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寒是不是真的不行。
这才是张贞最关心的问题。
童楚楚失笑:闻到什么了吗?有男人的味道。
张贞煞有介事的说:你肯定和夜总那啥了。
没有,我不骗你,如果真有,我就直接告诉你了。
童楚楚对张贞从来都是毫无保留。
自己的秘密也只能和她分享。
张贞倒是相信童楚楚,只是办公室那群女人说得有板有眼的,她听了也犯嘀咕。
那你也没有给夜总买药吗?没有,他不需要。
说出不需要三个字的时候。
童楚楚的脸红了。
耳朵也红了。
张贞嗅到了暧昧的气息:你这么肯定?不然孩子怎么来的?童楚楚赏了张贞一个大白眼。
哦,对哦!张贞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得去批评那几个散播谣言的女人,明明夜总很厉害,她们不能污蔑他。
行了行了,别去说了,越描越黑。
童楚楚真担心张贞脑子抽,跑去给秘书部的那些人说夜北寒没问题,问她是谁说的,她直接说是童楚楚说的。
别看张贞平时精明能干,有时候也很二。
童楚楚放下水杯:下午干什么?这些这些,都帮我整理一下,我们公司这些年的财务报表都在这儿了,你慢慢看。
张贞直接抱了两个大箱子给童楚楚。
除了报表,还有很多报账单据。
童楚楚欲哭无泪。
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张贞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楚楚,加油,我看好你哦!我要辞职!童楚楚准备直接撂担子。
她还是更喜欢写歌。
上班好累哦!才感受了几天社畜的生活,她就吃不消了。
不能啊,摇钱树,我觉得你应该认真看,你也知道,现在上面查税查得严,偷税漏税搞不好就被封杀了,这事可马虎不得,你有不懂的就问王姐。
好吧,我看,我看!童楚楚知道张贞是在帮自己成长。
有些事,还是得亲力亲为。
童楚楚看了一下午的报表,头昏脑涨的。
终于挨到下班。
她提上包就要走。
张贞问:明天周六不上班,晚上可以聚一下,去喝点儿小酒?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回家了,拜拜!还没下班,夜奶奶就给她发了信息,叫她下班早点回去。
晚上陪老人家吃饭。
这几天她也忙,每天早出晚归,也没怎么陪夜奶奶。
难得今晚夜奶奶没有和老闺蜜去打牌,在家里等着她。
正是下班高峰期。
堵车厉害。
童楚楚选择乘坐轻轨回家。
从地铁口的小花店路过,她买了一束花,有向日葵和洋甘菊,看起来很漂亮,准备拿回去插上。
童楚楚抱着花,挤上轻轨。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来电。
她现在看到陌生来电就犯怵。
总感觉没好事。
犹豫了一下才接听:哪位?童楚楚,是我,庄沐辰。
童楚楚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那个号码。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手机号码打过来。
童楚楚连接都没接,直接拉黑。
电话那头的庄沐辰拿着手机,一脸尴尬的说:她好像把我拉黑了。
孟亦可皱着眉: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你吗,怎么你给她打电话,她要把你拉黑,她是不是移情别恋,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庄沐辰抿抿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孟亦可气恼的把手机拍在桌上。
原本孟亦可以为童楚楚喜欢庄沐辰。
让庄沐辰约她。
肯定很容易就约出来了。
再拍些照片。
童楚楚出轨实锤。
没想到,童楚楚连庄沐辰的电话都不接,一听是他就直接挂断电话。
好像真的不喜欢庄沐辰了。
庄沐辰问:可可,你让我约童楚楚出来干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见见她。
孟亦可也不傻。
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庄沐辰。
两人现在关系好。
万一哪天分手了,庄沐辰抓着她的把柄威胁她,就很麻烦。
她圈内的朋友没少遇到这种糟心事。
所以她对庄沐辰还是留了一手。
庄沐辰不疑有他,解释道:可可,你放心,我很讨厌童楚楚,我只喜欢你,你比童楚楚美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孟亦可笑靥如花,手臂勾着庄沐辰的脖子,道:你再把童楚楚以前发给你的信息截图发给我一些,越肉麻的越好。
好!庄沐辰此刻已经迷了心。
低头就想亲孟亦可,却被孟亦可躲开。
他有些急了。
低头亲在了孟亦可的脖子上。
孟亦可笑得花枝乱颤。
好痒,哈哈,好痒…………童楚楚走出轻轨站,往春江彼岸走。
这段路不算远也不算近,走路要走十几分钟。
一辆黑色的沃尔沃缓慢的停在了她的身旁。
车窗降下。
童楚楚看到许久不见的裴正宸。
她笑着冲他招招手:嘿,裴医生,好久不见。
裴正宸看着抱着花,笑靥却比花更美的童楚楚有片刻的失神。
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诗: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蓦然回神,他招呼道:好久不见,上车,我带你一段。
裴正宸还是和过去一样笑容温暖。
温润如玉的双眸还是让人很有亲切感。
童楚楚也没跟裴正宸客气。
拉开车门上了车。
裴正宸将童楚楚打量一番,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谢谢。
这几天在公司忙忙碌碌。
童楚楚也慢慢走出了流产的伤痛。
人总要朝前走。
裴正宸发动了车。
几分钟的路程。
两人都没说话。
童楚楚没跟着下地下车库,就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裴医生,再见!再见。
童楚楚抱着花,快步朝小区内走。
而裴正宸的目光并未从她的身上移开。
直到看不见。
他才缓缓驾车进地下车库。
裴正宸的车进入地下车库之后。
夜北寒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他刚才停车的位置。
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车窗之后。
童楚楚回到家。
找出花瓶,哼着歌把她买的花插了进去。
夜北寒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用心的插花。
夜北寒冷着脸,看着那束碍眼的花,冷声问: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