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爬上床,钻到了被窝。
听到手机响声,摸起手机看到沈墨发来的信息,脸色发烫。
这32岁的老男人,说起情话,简直让人脸红心跳。
她将手机放在枕头处,一脸笑意浮在脸上,闭上了眼睛。
叮,手机又响了。
一行字,让她顿时没有了睡意。
【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捏着手机,有一些疑惑,林浅浅找不到,男人有事瞒着她。
她快速的回了一句,【什么事儿?】【我没有心脏病。
】【嗯,知道了。
】回的风轻云淡,完全出乎沈墨的意料。
可沈墨更加在意。
他只是睡不着,想和女人聊聊天而已。
【你知道啥?我一个大男人,活生生的被你夺去初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你说我忍得容易吗?难道你不应该补偿一下,我这受伤的心灵吗?】这嘴巴,越来越甜了。
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冷漠,腹黑样儿林浅浅盯着手机屏幕发笑。
夺取初吻?呵,自己的初吻何尝不是给了男人。
该死的柔情,怎么就失控了?好吧,念在你主动承认的份儿,那就从宽处理吧?沈墨一激灵,差点儿从被子里跳出来。
捏着手机,兴奋地拉起杯被子,蒙在脸上。
躲在被窝中笑出了鹅叫声。
又快速的握紧了拳头,给自己举了一个YES。
终于等到你,等到你欢喜。
【你想要怎么处理?】男人试探着问道,一脸魅惑的笑。
完全已经沉迷不能自拔。
林浅浅捏着手机,沉思了好久。
【我要去岭南乡下看看,你批准就好。
】信息发出去后,那边没有了回复。
沈墨靠在床头上,他犹豫着。
去岭南,就意味着他又要再次重拾之前那痛苦的记忆。
他有些胆怯,可他又不放心让林浅浅一个人去。
许久。
他还是下定了决心,24年过去了,估计曾经的人或物早已都已经不在了。
快速的在信息框中,发了几个字我和你一起去。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林浅浅诧异了。
她只是请假而已,又没有说要和男人一起去。
现在他要和自己一块儿,好像不太合适吧。
【你不用跟我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那可怎么行,沈墨怎会让她独自出远门。
【没事,刚好公司高层组织了去岭南外出考察的任务,我本来推辞了。
现在你要去,我可以因公出差,一举两得。
】后面那调皮的两个表情,更是让聊天显得愈发不正经。
林浅浅不禁的摇摇头。
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油腻了。
合上手机进入了梦乡。
男人那边等不到信息,也是了了作罢。
第二天,一大早。
林浅浅化了淡妆,一身紫色长裙,再加米色风衣,从房间刚出来。
就和门外的沈墨撞了一个满怀。
身子瞬间被人搂住。
早呀。
唇角传来一阵温柔,又快速的离去。
男人的蜻蜓点水之吻,让林浅浅还在错愕中。
又被对方搂着,下了楼。
这甜蜜蜜的一幕,让一旁看着的人,都是一脸的羡慕。
王美丽更是激动的咬着手指,踢了旁边陆丰一脚。
你看看少爷,能不能学着点。
啊,对哦。
沈墨用手拨弄着林浅浅的秀发,还不忘给她的风衣带子打上精致的蝴蝶结。
更要命的是,用手将她嘴角的口红,给抹了干净。
两个人你侬我侬,相互手牵着手,走到了餐桌上。
吃过早饭,他们就坐上了去岭南的车。
一路上,林浅浅靠在男人的怀里。
而男人也紧紧的人搂着女人的腰。
车子穿过闹市区,一直远行到200多公里的乡野。
来到一处安静的街道。
这里的建筑有着八九十年代的感觉,周围灰砖土瓦,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几公里之外。
街边附近三三两两的人,有的嬉笑,有的拍照好不热闹。
沈墨静静的看着周围,一股乡野的气息,那种从小就熟悉的气息,那感觉又扑面而来。
远处有一座阁楼,林浅浅欣喜。
我要上去看看。
像个欢乐的小姑娘,一脸欣喜往上面跑去。
沈墨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林浅浅已经跑远了。
他跟在后面,从底下往上面看,林浅浅已经移步子到阁楼角上,望向远处。
那画面,真是有股江南俏女子的味道。
沈墨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阁楼里充满各种古典的色彩,沈墨走了进去。
到处转悠着。
却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冒出一只纯黑色的中华田园犬,摇着尾巴,盯着阁楼的门。
许久,沈墨从阁楼里出来。
刚一开门,便看到那只安静的田园犬,蹲在门外,朝他叫了一声。
也在一瞬间,阁楼的门像闪电般被关上了。
刚刚中华田园犬那一叫,让沈墨浑身像炸了毛一样,细汗从身体的毛孔里给渗了出来。
他想喊救命,可一想到会吓到林浅浅,便一直坐在原地等。
一个大男人还怕狗?不知道谁在门外喊了一声。
谁说我怕狗。
沈墨听到外面的人嘲笑自己,还反驳了一句。
事实上他说话的时候,浑身连同嘴唇都在哆嗦。
一个人的童年阴影,即便岁月蹉跎,时光老去他终究是无法抚平的。
就像此刻,阁楼关着门,沈墨的冷汗顺着背直流。
许久,林浅浅在另一侧,听到有人在嘲笑,一个大男人还怕狗,真是搞笑。
她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
朝四周看去,根本就没有沈墨的人影。
赶紧向这边跑过来。
沈墨,你在里面吗?林浅浅紧张地,拍着紧闭的阁楼门。
……沈墨,你说话,是不是你在里面?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声音。
沈墨,其实狗没那么可怕,只要你站着不动,它是不会伤害你的。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墨,你听到没有?林浅浅继续喊道,她的心绷得紧紧的……沈墨,狗狗已经离开了。
林浅浅像哄孩子一样,慢慢地安慰着里面的沈墨,给足了他安全感。
吱,门终于轻轻地开了。
沈墨两眼没有了光,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透,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看着眼前,被狗吓的脸色发白的男人,完全没了以往的精气神。
林浅浅的心,像被挖空了疼。
没事了,狗已经走了。
她不知道为何,沈墨怕狗会怕成这样。
从挎包中拿出一张纸巾,给沈墨擦汗。
顺着手指的缝隙望去,一缕霞光映在林浅浅的脸上,连同那长而翘的睫毛,也跳跃着零星淡金色的光芒。
是你吗,糯糯?沈墨逆着光,喊着林浅浅的小名。
他看她的眼神,有种迷离,眼中含笑。
那个曾经救他天使,又回来了。
看着沈墨,林浅浅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影子。
一个男孩倒在地上,面色苍白。
可也在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