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浮生如梦

2025-04-01 08:09:35

听完宋芸绯的话,夜北寒想起和童楚楚举止亲密的裴医生,面色阴沉下去。

妈,这件事晚点再说。

行,如果你不相信,就自己找人再做一次。

知道了。

夜北寒挂断电话。

心情复杂的到达民政局。

当初和童楚楚办理结婚证的时候,他和她都没有到现场。

今天是他第一次踏入这里。

童楚楚在办证大厅,看到夜北寒,站起身迎上去:你终于来了,去那边填申请表,还要拍一张合照。

夜北寒什么话也没说,跟在童楚楚后面。

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到拍合影的时候。

两人虽然坐在一起,却完完全全是貌合神离的状态。

夜北寒和童楚楚的脸上都没有笑意。

阴沉着一张脸。

拍照的摄影师看不下去了:你们笑一下啊,这是结婚照,不是离婚照,笑一下。

夜北寒勾了勾唇角,算是笑了。

童楚楚和他差不多,皮笑肉不笑。

摄影师拍完照,给助理说:又是补结婚证准备离婚的。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很快就补完了结婚证。

童楚楚把包里的户口本,身份证都拿了出来,说:把你的户口本拿出来,现在就可以办离婚。

没带。

夜北寒两个字就把童楚楚堵得没了语言。

童楚楚气恼的瞪他:明知道是来离婚,为什么不带?忘了。

夜北寒又是轻飘飘的两个字。

……童楚楚无力扶额:那你现在回去拿,我在这里等你。

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离婚办了。

中午了,工作人员都要下班了,先去吃饭!夜北寒看着童楚楚消瘦的脸颊,幽深的双眸暗了暗。

已经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他抓住童楚楚的手腕儿,大步往外走。

放开我。

童楚楚厌恶的甩开夜北寒的手。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一点温度,更没有一点神采。

像一口干涸的枯井。

走出民政局,夜北寒说:我给孩子买了块墓地,已经选好时间下葬,你要不要去看看?……童楚楚有些诧异的抬头。

她以为她的宝宝被当成医疗垃圾处理了。

还为此哭了好久。

原本坚硬的心变得柔软。

宝宝现在在哪里?童楚楚颤声问。

一开口。

眼泪就不知不觉往下流。

心口又抽痛起来。

夜北寒说:在医院,医院可以代为保管,等下葬那天再去接。

嗯,墓地在哪里,我要去。

看看孩子以后长眠的地方。

吃了午饭我再带你去。

童楚楚看起来那么虚弱,夜北寒担心她随时会晕倒。

好吧!童楚楚勉为其难答应了。

夜北寒开车载着童楚楚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

餐厅可以看江。

坐在户外,哪怕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风一吹,童楚楚还是会冷得直哆嗦。

她现在越来越怕冷了。

夜北寒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我们去里面坐。

童楚楚不领情。

肩膀一抖。

夜北寒的西装就掉落在地。

她转身进了餐厅,找了个吹不到风的位置坐下。

夜北寒捡起地上的西装,拍去灰尘,也进餐厅,坐到童楚楚对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吃饭。

吃完饭。

夜北寒带她去看了墓地。

很宽敞的墓地。

下葬的日期是七天以后。

童楚楚看到旁边的墓地都立了墓碑,墓碑上都刻了名字和生辰。

童楚楚问:墓碑上刻什么名字?她的宝宝还没有名字。

夜北寒拿出一张纸,展开给童楚楚看:我给宝宝取的名字,你看一下,哪个比较好。

他看到B超单之后,就一直在想孩子的名字。

翻了字典,查了古籍。

就想给孩子一个好听寓意又好的名字。

童楚楚看到夜北寒给她的A4纸上有十几个名字。

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夜北寒取的名字都不错,她最终选了——夜浮生,浮生如梦,一世长安。

浮生……童楚楚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她宝宝的名字。

眼泪又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

夜北寒轻拍童楚楚的后背,看到她肩膀上的落发,顺手拿了两根。

然后用纸巾包起来。

看完墓地。

夜北寒把童楚楚送回了酒店。

他再驾车去医院。

把自己的头发,童楚楚的头发,都拿去做亲子鉴定。

花大价钱,当天就拿到了结果。

夜北寒亲子鉴定结果,面色凝重。

他拿着结果,怒火冲天的驾车到孟家。

孟亦可和宋芸绯正在喝燕窝。

看到夜北寒进来。

又惊又喜。

寒哥,你来了。

阿寒,你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夜北寒把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重重的摔在餐桌上: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宋芸绯不明所以:你去做亲子鉴定了?拿起亲子鉴定报告翻开。

看到结果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夜北寒冷笑道: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医院保存的胚胎和我,还有楚楚都没有亲子关系,那个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去哪里了?宋芸绯皱了皱眉: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流产的孩子和你们都没有亲子关系?对,我和楚楚的孩子在哪里?夜北寒的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N个分贝。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孟亦可。

将她的慌乱收入眼底。

瞬间了然。

转头。

怒瞪孟亦可:是你干的?孟亦可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干。

是吗,那你在心虚什么?连夜北寒也不禁要思考。

过去,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我没有心虚,我是身体不舒服,我……头有点晕……孟亦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我要去睡觉了。

夜北寒终于忍不住,怒吼了出来:站住,不准走。

孟亦可吓得一哆嗦。

她还从未见过夜北寒这么凶。

好凶好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寒哥,你吼我,你竟然吼我……夜北寒有些烦躁的扯开了领口的扣子: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干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如果欺骗我,被我查出来,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