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林浅浅紧咬着牙,拒绝了沈墨。
说着,就准备自己走。
可她刚挣扎着身子,还没爬起来,就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
你这样怎么走?一只纤长的胳膊,已经挽过林浅浅的腿弯,而另一只胳膊也绕过她的肩胛骨,手掌放在她的的腋下,快速地将她抱起。
横抱在怀里,像得到一个千年珍宝一样,怕她掉下来。
林浅浅的身子突然悬空,一下子飘起来,浮在半空中。
失重的瞬间,她的身子一慌,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往沈墨身上一扑,想找安全感。
可也在一瞬间,快速地伸出另一只胳膊,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身子贴紧着男人。
缠得紧紧的,丝毫不敢放松。
生怕下一秒,掉在地上。
男人被女人勾住了脖子,也勾住了心。
胸口处,莫名的像一百只小老鼠打太极一样,百爪挠心的狂乱起来。
越跳越快。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黑暗中,两颗心,各自狂乱地跳动着。
虽看不见对方的脸,但从气息上,也能感受到各自那已经不能自制的心跳。
男人默默地看向怀里的女人。
那深邃黝黑的眼眸,在黑暗中,从眼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涌动。
那是压制在心底,压抑了很久的深情。
刻骨,深入心髓。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炙热,不自主地缓缓抬头。
借着朦胧的光,盯着男人的脸。
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裹着一丝绵绵温度,还带着让林浅浅陶醉的朦胧笑意。
沉沦,入人心扉。
哗,头顶的灯,突然亮了。
办公室里,宛如白昼,一片光亮撒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们两人就像一副静止不动的画面。
男人嘴角的笑顿住,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女人的眼睛。
一双丹凤眼,一双桃花眼,舀着一眸春水,黑白分明,眼神清澈见底,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大方地流露着。
就这样的对视,在一瞬间让两个人忘却了所有,而对方的眼中只有彼此。
心,在胸膛里胡乱跳着。
男人抱着女人,女人搂着男人。
他们之间,就这样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身体紧密接触着,能够清晰地听到彼此那急促呼吸声。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处的黑影给拍了下来。
谁躲在那儿?外面的警卫大喊了一声,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追过来。
林浅浅听到声音,煞白的脸,蹭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她害羞了。
快速地挪开眼眸,避开了男人深情的目光。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
生怕再继续看下去,自己的心迟早沦陷,把持不住。
想到曾经和沈墨有过肌肤之亲,林浅浅的的心,有些酸楚。
更加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给迷住了。
他,有女朋友。
他也不会对自己负责,也不可能对自己动情。
所以,该保持清醒,不要眷恋不属于自己的港湾。
许久。
林浅浅松开了挂在男人脖子上的手,低喃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娇媚的嗓音,虽然强装冷漠,却也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对男人发号施令。
林浅浅想要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男人的心有一丝失落。
像拥在怀里的珍宝,突然掉在地上碎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
但也在一瞬间,他想要牢牢地抓住对方。
你想要走哪儿去?好好呆着,不要动。
磁性的嗓音,裹着一丝微微察觉不到温柔,从喉咙里发出来。
带着莫名的宠溺。
抱着女人身子的手,力度上故意松了松,却没有想要将她放在地上的意思。
而是,就这样往一旁的沙发上走去。
男人不安全的动作,让怀里的林浅浅一怔,生怕自己摔下来,一只胳膊又重新挂在他脖子上。
而且,比之前更紧。
与其说是勾着男人的脖子,还不如说是缠着男人的心。
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
看着怀里的林浅浅,眉头紧蹙,一脸惨白。
看样子她伤的不轻。
沈墨的心,像被什么捏紧一样,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他打算将林浅浅先送去医院。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林浅浅着急的大喊道: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有些担心。
男人总是出其不意,做出一些让她很难招架的举动。
比如,自己怎么到的香榭水郡,怎么爬上人家的床。
林浅浅到现在还不清楚缘由。
可她,不能再一次犯错。
男人见林浅浅的惊慌,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便轻声的说道:放心好了,当然是去医院,你的胳膊这样,我还能把你怎么样?简洁明了,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要去医院,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林浅浅着急的喊道。
到现在,她还惦记着她的工作。
她还差后一步,财务报表就做完了。
说什么,她也不愿意离开办公室。
见怀里的女人,伤成这样,都还想着自己的事情。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恼怒。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你连自己的胳膊都不要了?看着怀里的女人,沈墨似乎自己乱了分寸,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你的胳膊重要。
男人的语气很强硬。
听得林浅浅的心,突突猛跳。
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男人关心自己,竟然是这样不一样的感觉。
她很喜欢。
低着头,嘴角带着笑意,缓缓地说道:等下,财务报告,我还差最后一个数据没有输入,让我先处理好了再说。
她忙活了好几天了,为得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全。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她不能放弃。
更何况一年一度的财务报告,那是必须要向集团总部报告的。
否则,财务助理和财团长都会收到总部的处罚令。
她不想自己被处罚,更不想让沈墨受牵连。
不管它了,我会自己处理,你的胳膊要紧。
男人轻柔的语气,拂过林浅浅的心,就像小猫抓一样,挠心。
她,缠着男人脖子的手,莫名的随着心里的悸动,一点点地在收紧。
突然,门口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