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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谁说自己有分寸的,嗯?

2025-04-01 08:11:44

就在她大脑缓慢运作的期间,大长腿的陆卓景已经走到她面前,将装了热水和毛巾的脸盆放置在活动桌板上。

低头看着她,陆卓景一本正经道:不要勉强自己,现在你是病人,有些事做不了没关系,没有人会看不起你的。

云蓁眼角抽了抽。

是这个问题吗?难道不是因为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所以她才不好意思脱衣服。

云蓁努努嘴把话说开:三叔,你去外面等我一会。

不行。

陆卓景直接拒绝,而后解释道,你现在身体协调性不好,如果我在外面等着,你要是摔下床,我都来不及救你。

好像有点道理。

云蓁退一步:那,三叔去外间等着,总行吧。

不行。

陆卓景依旧是严词拒绝,并指了指自己大长腿,不咸不淡地说道:腿不长跑不快。

室内光线明亮,云蓁抬头撞上男人湛湛沉沉的黑眸,里面蓄着捉弄她的笑意。

她耳根发红,切齿道:你背过去。

知道她生气了,陆卓景没有再为难她,妥协地转过身帮她拧毛巾。

因失血过多颅内血液灌注不足造成的脑损伤,对她的精细动作的确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不说将来拉奏小提琴还能不能恢复到原先的水平,现在她连解扣子都有些吃力。

费了半天劲,在陆卓景再次提出帮忙前总算脱去了上衣。

虽然男人是背着身,可毕竟是近在咫尺,云蓁紧张地小声说道:我准备好了。

男人目光平视前方,轻轻嗯了声,似乎气息有些不稳。

很快就背手递来绞干的毛巾。

云蓁接过,窸窸窣窣地擦起来,动作不快,甚至擦了没几下就要停下来休息会。

陆卓景没有催促她,之前已经关了空调,现在室内异常的燥热,他并不担心云蓁会因为动作慢而着凉。

只是身后传来的沙沙声,让他脑中不断浮现出自己给她擦身的画面,甚至她现在进行到哪一步,脑海里都能清晰地勾勒出来。

八月份的桑拿天真叫人口干舌燥,内火直窜。

云蓁擦着的同时,抬眸看见男人湿透的衬衫布料紧贴在有着宽厚肌肉的后背。

三叔很热吗?她关心道,把空调打开吧,我没有关系的。

陆卓景背手来要毛巾,似咬牙切齿地说:你别管那么多,快点擦。

云蓁把毛巾交还回去,没再作声,赶紧换上新的病号服。

可人越是着急,手指抖得更厉害,纽扣怎么也对不上。

等了大半刻的陆卓景终于耐不住性子,催促道:还没好吗?我帮你穿吧。

三叔,等一下……。

云蓁话没说完,陆卓景已经转过身来,眼眸定定看着她胡乱套在身上的衣服,喉结滚了滚。

原以为她至少扣了一两个,结果努力了大半天一个都没有扣上。

病号服宽大的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平直的锁骨和隐约的酥酥软软。

除了她两只手攥着布料,两侧衣襟成三角形穿过支起交叠的双腿。

她的肌肤原本就很白皙,又加上八个月没有晒过太阳,此刻在灯光下显现出如玉般透泽。

如此完美的双腿,却在右侧大腿中部匍匐着一条还算整齐的伤疤。

那里打了钢钉,等一年后还要重新剜开。

男人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那新长出来的粉嫩细薄的肉,云蓁下意识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

抬头要去阻止,她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冒火的眸子,一瞬耳根连着脖颈一路红了下去。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有分寸的。

总之现在谁都没了分寸。

陆卓景俯身扣着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一遍遍细细磨着她柔软的嘴唇,视如美食般慢慢品尝。

等她彻底放松下来,又是一波深入地蹂躏。

重重吸吮着她的唇瓣,啃咬舔舐,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后一阵扫荡,真像要把她当食物般吞入腹中。

云蓁以为他吻够了就会结束,就如之前没事从她身上占点便宜,尝些甜头。

可吻一直没结束,而男人从俯身站在床侧的姿势,进而抬腿单膝跪在床侧,将她压在翘起的床头。

没有扣上的病号服渐渐滑脱,男人的手肆无忌惮地闯入衣服内,摩挲着她腰际的软肉。

陆卓景一直不肯松口,云蓁因缺乏空气脸涨得通红,含糊道:三叔,我还病着。

男人埋头进她的颈窝,嗓音暗哑得一塌糊涂:医生说你只是体力不足。

云蓁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抗拒,只是刚一碰触,那滚烫的热力和薄汗的粘稠感让她意识到,身前的男人处于失控状态。

