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水居。
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
外面的夜,已经黑的看不清。
钱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都快八点了,沈墨还没有回来。
脸绷得紧紧的。
云妈,少爷说他还有多久到家。
哦,快了。
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云妈和王美丽已经将桌面上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钱舟起身走出来客厅,站在院子里等着。
刚到院子,就听到一阵溺耳的笑声传来。
都怪你,我的嘴唇都破了。
谁要你说谎,逗我。
一男一女,打情骂俏的声音,入了钱舟的耳朵。
咳、咳、咳他故意的咳了两声。
沈墨牵着林浅浅的手,已经走到了跟前。
钱舟愣了一眼,恭敬的喊了一声。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等了很久了吧?嗯,我来了有一会儿了。
钱舟不紧不慢的说道。
沈墨停顿了一下,拉着林浅浅,手指和她十指紧扣。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林浅浅。
这是我的私密保镖,钱舟。
在林浅浅和钱舟认识后,拉着林浅浅进了屋。
而钱舟也只是默默地,紧跟在他们的后面。
一进屋,在灯光的映衬下,男人的唇边有一道深深的吻痕。
周围,好像还破了皮。
钱舟不明所以,他直白的问道。
少爷,您的嘴唇……沈墨下一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痛,又发干的唇,不自主的痴笑了一下。
又若无其事,胡乱地答道:哦,是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
沈墨毫不避讳,一本正经地谎称着。
可林浅浅不一样了,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羞涩。
一双丹凤眼眨了眨,那白皙的脸上,都涨起了一层红晕,男人的嘴唇,简直惨不忍睹。
在漫长而缠绵的热吻之后,唇尖的部分,被咬破了皮,唇周围的部分,都已经发红。
红的像被烈火灼烧过一样,一圈圈泛紫。
钱舟,先倒杯白开水给我喝。
沈墨褪去了身上的外套,一屁股坐下来。
接过钱舟递过来的白开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看样子,好像缺水分很久了。
而林浅浅也和沈墨一样,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他们急需补充着水分。
一杯接着一杯。
他们的动作,让一旁倒水的钱舟,都大惊失色。
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个人。
脑海里闪过一万个个为什么?正要开口问,话还没有说出口。
沈墨又将手上的空杯子,递给了钱舟。
再来一杯给我。
接连不断的喝了1500ml的温水,沈墨还是没有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
钱舟拿着水杯,看着两个动作奇怪的人。
一脸懵逼地问道:少爷,您和林小姐干嘛去了。
他一脸严肃,没有一丝苟笑,一本正经的问道。
他不知道的太多了。
沈墨缓缓抬头,看着一脸木讷,不懂情爱的钱舟。
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没干嘛,我们就只是单纯的渴了而已?沈墨打了一个马虎眼,就将钱舟诓骗了过去。
钱舟也是可怜,月老没在他的身上种下情根。
他这个老实疙瘩,对女人,对情爱一丝反应都没有。
更不要说,林浅浅和沈墨说的那么肉麻的话,他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许久,两个人被掏空的身体,逐渐才恢复到正常。
少爷,小姐。
准备开饭了。
云妈在厨房忙了很久,将最后一道云耳枸杞红枣汤端了上来。
沈墨拉着林浅浅走上了餐桌。
云妈,钱舟都已经落座了。
一桌人,个个欢颜笑意。
沈墨夹起一只梅汁河虾,放在了林浅浅的碗里,一脸笑意的说道:来,尝一下云妈的手艺怎么样?林浅浅夹起青梅河虾,还没有吃到嘴里,就已经感受了酸酸甜甜,记忆中的味道。
她带着一脸欣喜,看着手上的虾。
云妈,你做的虾很特别,这是岭南的特色,尤其是里面的梅汁,又添加了一些香草。
林浅浅不发话还好,这一发话,瞬间就引起了沈墨的惊奇。
他一脸惊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沈墨的心,是激动的。
这道菜,是糯糯小时候用一个纸袋子,在吃饭的时候,偷偷装出来几只虾,送给他吃的。
糯糯说过,这道菜里的梅汁是她妈妈自创的。
里面放的青梅汁,必须用岭南的大青梅,才能做的出来。
而且,还是特制的配方。
林浅浅又夹起来几只。
她吃的很享受,甚至眼里都含着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临了,她才缓缓的说道,做这种味道的青梅,只有我妈妈会。
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沈墨已经心花怒放,丰神俊朗的容颜上,带着神采飞扬,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你是糯糯?沈墨大脑不自控地,喊了出来。
吃着虾的林浅浅,抬起头,一瞬间眉眼笑的弯弯,嘴角上翘化成优美的弧线,深深的酒窝盛满欣喜,那爽朗地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男人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涌了出来。
他紧紧的握着林浅浅的手,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林浅浅摇了摇头。
那你记不记得烤红薯的男孩?林浅浅一丝反应都没有。
那记不记得救过一个被狗追的男孩。
林浅浅不禁的纳闷。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一点点记忆都没有,根本就听不懂,沈墨在说什么。
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开始变得面无表情,那秀气的眉毛,蹙成了一个疙瘩,一脸茫然的看着男人。
少爷,让小姐先喝汤,等下汤凉了。
云妈站起来,盛了一碗汤放在了沈墨的面前。
男人一下子清醒过来,恢复到平静的状态,将汤端起来放在了林浅浅的面前。
来,先喝汤吧。
他看着眼前的人,真的很像他一直惦记的人,可为什么林浅浅一丝丝印象都没有。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他心里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