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一慌连忙骂道:你干什么吗!夏鹤把刀逼近嗤笑道:老太婆你眼瞎了吗?我干什么你看不到?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我当然知道。
夏鹤冷笑一声冷眼看着她: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顾未和那个秦箫还有你们!你们一群有钱人成天仗着自己手里握着一点钱有着比我们普通百姓还要大的权利成天不是去酒吧就是去高档餐厅!看不起我这样的人!刀锋在顾未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易言激动道:你别乱动!你好好说话!夏鹤自然不会把顾未怎么样,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这是犯法的。
现在顾未算是封家的掌上明珠,最重要的人。
哦,不对,还有秦家,也是秦家最重要的人。
好好利用好她所有人都得向他低头。
夏鹤知道自己和祁丽之间的鸿沟,只要利用好顾未,就能获得一批钱财,能够摆脱天天在充满油烟房度日子的生活。
也能像他们一样买一件大牌,随手送出的礼物都是价值几万的上等品质。
夏鹤想到这个不禁勾唇笑了出来。
然而在他刀锋下的顾未去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单手抄着兜,好像给她一杯茶她还能悠哉悠哉地喝起来。
夏鹤看不惯顾未这个样子。
夏鹤小心地把刀子再逼近一些吼道:你就这样的?你不怕死吗?还敢在这悠哉悠哉没事干?封宸不敢乱动,他太怕夏鹤伤害到顾未了,吼道:你别动!她就是表面上不害怕而已!顾未瞥封宸一眼说:你怕什么?刀子又没架在你的脖子上。
然后看向夏鹤笑笑说: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觉得我会怕第二次吗?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顾未这句话。
夏鹤被她眼中不言而喻的厉色盯得心生寒意。
顾未像是雪山上的孤狼,高领之王。
夏鹤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顾未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他,就连封家这边的人,封以烈封宸封亘易言甚至就连昌宁都在思考顾未说的话。
易言都哭了:未未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净说些不好的!顾未看向易言笑笑:外婆你别担心。
祁丽也在思考,顾未确实就像是小说中重生的样子。
八月份那天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高冷不说好话,独来独往,打架斗殴骂人的话什么都能干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看着手机甚至去试镜了电视剧电影,好像急于赚钱。
还有秦箫,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祁丽早熟的很。
她能看出来顾未和秦箫之前的相处模式,更倾向于夫妻那种,顾未有的时候甚至很主动。
不说其他的,单凭顾未的变化祁丽就已经匪夷所思了。
顾未看着夏鹤说:你家里什么情况你不会不清楚吧,你要是现在把我弄出来个三长两短,别说你了,就连你父母都要受到牵连。
夏鹤心里一格愣。
顾未微微勾唇笑了一声继续说:我相信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夏鹤握着刀的手劲有些松懈。
顾未看向祁丽,脸上的红手印还没消掉,她啧啧称奇说:祁丽现在是和什么富豪家庭联姻不上了,你可以放心追。
我说你也不笨吧,你应该是能看出来别人的真实想法的。
夏鹤微微蹙紧眉头。
顾未不看他继续说:你猜,你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如果被她带回家了会怎么样?也不等夏鹤说顾未就直接替他回答道:我来告诉你吧,祁丽会把你的衣服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中然后回家使劲洗个澡,把身上的油烟味给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啊在去商场给你买一件较为平价但肯定比你这件贵的衣服给你。
然后微笑着对你说你的那件衣服很舒服我能收藏下来吗?我给你买了一件新的,你看看合不合身。
顾未说完笑出了声,打着哈哈:你别不信,她就是这种人。
祁丽立刻反驳:你胡说!顾未笑笑:我怎么就胡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夏鹤心里不是滋味,他把刀锋又向顾未的脖子那里抵了抵说:你他妈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顾未没当回事,继续说:我说你俩你俩肯定不愿意,那我来简单的说我几句吧。
所有人都被顾未突然变化的眼神惊到,只听顾未慢慢说:我之前活的真的那是一个失败,身边的网友也没有一个好过的。
祁丽看着她,顾未发现了。
顾未哼笑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干过什么事要我一一帮你回忆起来吗?祁丽抿唇垂下眼来,不能让顾未说出来。
顾未继续道:以前我可以用一个懦夫来形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就是一个看不惯别人侵犯我的利益的人。
你当然可以说我自私,但是我自私又关你什么屁事。
我自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粉呢,我无私的时候你也还不知道在哪喝奶粉呢。
你可以随意地评判我,你不了解我会因为私人恩怨来给我加上一层坏的滤镜。
这些我都无所谓,因为那是你的评判不代表我要去改正。
顾未说:所以啊,你们还是关好自己的事比较好些,少他妈来烦我,烦我我把你家底都给掀翻。
夏鹤手里有些松动了。
顾未继续说:其实你家可以不用去开饭店维持生活,你学习也还不错,就是没有情商也没有头脑,你想赚钱当然难了。
网上不是兴起一个恋爱脑的词儿吗?我告诉你吧你那根本就不是恋爱脑,那是舔狗,一个大男人做什么舔狗。
也不要给你那个女神加上什么滤镜了。
你平时都在怀疑,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全被顾未说中了。
真的全被顾未说中了。
夏鹤动容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脑海像是一团杂乱的毛线。
就在这时,秦箫破门而入一脚把夏鹤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