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南宫昊就被一掌内力拍到了门口处,一口鲜血哇地就吐了出来。
他捂着胸膛,不可置信地看向殿内那个熟悉的男子,好半天才说出话:陆怀瑾,你不是应该被……应该被什么?应该被分尸了?陆怀瑾淡淡转过头,就你那点伎俩,本王若是中招了,咱就已经横尸山野了。
南宫昊见他还有闲心在那聊天,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力:你还跟他废什么话啊,再不来解救我我可真要横着出去了!陆怀瑾一脸嫌弃地丢了一颗药丸进他嘴里,有些无语:让你假装,你又说不会装,这会真被下了药知道难受了?南宫昊觉得很委屈:我这不是为了演戏很逼真一些!噗嗤!皇兄,还真是难为你了,以身试药!他刚说完,大殿的门就被缓缓推开,南宫琰摇着折扇,和南宫奕相继走了进来。
南宫昊没好气的看着两人:你们倒是会躲着看热闹,不知道上前来扶一把啊!地上的南宫翎有些光恍惚的看着几人,忽然就大笑起来:装的?原来你们才都是装的!解药吃下去,南宫昊瞬间好了大半,不由得挑眉看向地上的人:怎么,只许你装模作样,不许我们装?怎么样皇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可好受?不,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本王部署好一切了,怎么会出差错?南宫翎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朝着陆怀瑾嘶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为什么,我也叫你一声哥哥,你为什么宁愿帮他们,也不愿意扶我一把?他斗不过陆怀瑾,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他选择先麻痹对方,然后再掩人耳目,等自己顺理成章的坐上皇位,他再怎么反对,那就是以谋反罪论处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是栽在了陆怀瑾的手里。
哥哥?陆怀瑾弹了弹衣袖,有些嘲讽地开口,那你不妨问问你自己,对我这哥哥都做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所有人对不起你,那我问你,皇上可做过任何苛责你的事情?太后仁慈,即使先皇在世时有失偏颇,可太后却无任何过失!还有靖王和安王,他们何曾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你,却不断的用他们珍视之人的性命相要挟,步步紧逼。
反倒是幼时对你百般刁难羞辱的端王母子,你却不敢做什么,还跟他们狼狈为奸,谋权篡位。
南宫翎,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自己心中有非分之想,龌龊之心,就不要把所有的过错往别人身上推!幼时我也的确叫你一声弟弟,如今你的一声哥哥,本王可不敢当!一番话,句句点到关键之处。
南宫翎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想也没想就说道:哼,说得这么好听,不过就是狡辩罢了。
这样看来,韩昌黎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还有王家的人呢?韩昌黎那点兵也不过是从顾将军手底下偷来的罢了,算个什么?还有王家,王家的人,比得过顾将军手底下身经百战的将士们吗?南宫翎,本王来去自如,不是你那点虾兵蟹将能够盯得住的。
陆怀瑾微微抬眼,眉间隐隐有些不耐之意了。
闻言,南宫翎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
他有些疯疯癫癫笑道:这么说,顾老头也已经回来了?哈哈哈哈,成王败寇,既然败给了你,那我就认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南宫昊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将外头的人叫了进来:你们还杵在外面看什么热闹?快将人抬走!话音刚落,好几个侍卫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人架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南宫翎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目光却直接对撞上了方才自己口中愚蠢不堪的老臣子们。
所以刚刚那些话,他们都听到了?他微微挣脱,想要自己走,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几乎是没有任何困难的,被人架着走。
所有的精心策划,如今更像是一场笑话。
对方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所有的谋划踩在了脚底下,多讽刺?他忽然转过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能不能,将我和叶秋潼埋在一起?南宫昊还没说话,陆怀瑾就嗤笑道:她并不想和你同穴。
你凭什么这么说!南宫翎赤红着眼睛,满脸不甘。
陆怀瑾甩过一封信,低声道:自己看吧。
你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潜入我府邸去刺杀蒋侧妃的时候,被我们抓住了。
她拼命的恳求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我朝皇后娘娘和本王的王妃慈悲心怀,皆是说若她能劝得你迷途知返,这件事皇上可以既往不咎,将你贬为庶人,永不入仕。
可谁知……她到了你面前,竟然连把话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翎颤抖着嘴唇,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飞快的将地上的信纸捡起来看。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秀丽清雅的字迹,一如她那天的话一般决绝。
此恨绵绵无绝期。
南宫翎痛苦地将握起拳头,不断地捶打着一口水的脑袋,万千悔恨涌上心头。
长眠深宫中,他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如此,也算是解脱了。
……南宫翎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南宫昊这才迫不及待的问:之婉和孩子怎么样了?还有母后,也不知她们在你府中可还适应?陆怀瑾一脸不爽地斜睨着他:你当我王府是气氛世外庇护所,还真是一点危险也没有?这次若不是有湘王哥靖王相助,我也是分身乏术!闻言,南宫昊一脸心虚地说道:是是是,三位都辛苦了。
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都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