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突然站起身,走到了温晚的身旁,然后轻轻拥住了她肩膀:那要不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下……油嘴滑舌?说罢,他也不等温晚回过神来,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对于刚刚失去自己母亲的温晚来说,傅斯寒跟她腹中的孩子,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而傅斯寒也真的做到了他自己在婚礼上给她的承诺,说他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温晚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傅斯寒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忙碌。
他都跑去出差了,还会特意发短信过来提醒她一些注意事项,看着短信内容,温晚忍俊不禁。
她怀孕的期间,整个人都是懵的。
反正她什么都不需要想,因为傅斯寒都会帮她安排好。
这大概就是被一个人宠爱着的感觉。
她如常一般出去散步,却在门口的位置遇到了杨禹呈。
很显然,他是在等她。
禹呈?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那隆起的腹部了。
温晚慈爱地摸着自己的腹部位置,笑得幸福:是啊,一转眼,他已经六个月这么大了。
真好,那等孩子出生了,你告诉我一声,我回来看他。
回来?你要去哪儿?我在这座城市,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我想,我或许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了。
像你这样,找到一个真的爱自己的人,一辈子都活在幸福里面。
杨禹呈笑了笑。
会的,一定会有那样一个人在等着你。
所以那天杨禹呈是特意来跟她道别的,望着杨禹呈离开的背影,温晚突然在想,他们几个人的故事到底是到此画上了一个句号,还是刚刚开始呢?她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暗暗说道:禹呈,你也要幸福啊。
她沿着周围的街道散了散步,然后就回到了家中。
在走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傅斯寒今天一定不会回来了,他还在外地出差。
所以今天,他不可能陪她过生日了,对吧?怀孕有点累,所以她便早早地睡下了,她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傅斯寒了。
他不在家,她便发了疯一般的思念他,甚至,他没有睡在她的身侧,她会觉得整个人都没有安全感。
就连睡着了,也都觉得恍恍惚惚的,睡得不踏实,但是后来,她总觉得好像有人拥住了她。
等她徐徐地睁开双目的时候,恰好对上了傅斯寒的双目,那样亮,他对她轻语道:生日快乐,温晚。
温晚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她还特意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甚至还暗暗地掐了傅斯寒一把。
看到他疼得皱眉并且想骂人的模样,她才确定,他是真的回来了。
我提前结束了工作,赶最晚的一班飞机回来了。
傅斯寒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五分,没迟到。
生日礼物呢?温晚调侃道。
我把自己给你送回来了,这份礼物还不够?傅斯寒的脸皮一旦厚起来,也是没谁了……温晚抿唇笑了笑:够够够。
这是我送你的。
傅斯寒递上来一个盒子。
温晚将盒子打开,看到的是一把手术刀……但是这把手术刀不是别的手术刀,正是那天她用来捅破自己手背的手术刀。
她抬起眼看向傅斯寒,这对她来说,也是不愿回想的一段回忆。
那天的事情,在我的心里也是一个疙瘩。
虽然你选择当医生的初衷,是为了我。
但是我也知道,你打从心底是喜欢这份职业的,你喜欢救人,你也喜欢把那些人从绝望中拉回来。
温晚,为了你自己心底的那份渴望,以后再试着拿起这边手术的刀,好不好?傅斯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温晚摸过这把手术刀,她的手骨之前出现了严重的碎裂情况,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去驾驭这样一把刀。
看着她那颤抖的手,傅斯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鼓励道:拿出你当初的那份什么都不怕的信心。
再说了,我跟孩子不是都会陪着你吗?我希望你捡起这个被我搞丢了的梦想。
温晚望进傅斯寒的双目,然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为了傅斯寒,她愿意去试试看。
一开始,她将傅斯寒当作她的梦想,她为了傅斯寒,才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
现在,她也愿意为了他,让自己变得更好。
因为,傅斯寒,是她的一念情深,是她的一念执着。
所幸,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