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锦河有些迟疑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
在我东锦河的地盘,不允许有人命案发生,救!他一声爆喝,拼尽了全力。
唐芯也很卖力,无奈实在是太重了。
下面又加重了三倍左右。
唐芯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觉得手一软,她和东锦河两个人都被拖拽了下去。
啊……一声尖叫,都以为要嗝屁归西了。
关键时刻,阿伟出现了,他带了十几个保安跑了上来。
快,快帮忙……一个拽一个的,算是稳住了局面。
不过这可苦了东锦河,所有的拖拽力都在他这里。
下面在用力扯,上面在使劲拽。
东锦河瞬间有一种像是被撕裂的感觉。
他整个人大头朝下的悬挂在33楼,觉得眼前一片眩晕。
我要坚持不下去了。
额头青筋暴起,有一种血液倒流的感觉,像是血管要爆开了一样。
东锦河已经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唐芯也是十分焦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意外的,唐芯看到了下面阿飘身上有水渍。
它虽然骨瘦如柴,但是皮肤有一种肿胀感,就仿佛被水泡的一样。
这种形态,让唐芯想起来水鬼。
水鬼由于生前溺水而死,通常都具有相当强的怨气。
它们可以变幻各种恐怖样子,适当的时机寻找另外一个替死鬼,好让自己可以投胎转世。
由于水鬼长期蛰伏于水中,所以身形肿胀。
这形态感,太像水鬼了。
而且,她身上穿着的绿衣服,莫名有点眼熟。
梦里,落水的客车里,似乎有一个女人的穿着,就是一件绿色上衣,连上面的纽扣都是一样的。
难道这件事情还与落水客车有关系?越想越觉得不对,唐芯大声喊了一句:你这恶毒的怨灵,给我滚!与此同时,唐芯拽下了自己的吊坠,猛然向下扔去。
这护身符戴在她身上多年了,专门驱邪的。
随着吊坠掉落,仿佛一道光在下面闪了一下。
力道突然就变轻了。
唐芯立马吩咐上面的人:快用力,赶快把人救上来。
大家伙一同用力,算是把人给救了上来。
女人被吓得不轻,东锦河也没好到哪里去,右手手腕脱臼了。
这场酒会临时取消,都被送去了医院。
……这是唐芯第三次和东锦河面对面的接触,这次没有了诋毁和斗嘴,两个人都很正常的看着对方。
你真的有特殊能力?唐芯点了点头。
你能看到即将要死人的寿命?唐芯再次点了点头。
你可以预知未来?唐芯还是点了点头。
东锦河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平时话挺多的,怎么突然没话了?我怕我说话,吓到你。
……东锦河有些无语,不懂她的意思。
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你有背背。
东锦河眉头紧皱:背背是什么意思?唐芯:就是你的背后,背了个鬼。
卧槽……一个激灵,东锦河急忙跳起来,疑神疑鬼的向着后面望去。
可是后面什么都没有。
东锦河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
你不会是在吓我吧?唐芯一脸的不解:我为什么吓你?也是,她没道理吓自己。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后有那个东西,东锦河就全身都不舒服。
自从遇到这个女人,自己就总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还真是个扫把星!东锦河很想离唐芯远一点,一脸的嫌弃。
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出车祸。
第二次遇见你,进警局。
第三次遇到你,差一点从楼上掉下去。
现在更是离谱,你告诉我身后背了个鬼。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克我?咱俩八字不合吧?……唐芯无语。
看来蒋婷婷教自己的办法一点都不灵验,在东锦河的面前暴露了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没博得好感,反而是吓到了他。
或许,自己就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
唐芯叹了口气:对不起,东先生,给你带来了困扰。
唐芯也没有过多废话,转身就走了。
她走得倒是洒脱。
但是东锦河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唐芯刚走到门口,就被东锦河给叫住了。
等等!唐芯停住了脚步,不由得回头看向他。
先别走,帮我解决完,再离开也不迟。
看得出来,东锦河平时就是个超级傲娇而又自负的人,不会轻易开口求人。
但这次,他还是放低了姿态。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既然你有特殊体质,那就帮我看看,这件事情需要怎么处理。
……东锦河将唐芯带到了那个跳楼女人的病房里。
女人名叫鑫雅,不仅受到了惊吓,还受了伤,刚刚包扎完。
鑫雅看到唐芯和东锦河走了进来,脸上划过一丝歉意。
要不是你们救了我,此时的我,早就已经死了。
对于她的歉意,东锦河完全的不接受。
现在知道害怕了?跳楼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
面对着东锦河的指责,女人低头不语了。
唐芯: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
她只是被控制了而已。
被控制了?东锦河有点不敢相信。
唐芯转头问着鑫雅: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邪门的事情?……鑫雅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没有说话。
唐芯又换了一种方式问她:前几天客车掉入江里时,你有没有在现场?这次,鑫雅有了回应:有。
你都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只是看看热闹而已。
看看热闹?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招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东西操控着你的意识,所以你才冲动的想要跳楼自杀。
鑫雅大吃一惊:我说这些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怪事。
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她终于是承认了。
唐芯坐在了她的对面,一脸坚毅的看着她。
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说出来,我才能帮得到你。
鑫雅点了点头,讲述起了发生在客车掉入江里的那件事。
回忆起当时的往事,鑫雅还觉得头皮发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天,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便站在附近围观了一会儿。
当时捞起了不少尸体,一排排的都放在地上,等待运走。
一股风吹来,恰巧地上一具尸体盖着的白布,被风吹开一角,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
地上的女尸穿着一件绿色的上衣,打扮的非常时髦,人也是非常漂亮。
唐芯惊讶的看向她,质问着:你该不会,对尸体说了什么吧?鑫雅颤抖着点了点头,几乎带着哭腔:是,我当时嘴欠,感叹了一句,这么年轻,太可惜了。
就知道如此,唐芯无奈得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鑫雅对着尸体说了什么,不会轻易招惹上。
毕竟围观得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找上了她?后来呢?后来回到家,怪事就发生了。
我本在24小时便利店上夜班,白天不出家门,需要在家补觉。
但那几天,我总是睡不醒,很疲惫,就感觉没睡过觉,十分难受。
说到这里,鑫雅心态几乎要崩了,彻底哭了出来。
有人说,在医院见到过我,抱着一个白血病死者痛哭。
可是我得意识里,并没有发生过,根本就没有去过医院。
当时就觉得很邪门。
但我没想到,是鬼上身了……听到这里,唐芯脸色都变了。
东锦河不禁在旁边疑惑的问道:她白天补觉,晚上上班,是不是那个阿飘白天用了她的身体,所以她才这么疲惫?唐芯点了点头。
一人一鬼共用一个身体。
只是附身在她身上的那只鬼,已经转移目标了。
转移目标了?转移到谁身上了?东锦河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一圈。
唐芯瞥了东锦河一眼,没说话。
见她卖关子,东锦河迫不及待的追问着:你倒是说啊!怎么吞吞吐吐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她在你的背上。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东锦河神情难掩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