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一室的昏暗,男人强壮的身躯,覆上了女人娇美的酮体……纤白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林浅浅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汉字。
她的小说已经修写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作为扑街者,她潜水多年,这一次她指望着这本小说成神呢!正当她写到关键时刻。
糯糯……屋外传来一阵令人酥麻的呼唤声,是她母亲黎婉蓉从外面回来了。
林浅浅没听见,她也不想听见。
此刻,她已经修改到了最后几章。
在这重要关头,她不想吭声,只想把眼前的思路全部写完……林浅浅,我在叫你听到没有……连名带姓,有些怒吼,大声的喊叫起来。
林浅浅依旧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马上就好,还差几十个字就要大功告成了。
嘭……房间的门,直接从外面撞开,一下子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穿着花布睡衣的黎婉蓉,怒气冲冲走到林浅浅的跟前,二话不说,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按了电脑的主机。
哦好,电脑屏幕瞬间变黑。
林浅浅那晶亮的丹凤眼,瞪得比牛眼还大。
啊~我的稿子,刚改好的稿子……心肝都不停的颤抖,哭丧着脸,抱着电脑屏幕。
久久的不愿搭理黎婉蓉。
你这死丫头,我叫你半天,你听不到吗?黎婉蓉见林浅浅的颓废样儿,实在忍不下去了。
拧着她的耳朵,使劲往上提。
啊,疼~,老娘,你轻点儿。
林浅浅放开电脑屏幕,用手捂住被揪的耳朵,呲牙咧嘴的喊叫。
她求饶着,希望黎婉蓉能下手轻点儿。
可黎婉蓉哪管那么多,她已经忍不了了。
这都已经早上八点儿多了,已经日上三竿了。
林浅浅还抱着她的电脑,真是要疯了。
手上的动作,比之前狠了许多。
哼,轻点儿?今天不给你颜色看看,你当我好糊弄?黎婉蓉两面夹击。
林浅浅捂着另一边耳朵:啊,妈妈,别呀,您给我留点面子,好好说,行不?呵,面子?好好说?我没给你面子,哪次没有好好说,你上过心吗?听过吗?我还是你妈吗?黎婉蓉怒火冲天。
你今年都28岁了,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不工作,不谈恋爱,你不着急?你看看你自己,还有点人样不?林浅浅一身卡通睡衣,头发披散着,熬了一整夜,眼圈有些青,还略显疲惫。
听到母亲的抱怨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起身,抱着黎婉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撒娇道:妈妈,我这不是想留在家里陪你嘛!见惯了女儿的手段,黎婉蓉板着脸。
行了,少给我贫嘴。
我托朋友给你介绍了工作,薪水待遇比你整这破玩意要高很多。
这一次你必须给我出去工作,不然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说罢,强硬的抽出胳膊,狠狠的瞪着林浅浅,手指在她的脑门上按了一下。
听着,不去上班,我们就断绝关系。
将捏在手上的面试单,丢在了桌上,出了门。
林浅浅朝门口做了一个鬼脸。
拿起桌面上的面试单,瞧了一眼。
华洋集团招聘助理。
好差事,不累,还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林浅浅决定,先去看看。
穿着一袭娇美的红裙,画了一个浓妆,出现在了华洋集团的门口。
这座28层楼,在这繁华的的商业街,显得雄伟壮观。
她抬头看了一眼,随着往大厦走去。
殊不知,她的出现,早已落在一个高处拿着望远镜的男人眼里。
刚到大厦一楼,电梯口贴着醒目的标识:电梯故障,请改走楼梯。
看着面试单上备注的地点,林浅浅犹豫了。
爬上去?不累死,也得残废?不爬?面试时间快到了。
错过了这次面试机会,黎婉蓉和她断绝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想到这儿,林浅浅不禁打了寒颤。
咬了咬薄唇,脱下脚上的恨天高,转向了旁边的楼梯间。
大厦21楼,办公室。
沈墨斜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在一起,背对着自己的胞弟。
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像被刀刻过一样棱角分明,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瞳孔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漠。
淡漠的薄唇高扬,勾勒出冷酷的弧线。
贤宇,你的办法保险不?沈贤宇一脸自信,转身从旁边的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递给了沈墨。
哥,你放心吧。
凭这些年我给你挡的那些相亲姑娘,哪次让她们见着你的面了。
32岁的沈墨,身为华洋集团的财团长,高大帅气的他,身边围绕着不少莺莺燕燕。
却没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近得了他的身。
这些年,沈墨被姨母舒斐逼着相亲,都是他的胞弟沈贤宇帮他出的主意,打发了那些前来的姑娘。
这一次,也不例外。
舒斐打电话说赛格集团千金宁琪约了见面地点,让他过去瞧瞧。
沈墨知道,这又是舒斐逼着他相亲。
即便他推辞不方便,舒斐便让对方来公司找他,顺便交代他好好招待人家。
一想到这儿。
那好看的浓眉,皱了皱,思索着看了一眼沈贤宇。
贤宇,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沈墨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躲了10年,他依旧摆脱不了被催婚的命运。
要不是看在舒斐照顾他母亲多年的份儿上,应承了对方的来访。
不然以他的性格,直接回绝也是很有可能。
可这一次,他的右眼皮跳的厉害。
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哥,你放心吧,富家千金都娇贵的很,她能爬到21楼?沈贤宇不知何时,站在沈墨的身旁,安慰道。
他又拿起望远镜,盯着广场的一切。
等着吧,不出十分钟,她绝对会走出景苑大厦的门。
————十分钟过去了。
怎么样,人走了没?沈墨悠闲自得的摇晃着酒杯,一脸淡然。
他相信,从没有人逃过他的整蛊。
楼下广场处人员寥寥无几,始终不见穿红裙的人影。
沈贤宇心里也在犯嘀咕:哥,难不成,她真的会为见你一面,不惜爬楼梯上来吧?男人眸色微微一怔,心一惊。
那你还不赶紧去看看?冷着一张脸,生气得将沈贤宇推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