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林言桥笑道:黛西你这么有能耐请到这么多老板,还需要我来协助,真是开我玩笑,怕是以后我需要你多帮忙才是。
林言桥说着,推开了黛西的酒:我等下要开车,不便喝酒,不好意思了。
来,我替林经理喝了。
罗宗近,你是中毒了吗?林言桥看着他痛快的替自己挡了一杯酒,百思不得其解。
这罗宗近向来是冷面总裁,这一会儿替黛西挡酒,一会儿替自己喝酒的,在中间搅浑水?到底安的什么心?一直到饭局结束,林言桥也没看明白罗宗近的行事目的是什么。
她心烦的离开,却听见身后一声轻呼:罗总......回过头去,发现许述正蹲在地上,而罗宗近则躺在地上,她忙就冲了过去:怎么回事?林小姐,罗总正吃着消炎药,刚才又喝酒,怕是出毛病了。
叫救护车,快!不用叫救护车,林小姐。
许述皱眉说:罗总不想让人知道他中枪的事情,能麻烦林小姐帮我送罗总回家吗?想着刚才她如果不那么说的话,兴许罗宗近也不会喝酒。
这消炎药夹杂着酒精,后果是十分危险的。
看她在犹豫,许述又道:家里有私人医生,扶罗总上了车我就通知。
那好吧。
怎么回事?林言桥正要陪着许述扶罗宗近上车,黛西就从酒店里出来,紧张的跑过来:罗总怎么了?怎么会忽然晕倒?喝了你那杯酒喝的。
林言桥看了眼黛西,松手道:正好我还有事,就让黛西帮忙送他回去吧。
说完,林言桥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
许述拧眉,还是硬着头皮让黛西帮忙,然后他开车。
车子刚驶离酒店,罗宗近就坐了起来,冷声命令:停车。
罗总?黛西吃惊的看着他:你不是晕倒了吗?罗宗近没有理会,直到许述在路边停车,他才又冷着脸命令:下车。
许述还以为说自己,当从后视镜发现说的是黛西后,便坐着没出声。
罗总,你没事了就好。
黛西说完后下了车,她也是聪明人,不会不识趣的讨人嫌,那样毕竟很低级。
她知道自己就这么在路边下车,刚回国,孤零零的,又是因为担心他才落到这种地步,那么罗宗近想起来时,估计还会对自己多一丝同情,总好过硬留在车里惹人嫌。
不过黛西也就此看出来,罗宗近对林言桥的心思。
他刚才还昏迷,自己一上车要送他,就立马清醒,看来是装给林言桥看的。
大总裁也会玩这么幼稚的把戏?看来林言桥在罗宗近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那林言桥呢,也是同样的想法吗?......次日,黛西带着疑问又去了林言桥办公室。
孙秘书一见黛西准备过去,忙小碎步跑了进去:林经理,黛西又来了。
挡外面,就说我没空。
她懒得听黛西在那边‘妖言惑众’,烦人。
孙秘书又跑出去,黛西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忙就给门关上,笑着道:黛西经理,我们领导在忙,说是不见任何人?忙什么?黛西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无可奉告。
黛西也没有自讨没趣,而是将东西放在孙秘书手上:那你帮我转交,早上路过江山路的点心铺,看着很多人买,想着味道不错,就买回来送给你们大家尝尝。
多谢黛西经理。
等黛西的身影消失了,孙秘书才拎着点心进了办公室。
林经理,点心。
孙秘书说着,又皱眉好奇的道:我记得黛西经理的住处就在公司不远处,怎么会路过江山路呢?江山路?林言桥放下下巴的手松开,认真一想,便笑了。
林经理,您笑什么?没什么,拿出去给大家分了,有点心不吃白不吃。
哦。
孙秘书一脸迷茫的出去,林言桥冷哼了一声,这黛西还真是厉害。
一大早就那么说,是恨不得直接告诉自己她昨晚在罗宗近的别墅里过夜了吧?如果孙秘书不拦着,她指不定进来怎么炫耀一番。
如果可以,她真想告诉黛西,说自己就是罗宗近的前妻,真想看看黛西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仔细一想,林言桥心情又有些不太好,罗宗近不是洁癖吗?怎么随随便便的就让黛西留宿?那女人的魅力真有那么大?......安安稳稳的过了一段时间,林瞳也没有再提起爸爸的事情。
某一天,林言桥刚从罗氏谈完事情出来,就被人迎面拦住。
又是你。
她看了眼面前的欧阳默,嫌弃的皱眉:该说的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桥,我知道你现在跟罗总关系很好,随便一句话就能让罗总弄死我,但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呵......林言桥嘲讽的笑道:所以呢?你是要来演什么悲情戏吗?不是演。
欧阳默拦住她的去路,认真严肃的拿出了一张病历证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求你帮忙。
那张病历上白纸黑字的打印着肾癌晚期四个字。
林言桥瞳孔放大了些,眉心拧的更紧。
虽说当年是欧阳默对不起她在先,但得知欧阳默时间不多,她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白兔了,在职场上打拼这么多年,心多少也硬了。
