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您的忏悔,是真的吗?温晚对此,都有些半信半疑了。
就好似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就没人会相信了。
温晚的母亲对着温晚笑了笑,看着温晚的表情带着一种贪恋,那样的眼神会让人觉得,这也许会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愧疚,越来越后悔自己曾经的那些行径。
母亲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失声哭了出来。
温晚来看望自己的母亲,但是她仍旧没有对母亲说出原谅的话语。
因为母亲的自私,她儿子死了。
因为母亲的自私,她也险些死了。
她没法轻而易举地说出原谅。
离开了监狱之后,她徐徐的转过身去,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子监狱的大门,然后上了车辆,离开了。
如果早料到,这会是她跟母亲的最后一次见面,也许她会对母亲说出原谅这样的话语。
车辆还没抵达傅家,温晚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她还是选择接了:你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司机只看到温晚突然变了脸色,手机也从手中滑落,然后颤着声音说道:掉头……掉头回女子监狱!快点!马上掉头!这是司机第一次看见温晚这样失控,而且直接哭了出来。
司机马上掉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女子监狱的方向疾驶而去。
不要出事……不要出事……温晚看向窗外,放在腿上的双手捏得很紧,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司机看着温晚的这副痛苦的模样,他便马上给傅斯寒打了电话:傅先生,少奶奶不知道怎么了,现在一直哭,是,是女子监狱那边打了电话,好的。
温晚完全沉浸在刚才的那通电话当中,所以她甚至连司机给谁打了电话都没听到。
电话那头的人说:是温小姐是吗?刚才您来探望的那位女士,是您的母亲吗?她十分钟之前,在监狱里面自杀了……到了女子监狱之后,温晚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可却只是一具尸体。
冷冰冰的躺在一张床上,她的手腕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是用碗的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温晚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难以置信,无法接受。
温小姐……实在抱歉,我们找医生来看过了,但是……抢救无效。
监狱的工作人员非常遗憾地告诉她这个消息。
温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母亲。
温小姐,这是您母亲交给您的信,上面写着给我的女儿。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封信。
温晚却没有马上将这封信打开,而是跑上前去,在母亲的床沿边上跪了下来:妈……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怎么会……你……我们……她早已经语无伦次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傅斯寒来了,温晚都还是这副状态。
傅斯寒在她的身旁蹲了下来,然后轻轻拥住了她的肩膀:温晚,你别这样好不好?温晚马上抓住了傅斯寒的衣袖,泪水瞬间崩溃:斯寒,我跟她一个多小时之前刚刚见过面的!她当时还能跟我说话!她还在等我的一句原谅!现在怎么就……就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了呢?上 一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