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沐辰被踩到了痛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他自信的笑着说:怎么可能,当然是我写的,最近太累了状态不好,等我状态好了,一定能写出更好的歌。
是吗,拭目以待。
童楚楚转头就进了张贞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一关。
庄沐辰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愤恨的瞪了眼前的门一眼,扭头往外走。
下了楼,庄沐辰看到马路对面从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了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后还跟着清一色穿黑西装的保镖,好不拉风。
庄沐辰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
他也会出人头地。
比那个男人更拉风。
……张贞看到童楚楚进来,挑了挑眉:遇到那个油腻男了?在取绰号这件事上,张贞确实很有天赋。
嗯,他写的歌那么烂,怎么有脸来找你。
童楚楚提议:下次他再来,你好好骂他,羞辱他,让他无地自容。
张贞说:我已经羞辱他了,奈何他脸皮厚,说自己是太累了没状态,真不要脸。
好了,不说他了,上班上班。
童楚楚脱了外套,继续看报表。
张贞教了她很多东西。
公司的管理流程她差不多懂了。
她去茶水间倒水。
在休息区喝水的齐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楚楚姐,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你想吃什么?眼睛看到童楚楚就发光。
童楚楚笑道: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比我还大一岁,就不要喊我楚楚姐了。
那我喊你楚楚。
齐野一笑,一排整齐的大白牙,格外耀眼。
他的皮肤偏白,眼睛大有神,奶萌奶萌的。
童楚楚记得他走红之后就开始走清冷贵公子路线,不像现在这么奶了。
公司楼下负一楼就是餐饮区,有很多快餐。
童楚楚豪气的说: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饭,我请客。
齐野有些失望的呢喃:大家一起啊?他还想和她单独吃饭呢!童楚楚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笑了笑:快去练习吧,马上就要元旦公演了。
嗯,我会努力的。
齐野重重的点头,然后回到队友中间。
队友都围上去,猛揉他的头,似乎在给他打气。
童楚楚接了水,准备回张贞办公室,张贞突然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夜总来了,夜总来了!夜总,夜北寒?童楚楚一惊,正寻思要不要躲起来,夜北寒已经出现在了她们公司大门口。
而童楚楚站的位置,刚好对着门。
两人不可避免的四目相对。
夜总,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张贞欢天喜地的迎上去。
童楚楚站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夜北寒虽然看到了童楚楚,但他的视线并未在她的身上停留很久。
他谦和的冲张贞点点头:张总,你好。
夜总,这边请,去我办公室坐坐。
张贞看到夜北寒,就像看到了财神爷,两眼放光。
在休息区休息的练习生也都站了起来,纷纷向夜北寒投去羡慕的目光。
夜总好。
夜北寒并没有因为他们是练习生而视而不见。
平易近人的开口:你们好。
张贞走在前面:夜总,我办公室在这边,请。
嗯。
夜北寒跟在张贞身后。
从童楚楚面前路过的时候,他的视线淡淡的从她的脸上掠过,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而跟在夜北寒身后的助理看到童楚楚,谦卑的点了点头,没敢把少奶奶三个字喊出口。
夜北寒进了张贞的办公室。
张贞转头冲童楚楚挤了挤眼:愣着干什么,快去倒咖啡。
噢。
童楚楚这才回过神。
夜北寒看到她一点儿也不惊讶,会不会知道她就是楚歌?童楚楚朝茶水间走去,有人却抢了先:楚楚,你去忙别的吧,我来给夜总冲咖啡。
说话的人是运营部总监周玉莎。
她的办公室本来在楼下。
听说夜北寒来了,火急火燎的跑上来。
结果只看到一个背影。
看到张贞喊童楚楚去冲咖啡,自告奋勇要帮忙。
好吧!童楚楚也落得清闲,就在休息区等着。
周玉莎很快就用咖啡机做了几杯现磨黑咖啡,奶和糖都准备了。
她欢天喜地的端着托盘进总经理办公室。
童楚楚听到旁边的练习生在小声嘀咕。
第一次看到周总监这么高兴。
周总监春心动了,哈哈。
夜总长这么帅,就是石头也要动心。
你们没看张总也很高兴吗,脸都笑烂了。
童楚楚连连点头。
吃瓜吃得开心。
齐野看向童楚楚,小心翼翼的问:夜总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呃……吃瓜就吃瓜,怎么扯她身上了。
她讪讪的说:我不看重外表,我更看重人品。
齐野笑眯了眼,赞同的说:我也觉得,人品比长相更重要。
张贞办公室的玻璃是单向玻璃。
可以在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夜北寒坐在沙发上,眼睛就没从童楚楚的身上移开过。
看她和齐野有说有笑,整张脸都阴沉了下去。
连给他送咖啡的周玉莎都懒得看一眼。
周玉莎还沉浸在夜北寒的美色当中。
蹲在茶几边,慢条斯理的把咖啡摆放在夜北寒面前。
夜总,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咖啡,就给您磨了一杯黑咖啡,这是奶和糖,需要我帮您添加吗?周玉莎是个女强人,今天说话拿腔拿调,张贞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夜北寒不说话,一旁的助理已经习惯替他打发贴上来的女人:不用,就放在这里吧!好。
周玉莎又把咖啡送到张贞面前,迟迟不肯离开。
张贞皱了皱眉,问:我叫楚楚送咖啡进来,怎么是你?周玉莎怎么可能说是自己主动要来送咖啡,显得多掉价。
她气定神闲的说:楚楚不想送,让我来送,张总,尝尝我磨的咖啡。
……张贞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先出去。
周玉莎不想走:我就在这里,您和夜总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张贞哭笑不得。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周玉莎这么花痴。
如果不是她在这里,恐怕周玉莎已经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