你求我,我就要帮忙?那当初我劝你不要那样做的时候,你又怎么回答我的?当年,她得知欧阳默在校外给人当小白脸,她虽说已经决心跟欧阳默分手,但也真心实意的劝过他,那样是走不了一辈子的。
可欧阳默根本不屑,还嘲讽她没有风情,太死板。
如今却又求到她头上了?桥,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真是病入膏肓,求你了,借点钱给我。
没有!林言桥板着脸拒绝:你也说了你现在是病入膏肓,那拿什么来借?你有信誉吗?就算是有,那又能拿什么来还?你有命还吗?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绝情?呵呵,欧阳默,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说完后,林言桥绕开欧阳默上了车。
车子渐渐远去后,孙秘书道:那个欧阳默我调查过了,绝症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赌博欠了很多钱是真的,需不需要我去查一查?林言桥摁着眉心看向窗外,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查一下,真是癌症,就给他一笔钱。
是。
罗氏楼上,罗宗近目睹了那一切,当林言桥冷言拒绝了欧阳默时,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要看看,林言桥小白兔的属性是不是全然消失了。
去,跟他们交代,这两天逼欧阳默还钱。
是。
凌飞浩的手下催起债来那是要人命的,才一天,欧阳默就哭天喊地的找到了林言桥公司楼下。
他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了,自然也不会在意林言桥的面子,在大堂大声的哭喊。
言桥,怎么说我们也好过一段时间,你就当是行行好帮帮我,不然我就没命了。
桥,你也太狠心了。
林言桥从会客室出来,便听见同事们在议论,见她一出来,纷纷低头开始装忙。
她看了眼孙秘书,问道:去问问,又发生了什么事。
林经理。
林言桥话音刚落,就看见黛西眉梢带笑又神色紧张的过来,小声提醒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情债啊?现在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赶紧去处理吧,不然的话,公司的人就都得看你笑话了。
林言桥瞅了眼黛西,拧眉对孙秘书交代:去看看怎么回事。
诶,别让孙秘书去了,还是你自己过去瞧瞧吧。
黛西拦住孙秘书,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提醒道:那个人说是你的前男友,如今身患绝症找你借钱,你要是实在没有,我就给他点,这人看上去也是挺可怜的。
欧阳默?林言桥的眉头越蹙越紧,她没想到那天拒绝欧阳默,会让欧阳默做出如此荒唐夸张的事情。
不过,她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当没听见似的进了办公室。
黛西不识趣的追进去,不解的问道:怎么?你不下去看看吗?林言桥抬眸一笑:你不是说给他点钱吗?你给了他自然就会离开了,再说了,我们七年没见,我早忘了那人长什么样,他说是我前男友就是了吗?我可不承认。
如果现在欧阳默在楼下闹,那么她出现,事情就更加不可控制。
她不理会的话,那些传言传着传着就没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黛西敛眸思索了番,也没再多说,只说道:那我只能当一回好人了。
黛西前脚离开,林言桥后面就让孙秘书赶在黛西前面去把欧阳默拉走。
若是让黛西收买了欧阳默,再从欧阳默口中套出些什么,再去头去尾的给自己造谣一番,她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应对。
只可惜,孙秘书晚了一步,等孙秘书到,黛西已经带着欧阳默去隔壁喝咖啡了。
她急忙又给林言桥打电话,问要不要追过去,被制止。
林言桥知道黛西很聪明,她之所以下去找欧阳默,就是聪明的一种体现。
如果孙秘书现在去把欧阳默叫回来,那正说明自己跟欧阳默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正是心虚。
虽说她不怕,但也懒得惹的一身骚。
林经理,那个黛西到底想干什么?您跟那个男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事儿吧?没有。
林言桥在文件上签完字,递给孙秘书:交代下面,那个男人如果再来,就直接轰走,就说是Eric命令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