走时,她还望着程令时,扫兴的说了声:真无趣。
见她转身要走,程令时也随之看向了她走向的卡座。
那一堆等着她的男男女女,看的他直蹙起眉头。
邬乔,你还要脸吗?听到这话,邬乔脚步一顿,回过头去看程令时。
灯光打在她身上,但她的眼里却黯的彻底,淡淡一笑:脸?那是什么东西?说完,她扭头回到自己的卡座上,与其他人推杯换盏。
期间,邬乔清楚的感受到,程令时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但她愣是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直到旁边的人,悄悄提醒她:星姐,你老公走了。
邬乔眼睫颤了颤,看着对面空了的卡座,她握着酒杯的手不断收紧。
最后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你们玩吧,今晚我买单,先走了。
说完这句,她就快速起身追了出去。
室外冷风簌簌。
邬乔站在门口,四处寻觅程令时的身影,却还是晚了。
只来得及看着他的车,从面前一闪而过。
尾灯猩红。
邬乔静静望着,鼻尖酸涩。
真没骨气啊……邬乔轻骂了一声自己,打车回到了让人窒息的家。
洗过澡后,邬乔穿着睡袍,回了主卧。
一推开门,抬头却看到墙上挂的结婚照,被裹上了一块白布。
一时间,气血直接从邬乔胸口涌上,她上去一把扯开那块白布。
却赫然看到,自己和程令时那张结婚照,竟然变成了他和姐姐邬明月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