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的。
童楚楚漫不经心的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在花上。
向日葵和洋桔梗真是绝配,插在花瓶里感觉整个房子都有了生气。
真的?夜北寒看着花,却觉得碍眼。
童楚楚冷睨他一眼,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不对了:我没必要骗你。
夜北寒想了想,决定不给自己找不痛快,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我看到你和裴正宸一起回来,我以为花是他送的。
童楚楚摇摇头:不是,我从轻轨站出来,遇到他,他让我搭一段顺风车,这花是我在轻轨站口买的,三十块钱。
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机打开。
付款的记录展示给夜北寒看。
看到付款记录。
夜北寒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花瓶里的花瞬间顺眼了很多。
花很漂亮。
尝到了开诚布公的甜头。
夜北寒再次发问:你和裴正宸关系很好吗?普通朋友,算不上很好,他人不错,经常帮我。
童楚楚很感激裴正宸。
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是裴正宸给了她力量。
他是不是喜欢你?夜北寒又问。
危机感并未消除。
应该不喜欢,他说我和他妹妹很像。
童楚楚发现夜北寒今天的话特别多。
他似乎心情不错。
转头看到他手里提了个爱马仕的纸袋子。
而爱马仕的纸袋子里装的是她给他买的老年款棉睡衣。
童楚楚有些诧异:你提回来干什么,我以为你已经丢了。
这种衣服,夜北寒肯定看不上。
我觉得质量不错,洗洗以后就在家里穿。
夜北寒难得的勤俭持家。
童楚楚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真的要穿?为什么不穿,你给我买的。
夜北寒俊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丝满足。
一件一百多的棉睡衣。
比十几万的高定西装穿着舒服。
童楚楚想起夜北寒穿老年棉服的样子还是想笑。
忍着笑说:那你穿吧!这时。
夜奶奶从房间里出来。
夜北寒迫不及待的说:奶奶,楚楚给我买了睡衣。
是吗?夜奶奶也很高兴:快,穿上给奶奶看看。
好。
夜北寒二话不说。
提着睡衣就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就穿上老年棉服走出来。
看着夜北寒成熟稳重得有些过头的模样,夜奶奶愣了愣。
夜北寒问:奶奶,怎么样?夜奶奶很捧场的说:我孙子真是太帅了,穿睡衣也这么帅,不错不错,楚楚很有眼光,这睡衣很适合你,你晚上办公穿上就暖和了,楚楚真细心,真体贴。
虽然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二。
但她绝对不会说出口。
童楚楚哑然失笑。
夜奶奶真会夸人,夸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实际上她只是想省钱。
才买了一套便宜的老年棉睡衣。
夜北寒一本正经的说:穿上真的很暖和,我让楚楚也给你买一套。
我就算了,楚楚给你买就行了……你爷爷给我买了很多衣服,穿不过来了。
夜奶奶很有技巧的婉拒了。
她还年轻,还不想穿老年棉睡衣。
童楚楚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夜北寒这么努力的献宝,是想逗她开心吧!真是为难他了。
夜北寒转头对童楚楚说:我很喜欢,谢谢。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不知道夜北寒说这种违心的话亏心不亏心。
晚餐是夜北寒做的牛排和意面,还煮了西蓝花和胡萝卜做装饰。
童楚楚没想到夜北寒牛排煎得好,意面也煮得好。
是她喜欢的番茄牛肉口味。
劲道的面条裹满了浓稠的汤汁。
入口微酸,很开胃。
见童楚楚吃得开心,夜北寒的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温柔。
看到小两口的关系有所改善。
夜奶奶也很欣慰。
她打算下周就回老宅,让小两口过二人世界。
吃完晚饭。
童楚楚就接到了张贞的电话。
楚楚,刚刚爱马仕的销售给我打了电话,你要的包现在有现货了,我明天早上有事,不能去,你明天早上能不能自己过去提包?好啊,我吃了早饭就过去,报你的名字吗?我给销售说一声,你去了过去找她就行,她姓朱。
行。
你运气可真好,在爱马仕很少能一次提两只包,我听销售说,另一只包本来是有人定了,但是没过去提货,名额就让出来了,你明天早上就过去,她们不会留很久。
童楚楚以前不知道,现在算是见识了。
买个包都这么多名堂。
明天早上还得调好闹钟,早点过去。
去晚了说不定还买不到。
打完电话,童楚楚走到客厅的弧形沙发边坐下。
夜奶奶已经出去散步了。
夜北寒好像在洗衣服忙忙碌碌。
不知道在干什么。
童楚楚伸长脖子往他那边望。
看到夜北寒从烘干机里把她买的棉服拿了出来,然后喜滋滋的穿上。
做饭的时候他把棉服换下来了。
童楚楚以为他是嫌难看,不想穿。
结果是丢进洗衣机了。
现在已经完全烘干。
他又穿上了。
童楚楚突然觉得夜北寒有那么一点可爱。
夜北寒穿上刚从烘干机里取出来还暖烘烘的棉睡衣,一屁股坐在了童楚楚的身旁。
提议道:我们来看电影。
好啊!童楚楚欣然应允。
夜北寒关了主灯,只留一盏过道灯。
打开两百寸的激光电视。
挑了一部电影——-《我是传奇》。
看名字,童楚楚以为是功夫片。
靠着软绵绵的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
电影开始。
童楚楚才发现是丧尸片。
剧情节奏很快,很紧张。
童楚楚看得入迷,为男主角的命运揪心,更为他失去唯一的伙伴而难过。
丝毫没察觉夜北寒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悄悄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直到童楚楚枕上了夜北寒的肩膀,她才发现两个的距离太近了。
她推开夜北寒,往旁边挪了挪。
尽量拉开自己和夜北寒的距离。
夜北寒又往童楚楚身边挪,低声问: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看男人跳舞?我不喜欢!童楚楚皱眉:特别是那种油腻的男人跳舞,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