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刺耳的手机铃声格外突兀。
邬乔被吵醒,微微睁开眼,却看见程令时拿着自己手机,面色冷沉。
你怎么回来了?邬乔摸到身上的毛毯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下。
但不等她细想,程令时就将手机扔过去:什么意思?邬乔看着屏幕上备注为亲爱的来电,愣了一下。
这个是……她刚张口解释,可程令时却直接打断。
你爱怎么玩我不管,但在这个家里,你最好安分一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没有正常夫妻之间的争吵,甚至没有一点硝烟。
但这份平静只是因为程令时从未在意她。
倏然,邬乔犹如置身冰窟,心脏像是被寒意裹挟,跳动都变的迟缓。
可恰恰是这阵蚀骨寒意压下了她眼眶里的温热。
就在这时,来电再次响起。
邬乔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头死党的声音:亲爱的,今天我叫了几个朋友在银座包夜,你要不要一起来?邬乔窝在沙发上,声音微沉:不了,我今天有事。
什么事?难不成你老公回心转意?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忽然被道破,死党的调侃对邬乔来说,就像一道催命符。
她忙开口:我真有事,你们玩吧,我先挂了。
说完,邬乔就挂断了电话,并把死党的备注改回了名字。
……下午五点。
邬乔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结婚三年,只有程令时在家,她才会做饭。
即便他从来不吃,但她还是尽量做好妻子的本分。
墙上的钟表划到晚上6:30。
邬乔将做好的饭菜摆上餐桌,走上楼轻轻敲响主卧的门:晚……刚开口,门却忽然被推开,程令时冷峻眉眼不带任何情感:你有事?他身上西装外套笔挺,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正要出门。
这一刻,邬乔把所有提前预备好的说辞全咽了下去,轻轻摇头:想叫你吃饭。
程令时没有多在意:没必要的事少做。
话落,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邬乔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直到程令时彻底消失,她漆黑的眸底才涌出淡淡哀色。
把没动的饭菜倒进垃圾桶后,邬乔只觉满身疲惫。
回到主卧,她看着床上程令时换下的西装外套,习惯性的收起。
但就在外套拿起的一瞬间,一个黑丝绒的戒指盒从内侧口袋里掉出。
邬乔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对情侣戒!女人的第六感,往往会在丈夫有外遇时,格外敏锐。
望着这对情侣戒,邬乔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午夜24:00整,程令时推开别墅大门走了进门。
打开客厅灯光的刹那,他看到邬乔安静坐在沙发上。
他蹙紧眉:你又喝多了?听见动静的邬乔抬头,眼眶泛红。
四目相对,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你回来了。
程令时看她这副模样,心微沉:你又想闹什么?邬乔缓缓拿出那对情侣戒,直直望着他:这枚女戒,我带不上,是姐姐的尺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