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人了。
吴秀梅哭喊着。
——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在警察到了吴秀梅面前,拿出一张拘捕单,她才消停。
像狗一样,爬到沈墨面前。
墨儿,我求你,求你帮警察说说好话,放过你爸爸?声声泪下,和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脸上的腮红,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被晕染开,变成了狸猫一样。
吴秀梅,徐良辉,你二人涉嫌诈骗,绑架,虐待,故意私闯民宅罪,你们已经被拘留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抗争,求他也没有用。
随着咔擦一声,明晃晃的手铐铐在徐良辉和吴秀梅的手上。
警察将他们带上了车。
兔崽子,老子要和断绝父子关系。
徐良辉这个时候,还在用父子威胁着沈墨。
徐良辉,我和你的父子之情,早在二十年前,你次次虐待我,将我送去孤儿院,就已经解除了。
你休想再在我面前耍你的淫威,我已经不欠你的了。
一脸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随着警车的远去,沈墨这才彻底脱离了,被吴秀梅和徐良辉的纠缠。
事情也总算告一段落。
周围的人,也开始散去。
糯糯,你没事吧?沈墨快速的揽过一旁的林浅浅。
到现在,受伤的只有他自己,可他还惦记着林浅浅。
我没事,你没事吧?林浅浅不禁的心疼着。
一只手抚上男人额头的伤。
一个触目惊心的伤,赫然在目。
她用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还疼吗?不疼了,有你在身边,即便我要死了,我都感觉不到饿。
沈墨拉下停在自己脸上的手,握在手里。
我们去走走吧?男人提议道。
忧郁的脸,没有往日的平静,多得只是被伤害后,藏着,掖着的苦涩。
林浅浅点了点头,拉着男人往外面的街上跑去。
没跑多远。
突然,一道凌厉的闪电,大雨像漏了天砸了下来,雨点瞬间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盖住了沈墨和林浅浅的身影。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手牵着手,在雨中奔跑着。
糯糯,你淋湿了。
沈墨大声的喊着。
你也淋湿了。
她们一直跑,跑到一个破电话亭处,沈墨把林浅浅拉了进去。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贴着身子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空气中充满暧昧。
林浅浅一脸雨水,头发粘在脸上,雨水顺着白皙的脖颈进入了衣领中,低头的瞬间充满魅惑力。
你……林浅浅抬头的瞬间,却对上了沈墨温柔的眼神。
她下一意识的却躲闪了,低着头,脸上挂着一抹红晕,紧张到手指头不停的揉捏。
你都湿透了。
沈墨低语道,眼里的温柔,裹着无尽的深情。
你还不是一样湿透了……林浅浅喏喏的说道。
等下雨停了,我先送你回去……那你呢?你不回去吗?林浅浅看着眼前的男人。
手抬起来,将林浅浅粘在脸上的头发,往边上拨了拨。
糯糯,你今天也见到了。
这就是真实的我,这也是我想要给你说的。
这些狼狈,这些不堪你也看到了,你会不会嫌弃?男人那魅惑的眼,裹着无尽的忧郁,看着眼前的人。
他希望刚刚的难堪,不会让林浅浅感到恐惧。
林浅浅明白他说的,也明白男人的顾虑。
她用手湿冷的手,拂过男人的脸,深情的看着他。
你不是找了我20年,现在我在你眼前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是在考验我吗?她不懂男人为什么会突然的自卑。
心一阵揪的难受。
你说过的,虽然我不记得。
可是,你招惹了我,也缠住了我的心,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更何况,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别想逃避责任!林浅浅的眼里闪过一丝弧度,那是对男人的肯定。
她不希望就因为这一切,他们之间就出现了隔阂。
男人的眉眼微微一颤。
他看着女人,将她揽在怀里,拥得紧紧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的很淡,很轻。
林浅浅推开男人的身体,震惊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说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墨说的很严肃,不像开玩笑。
即便没发生,你就不期待?问的好直白,带着挑逗,和诱惑。
我……沈墨结巴了,他真的渴望过。
可他在这一刻,他却有着犹豫。
你,不要妄想着找各种借口,我可是认定你了,你休想再编理由懂吗?说完,两条胳膊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踮起脚尖,红润的樱桃唇,凑了上来。
两片红唇碰触的那一刻,温热又柔软的感觉,让沈墨的心怦怦直跳。
他瞪着眼睛,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林浅浅。
女人似乎很享受,轻咬着。
随着一阵麻嗖嗖的感觉,传遍全身。
男人反客为主,齁住了林浅浅的后脑勺,一直热烈的回应着,不断的加深了这个吻。
林浅浅的唇瓣,被男人吻的生疼,呼吸总会被她夺去。
她越想要抽离,却越无法逃脱。
狭小的空间,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随着体温的上升,男人身上的衬衫都冒着热气。
他的唇,已经不老实了。
在女人白皙清晰的锁骨处,烙下一个深红的唇印。
这个唇印,就算是我的盖章了,你可不要到时候不认账哦!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
一直交换着气息,久久难舍难分。
许久,雨渐渐停了。
林浅浅的手机响起,是司妙妙打来的。
他推开了还留恋在自己脖颈上男人。
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姿势。
嘘~示意男人保持安静,以防止这暧昧的气息,传到电话的那一端。
空气中安静下来,林浅浅这才接通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电话的另一端,就来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消息浅浅,我要结婚了。
简短的五个字,让林浅浅震惊地,捂着嘴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