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从远处跑了过来,穿过人群走到跟前,拉着地上的女人。
秀眉,发生了什么事?。
吴秀梅一看来人是徐良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良辉,那小子欺负我,你给我教训他。
说话间屁股一扭,往徐良辉身上一粘,一脸的无辜,嗲声嗲气的指向5米开外的沈墨。
徐良辉抬起左边的胳膊,将手上的黑色包包,麻利地往胳膊窝底下一夹。
咬着牙,龇着嘴,吭吭两声。
他娘的,谁这么大胆,竟然欺负我的老婆,是不是不想活了。
粗俗的声音,响起。
连周围凑热闹的人,都捏了一把汗。
看着走远的沈墨。
喂,你小子,往哪儿跑,给我过来道歉……徐良辉不问青红皂白,粗鲁的朝着沈墨怒喊。
嘴斜眼,咬着牙,带着一股狠劲儿,盯着走远的沈墨。
沈墨听到喊叫声,压根儿就不想理他,装作没听见。
一直往前走着嘿,你个臭小子,打了人还这么豪横,老子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咬着牙,拐着八字步儿,追上去,跳着一把扯住沈墨的肩膀,大声怒斥道。
喂,叫你呢,耳朵聋了?185cm的大个儿,被180cm的男人扯住,身体有些不能动弹。
沈墨怔住身体,一脸黑线,缓缓的扭过头,看着抓住自己的人。
瞬间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空气像静止了一样。
沈墨的五官和徐良辉竟如此的相似,难怪舒娴看到他,会情绪如此的失控。
墨儿,你怎么在这儿,徐良辉瞬间松开了扯住沈墨肩膀的手,一脸惊讶。
眼前的男人,即便过了20年,化成灰沈墨也能认识。
当然,徐良辉上次跟踪沈墨,已经将沈墨打听的清清楚楚。
沈墨的冷眸在徐良辉的脸上一扫。
他还是那么可恶,粗俗,野蛮。
嘴角微微一撇,只准你在这里,就不准我在这儿?话里有话,讽刺着眼前的男人。
你哪里不舒服,让爸爸看看?徐良辉扳着沈墨的肩,在他身上随意扫了一下。
少碰我!沈墨一把拨开徐良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他厌恶的只想吐。
徐良辉咬着牙,干瞪着眼睛,墨儿,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徐良辉一脸的不悦,刚刚伪善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我多年没见了,别对爸爸爱答不理的,给你阿姨道个歉。
徐良辉皮笑肉不笑,把沈墨扯到吴秀梅面前,软言道。
看了一眼吴秀梅,沈墨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阿姨,我哪来的阿姨,我的阿姨只有舒斐,她算哪根葱?厌恶透底,字字珠玑。
你……徐良辉面色铁青,抬手就想给沈墨一个耳光。
可一瞬间,周围的路人都在看着他,举在半空的手又放了下来。
我怎么了,我可不像你,就是一个猥琐的骗子。
冷漠的脸,对徐良辉满是抗拒,更是对他冰冷的讽刺。
一想到,病床上神志不清的母亲,沈墨就对眼前的父亲充满恨意。
啪!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沈墨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
老娘,我替他教训你!吴秀梅的三角眼凶狠地盯着沈墨,尖锐刺耳的声音引来更多路人围观。
她还是那么恶毒,动不动就扇人耳光。
沈墨一个没注意,竟然被她偷袭。
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眼里冒着怒火。
他都没资格,你有什么资格?沈墨满腔怒火,冲着吴秀梅吼道。
我没资格,呵,老娘我养了你8年,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舒娴那副楚楚可怜的骚包样儿,现在竟然把你给养成了犟种。
吴秀梅两臂抱着胸前,一副小人得志,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恶心极了。
被一个50岁的老女人打,还被骂。
沈墨的脸上已然挂不住,怒火已控制不住,手死死的紧握着,手上的青筋凸起,弯弯扭扭好可怕。
你不要太过分。
低沉的嗓音响起,警告着吴秀梅。
我过分?哈哈,大家来看啊,这就是三儿的种,破坏了我们夫妻的感情,他那死不要脸的娘,害我老公没了工作,欠下一屁股的债,让我们躲避20年的债务……。
那语气,把自己说的多正义,又把舒娴说的多么无耻。
够了,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暴怒的嗓音,从喉间迸发出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沈墨低吼一声,吴秀梅身子一怔,马上往徐良辉的怀里一钻。
你个没出息的男人,你儿子骂我,你也不管管。
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
吴秀梅低声的跟徐良辉说道。
她咬着牙,使劲的掐着徐良辉的大腿。
希望他为自己出去。
被掐的徐良辉,一脸扭曲,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一下吴秀梅的手。
你个臭娘们,掐老子干嘛。
一把将她推开自己的怀里,上前拉着沈墨。
墨儿,一切都是误会。
别听那老娘儿们的,我对你母亲的爱,你还不知道。
我只爱她一个人。
50岁的徐良辉,一脸油腻,笑的很猥琐。
从他嘴角说出来的爱,差点没让沈墨恶心。
果然,真如舒斐说的那样儿,徐良辉的招儿,只用了一成。
那脸变得比变天还快。
上一秒,可以笑着。
下一秒,就凶狠如狼。
再一秒,他又讨好如狗这才是真的他,难怪舒娴当初会陷入他的温柔乡。
可是,沈墨在他身边生活了八年。
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无情,多么的虚伪无耻。
脸上轻蔑一笑,推开离自己咫尺的徐良辉。
请你,离我远点,也请离我母亲远点。
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随着沈墨话音刚落,吴秀梅的脸变成了菜色,一把拉过徐良辉,将他扯过自己的身后,冲上前。
你个窝囊玩意,竟让人给捏成了瘪柿子,老娘子我就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