即便是如此,她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毕竟这里是医院,天还亮着,太丢人了。

三叔,床太小了,会有动静的,还有人守在外面。

男人的动作稍有迟缓,低眸看她带着胭脂色的脸颊,眼底闪着动情的眸光。

他向床边一侧伸手摁下电动开关放平床头。

唇瓣慢慢靠近她的耳侧,陆卓景轻咬着她的耳珠,滚烫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

我轻点。

时隔大半年,他再一次拥紧的这鲜活带着生命力的身体,正如他承诺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温柔又克制。

在半小时前收到总裁要块芝士蛋糕的短信,都已经一只脚踩进医院大门的萧雷转身又走了出去。

陆卓景不爱吃甜食,他是知道的,那么这块蛋糕就是给夫人买的。

总裁特别指名道姓要的牌子,他穿越了大半个市中心才买到。

萧雷提着蛋糕,快走到病房前,发现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面色赤红,以为是天热引起的,没有多在意。

正当他准备要屈指叩门时,一名保镖抬手轻咳了一下。

萧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耳边传来门内什么东西吱吱呀呀的轻晃声和嘤嘤低吟声。

他眼角抽了抽,心里暗骂道——禽兽。

萧雷吩咐道:你们俩出去转转。

嘴巴收紧了。

得到特赦的两名保镖跑得比兔子快,他们巴不得不要待在这。

谁的墙角都能听唯独总裁的不能,他特别喜欢翻人旧账。

……满屋缠绵悱恻的气息混合着被桑拿天逼出的热汗,让此刻的气氛更加暧昧。

不过刚刚那场擦身算是白搞了,他抱着微微喘息的云蓁快速冲了澡,而后放回床上让她休息。

这时外间响起敲门声,陆卓景随意套上湿透的衬衫去开门,看见是提着蛋糕的萧雷,而两名保镖没有守在门口。

心下了了,抬手接过他手里的蛋糕,陆卓景挑眉问道:来了多久?萧雷低头垂目,遮掩住尴尬神色,镇定道:都警告过了。

陆卓景点头,淡淡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萧雷伸手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和一个酒红色丝绒小方盒递给他。

第143章 陆太太不做,你要做地下情人?由于刚刚体力消耗过大,云蓁懒在床上一动不动。

蛋糕来了。

陆卓景把蛋糕端到她面前,俯身揉着她的发丝,贴了贴额头低声问道,还吃得下吗?明知故问。

云蓁睁大眼睛瞪着他。

她都累得精疲力竭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还怎么吃。

陆卓景见她气鼓鼓的模样,不禁勾唇失笑,手从茶色发丝上滑落到她的脸颊捏了捏,视线落进她微敞的领口,里面全是自己卖力的成果,喉结按捺不住地上下滚了几圈。

发现他的眼神又开始不对,云蓁费力地背过身去,娇嗔道:没劲了,吃不下,现在你满意了吧。

男人在她背后低低笑着,片刻床头被抬起,陆卓景的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揉捏着:现在吃不下,等会再吃。

我们说说话。

云蓁半转着头,迟疑地看向他。

从她清醒后,像是怕她会遗忘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三叔每天要和她说上很久。

他们之间开心的,不开心的,还有所有的误会和思念。

四目相对,三叔的神色郑重,不像是要简单的聊天。

云蓁眼眸微动,没有作声,等他的下文。

陆卓景沿床坐下,做工考究的白衬衫已经捂干,显现出被细巧手指蹂躏过的凌乱折痕,就像此刻他手中的纸。

他将萧雷刚刚交给自己的纸展平放递给她。

云蓁先是看了眼陆卓景,不明所以,见他微微点头,才将视线转到他手里捏着的纸——离婚协议书。

云蓁动了动手指将递到她眼前的纸接下,眼眉低垂不敢直视他,喃喃道:对不起,三叔。

是我食言了。

这一年都过去,我没能帮到陆霖。

而且……她又望向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语气中透着落寞:我可能以后再也演奏不了了。

嗯。

是食言了。

由于没有抬头,她没能看见男人眼里狡黠的笑意。

一瞬手中的纸从上被抽出,当着她的面和六年前那份结婚协议书一样,用打火机点燃。

在她惊愕的目光下,红亮的火舌卷起薄薄的纸张,渐渐化成焦黑的灰屑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待一切尘埃落定,陆卓景扣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看清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既然是你没完成约定,这婚就不可能再离。

