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洗过澡热腾腾的躺在榻上,雪白的寝衣上红绳挂着一枚玉佩和手腕上的镯子相得益彰。
正躺着假寐,不知何时,耳边出现一道清越的男声。
小宝儿,还不理我吗?榻上的人儿纹丝不动。
再不醒来,我可等不及喽。
陈宝珠缓缓睁开眼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遮在她眼前,给她遮挡刺目的光线。
等不及什么?陈宝珠不客气的将眼前的手打开。
这手带着潮气,弄得她脸颊痒痒的。
这双略湿的手却转瞬握在她的腰上,缓缓的向下移着。
你说呢?我的小宝儿。
陈宝珠一把抓住流连在她脚踝上的爪子,声音绵软中带着沙哑。
我可还没原谅你。
不要得寸进尺。
江淮瑾却欺身而上,整个人伏在陈宝珠的上面。
轻柔的亲了一口身下人的耳垂,本来犀利的鹰眸此刻却泛起了波澜,像是柔和的湖水。
宝儿,你好香啊。
果然是日思夜想的味道。
陈宝珠双手抵在江淮瑾胸膛,眼泪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这么欺负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她哭,但江淮瑾还是乱了阵法。
手忙脚乱的擦着身下人的眼泪。
宝儿,宝儿我错了,你、你别哭。
求你了。
陈宝珠却哭得更凶了。
你明明说除夕夜之前会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啊呜呜呜~不顾形象的嚎啕起来。
像是要把委屈一股脑的告诉这个人。
江淮瑾将眼前的小人儿抱着,阻止着她乱踢乱打的手脚。
我错了,是我错了,宝儿不哭,我也想快点解决的,嗯~给陈宝珠拍背顺着气。
骗人,你骗人。
你故意让我这么担心,却一封信都不给我传。
陈宝珠控诉着男人的罪行。
对,是我不好,我让宝儿担心了,我任凭宝儿罚我好不好?江淮瑾抓着小妻子的手。
陈宝珠渐渐止住哭声。
真的?这时如意却敲了敲门,小姐,这小兽擦干净了,奴婢晚上喂了些羊乳给它。
是向村民买的,正巧那羊生了幼崽,奶水充足,而这小老虎饿极了也不挑食。
陈宝珠推开江淮瑾,坐起来穿上鞋子,走到门口打开门,声音兴奋,一点都不像才哭过。
真的吗,我要好好看看它。
明明脸上犹是泪痕。
主色是白色的小兽脸上身上有些黑色的条纹,正趴在一个如意不知从哪找来的小筐里,垫了两条毛绒绒的毯子。
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陈宝珠。
摸了摸毛绒绒的脑袋,将小筐提在手里,拿回了床榻边,将小老虎抱出来,小筐放在地下。
总该给它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陈宝珠放松身体,靠在背后那个宽厚的胸膛上,小老虎被她抱在怀里,嘤嘤的哼唧着。
还没满月的小老虎比猫大不了多少,看着没一点威慑力,反而可爱的紧。
江淮瑾揽着怀中人,弹了弹那小老虎的头。
这是你的宠物,你想叫它什么都行。
就知道她会喜欢这个小家伙。
小白?江小白。
小老虎抖抖毛绒绒的身躯,小舌头讨好的舔着陈宝珠。
大概知道谁才是它以后的衣食父母。
不错,跟家里的小黄、小黑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淮瑾昧着良心赞同着。
以后他们的孩子绝不能叫小江。
小老虎转头用还没长齐的乳牙咬着江淮瑾的手指,细细的磨着牙。
说的没错,一听就是一个府里的。
陈宝珠将小老虎放在两人中间,好了,今晚小白你就和我们一起睡吧。
甚至还给它枕了一半江淮瑾的枕头。
江淮瑾想拒绝,他不想要这个小家伙阻碍他刚才还没完成的事!宝儿,它太小了,说不定我翻个身就把他压死了。
随口胡诌。
若陈宝珠不清楚他的心思是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那你去乔道云那睡吧。
江淮瑾摸摸鼻子,不敢再说话了。
他可不要放着娇妻在这儿,去和臭男人挤一张床。
夜半,小老虎睡得好好的,一只大手提着它的脖颈将它提到那小篮子里,翻个身哼哼唧唧的叫了两声,仰着身子睡着了。
全然不知被赶下了床,不过就算它知道也反抗不了那个男人。
相公,你干嘛?没事,你继续睡。
你这样我还怎么睡?陈宝珠身子一软,心也软了,整个人像泡在水里。
我好困。
江淮瑾假装听不懂,一会儿你就可以安心睡了。
又骗人。
陈宝珠扁扁嘴巴,掐了下江淮瑾腰上的软肉。
第二日清晨,醒来的只有如愿以偿的江淮瑾。
人逢喜事精神好,拄着头侧躺着。
浅金色的光落在小妻子挺翘的鼻尖,手忍不住轻按那丰润的下唇。
陈宝珠伸手打落那扰人清眠的苍蝇。
江淮瑾轻笑一声,向着那丰润而去,濡湿了那叫他垂涎的下唇。
眼前小人儿双睫如蝶翼轻扑,颤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
唔~醒了?陈宝珠眼前是放大的俊脸,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将人按倒,自己趴在他的身上,使劲伸了个懒腰。
露出那梅花点点的皮肤,引着江淮瑾的视线。
困,都怪你,让我再眯一会。
全然不知身下人的眼神有多火热,只听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和那作乱的手。
你别乱动。
陈宝珠的声音慵懒而困顿。
江淮瑾嘴上说着好的。
水红色的肚兜,绑着的绳却被一只手轻轻拉开。
江邵青被如意挡在房门口。
朝着卧室的方向望了望。
如意,你站这儿干什么。
少爷,你不能进去。
为何?这......小姐和姑爷不方便。
如意那脸红的像煮熟了的螃蟹。
江邵青可是个风月老手,一下懂了那不方便。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这我理解,可怎不知节制。
摇摇头,年轻啊。
刷的将折扇打开扇了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