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绯见不得孟亦可受委屈。
连忙起身,把孟亦可护在怀中:北寒,你这么凶干什么,可可身体还没恢复,你为了那个女人,大吼大叫,像什么话?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她干的,我和楚楚的孩子在哪里?夜北寒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尽量平心静气的说话。
可是看到孟亦可哭哭啼啼的样子就火大。
童楚楚的眼泪和孟亦可的眼泪完全不一样。
童楚楚的泪,让他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现在是她坚决要离婚。
宋芸绯皱了皱眉,说:说不定童楚楚根本没怀孕,买通医生,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一个流产的孩子冒充她的孩子,想骗你不离婚,真是没看出来,她心机这么深。
够了,别再往她身上泼脏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不会做这种事。
夜北寒突然觉得自己拿童楚楚的头发一起去做亲子鉴定的决定很明智。
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已经误会她了。
宋芸绯还是一味的维护孟亦可:那你也不能认为是可可做得,可可每天都在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就要问她了。
夜北寒太了解孟亦可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撒谎,他就能看出来。
孟亦可不敢直视夜北寒。
低着头抹眼泪: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你冤枉我……呜呜……妈咪……寒哥冤枉我……呜呜,我好难过……寒哥变了……不疼我了……孟亦可哭得撕心裂肺,宋芸绯又气又急:阿寒,你还有没有良心,怎么能怀疑自己的亲妹妹呢,是不是童楚楚说了什么,你相信童楚楚,不相信可可,是不是以后连我也不相信了?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这个样子,夜北寒失望的开口:楚楚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告诉我她怀孕了,是你们在污蔑她。
她怀孕了不告诉你,肯定有问题,宋芸绯一口咬定:哪个正常的女人怀孕了不告诉自己老公,她怀的绝对不是你的孩子!行,不承认没关系,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夜北寒锋锐的目光如尖刀,狠狠剜了孟亦可一眼,转身就走。
孟亦可看到夜北寒走了,擦擦眼泪,跟自己母亲吐槽:妈咪,那个童楚楚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也不知道寒哥看上她什么,还对她那么好,竟然为了她骂我。
宋芸绯叹了口气:哎……童楚楚的妈妈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早知道她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让阿寒娶她。
出了孟家,夜北寒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拗不开孟亦可的嘴巴,现在只能从负责保管胚胎的医生入手。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一定能查出来。
夜北寒返回童楚楚入住的酒店。
把她住的那层楼剩余的房间都定了下来。
再给住在她隔壁房间的客人升级了总统套房,保洁打扫干净之后夜北寒自己住了进去。
虽然只隔了一堵墙。
夜北寒却觉得和童楚楚之间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从始至终。
她的心里都没有他。
所以怀孕才不告诉他吧!夜北寒背靠着墙,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女人的心,比商场更难琢磨。
……童楚楚点了奶茶。
一边喝奶茶,一边写歌。
童楚楚写了几首歌都不太满意,反反复复的修改,垃圾桶都扔满了稿纸。
突然,门铃响了。
童楚楚扯着嗓子问了一声:谁啊?是我。
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童楚楚听出是夜北寒,慵懒的神经瞬间绷紧。
什么事?我买了宵夜,一起吃。
不用了,我不想吃宵夜,我准备睡觉了。
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我不想听。
童楚楚拒绝和夜北寒沟通。
她找到酒店送的一次性耳塞,塞耳朵里,然后把被子放浴缸,关上洗手间的门,她就坐在浴缸里,安安静静的写歌。
夜北寒在门外站了许久。
也没有等到童楚楚。
……第二天清晨。
童楚楚还在睡觉,就被张贞的电话吵醒。
楚楚,你看到没有?看到什么?我还在睡觉。
童楚楚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呵欠。
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张贞的激动。
张贞说:今天早上七点,夜北寒发了声明,说他和孟亦可只是普通朋友,他不是孟亦可的男朋友,他还自曝已经结婚,警告媒体不要乱写,要尊重他和他的妻子。
这个声明一发出去。
无异于重磅炸弹。
娱乐圈都为之震动。
夜北寒甚至没有说他和孟亦可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只是普通朋友。
他是在和孟亦可划清界限吗?夜北寒和孟亦可划不划清界限与她无关。
是吗?童楚楚懒洋洋的问:还有别的事吗?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冷淡,夜北寒是不是对你动心了?你真的要离婚?张贞想劝童楚楚别离了。
男人其实都差不多。
像夜北寒这么又帅又多金的男人也不好找。
不如凑合凑合算了。
童楚楚笑道:离啊,当然要离,我还等着离了婚之后你带我去找小鲜肉,夜夜当新娘。
小鲜肉中看不中用的,我觉得夜北寒还是不错的……你觉得他不错,那我把他介绍给你啊,你拿下他,少奋斗五十年。
算了算了,我也就是说说,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去看录音棚,该筹备新专辑了。
好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好!别人流了产都要好好休息几天。
童楚楚却不敢休息。
一休息就会想起死去的宝宝,她心里难受。
为了避免自己抑郁。
还是工作比较好。
一墙之隔的夜北寒正在打电话:停掉我所有的副卡,给孟亦可的资源也全部取消,以后她的事我不管了,不用再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