我的陆太太。

撞入陆卓景那璨若星辰的黑眸,不安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道如何接口。

她也想和三叔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有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三叔——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陆卓景先一步把那酒红色丝绒小盒递到她面前。

云蓁不敢接下,她记得这个盒子,错开目光,再一次选择逃避。

对于三次失而复得的珍宝,陆卓景怎么可能再给她逃离自己身边的借口,自顾自地打开方盒取出钻戒,执起她的左手。

三叔,不可以。

云蓁用尽全力紧紧蜷起手指,抿唇说道,所有的事,我已经都和你说了。

我和段小姐的关系,三叔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陆卓景点头。

云蓁继续道:你也知道二叔对段小姐的感情。

他是多执着的一个人,没有段小姐,我想他也许会选择去死。

陆卓景忽然反问:没有你,你以为我会活着吗?云蓁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可心里却是甜得不得了,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男人蹙眉望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么严肃的问题有什么可笑的。

被男人凛冽的目光剐着,云蓁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说起自己的打算。

离婚后,我不会离开三叔。

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厌烦我为止。

对于她出人意料的想法,陆卓景一愣,随即低低哂笑:你是陆太太不做,要当我见不得人的情妇?见不得人。

云蓁蹙了蹙眉,话是难听了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她轻轻嗯了声。

陆卓景眯眸看着她,笑声停止,黑眸渐渐失去温度,态度强硬道:不行。

三叔,你不明白吗?这样的方式最好,陆家、二叔都不用担起这子虚乌有的恶名。

陆卓景唇角勾出淡淡的弧度:要是没有这张纸的约束,指不定你哪天抛弃我这糟老头子和小白脸跑了。

云蓁哑然,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在说名声,他却在说什么?自己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再跟别人。

要是能做到忘记,早在异国他乡的五年里她就跟着苏明礼,也不用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么艰辛生活。

就在她思绪乱飘着,男人倾身向她靠来,恶劣地咬着她的耳朵:你比我小八岁。

等我上了年纪,你正当需求最旺盛的时候。

我满足不了你,又没有婚姻束缚。

你不得在外面肆意胡来?顿了顿,他委屈地说道:刚刚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力不从心了。

下流,以为自己和他一样欲求不满。

云蓁被咬得头皮发麻,呼吸紊乱,大脑反应都有些迟钝,顺着他的话说道:怎么可能?刚刚三叔明明……。

才察觉自己落进他陷阱里,云蓁红着脸收住口。

明明什么?陆卓景不想放过她,故意挑着她说话,薄唇又向她的红唇凑去,云蓁张开手去推他,正好让他逮了机会。

用强的不是不可以,甚至没有几个男人能敌得过他的力量。

他只是舍不得小东西再受伤。

就像适才抱她时,她紧得要命,自己忍着冲动耐心地吻遍她全身,才让她稍稍放松下来,没有伤到她。

陆卓景捏着她张开的五指,缓缓将钻戒套入无名指,嘴角携着浅浅的笑:二哥和段小姐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会处理好的,没人敢说陆家的闲话。

云蓁自然知道商人陆卓景的手段,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介意选择哪种。

从前她以为他不爱自己,而选择由她来退出这场强人所难的婚姻,认为这是对陆家对二叔的报恩。

可既然已经知道彼此的心意,人生短短数十年,有些事顺心而为就好。

云蓁的目光落在自己指间的那枚心型钻戒。

看这钻石大小成色肯定价值不菲,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抬眸定定看向陆卓景,嘴唇抿了又抿,似鼓足勇气道:就这样?男人会心一笑,俊美脸上幸福笑意更添了他光风霁月的气质。

他站起身,没有多言,直接单膝跪下。

云蓁心脏砰砰地直跳。

陆卓景仰头注视着她,缓缓开口,带着迟到了八年的歉意:嫁给我好不好?如果当时自己能多关注她,真正走进她心里,救出那个藏着她内心深处的那个小女孩,或许他们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这次云蓁没有丝毫犹豫,捂着嘴,眉眼弯笑。

好。

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可能听她亲口说出,陆卓景还是激动异常。

踉跄起身将她捂热在心口。

听着男人剧烈的心疼,云蓁伸手环住他的腰,将那衬衫布料揉得更皱。

徐风从窗吹入,吹不散两人的浓情。

许久后,陆卓景放开她,想起了什么,低头说道:明天段小姐和云念带着小金人从米国回来,她有些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