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程令时被直接气笑:邬乔,你可真行,出个国也能这么不安生。
对啊,我就是个麻烦精,你要是嫌烦就别打我电话啊,免得让人误会。
邬乔现在是真没心情陪他耗,只想赶紧挂了电话,图个清静。
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吗?程令时在那头声音冷淡,隐约间还夹杂着一丝怒意,你在帝都除了跟宋恩菲在酒吧疯,还见识过什么社会险恶?你就这么确定你在外遇到的都是好人,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命大,什么都不怕了?邬乔认识的人,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社会经验的确不足。
这趟出来,都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被程令时这么一说,邬乔也留起了心眼,余光微微睨了眼旁边憨厚老实的司机。
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沉默了。
见她不嘴硬了,程令时深呼吸一口,语调也平缓了下来:你现在听我的,回车上呆着,把位置发给我,我给你叫专车过来接。
不用,我自己可以,恩菲也还在车上,我不是一个人。
邬乔有些挫败,闷闷地说。
程令时没有再逼,只强调:随时跟我保持联络,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就必须回,到酒店后给我报个平安。
程令时一连串的话,在邬乔听起来极为反常,让她极不适应。
这都要离婚了,这些关心又算什么呢?她根本就不需要。
邬乔没给他答复,直接了断的把电话挂了。
看着剩下一个还没来及换的车胎,她看向司机,说了句: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老公已经帮我叫车了。
很快就来。
司机闻言,点头表示理解。
邬乔转身也就上了车,在她刚坐下来,程令时就微信发了条信息过来。
程令时:【地址。
】邬乔怕他再打电话,只得手动把地址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正当她刷起打车软件时,程令时的信息又弹了出来。
【车打到了,十分钟后到。
】邬乔看着他微信发过来的内容,一度怀疑微信发消息的人不是程令时。
从小打大,就连姐姐,程令时也没有这样过。
在车上等了十分钟后,真的有车来接了。
邬乔跟宋恩菲把行李箱从拿下来后,重新换了车。
来接她们的是个年轻男人,面容清朗,有种娱乐圈奶油小生的感觉。
但西装革履,跟程令时一样,一看就是商务男士。
回酒店的路上,邬乔背靠在后座上,思绪放空。
倒是宋恩菲,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饱满的跟男人套着话。
估计是对胃口,所以她了解的很全面,几乎快把人家小学在哪儿上的都扒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
邬乔跟宋恩菲办理完酒店入驻,那个男人还主动帮她们提行李箱到了房间。
临走时,男人绅士的拿出一张白色的名片:我叫钟赫,是程氏财团在巴黎分公司的代理人,二位在这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邬乔礼貌性的说了声谢谢,而宋恩菲则是负责结果名片。
简单介绍完后,钟赫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