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施针

2025-04-01 08:11:53

陈宝珠正坐在房里跟小白培养感情,小白扯着陈宝珠手里的线一直向后拽,不小心摔了个屁股墩儿。

小白,站起来。

听见敲门声,喊了一声进来,小白保持着那个姿势回头望向来人。

相公你回来了。

哎,孙公子和陈叔也来了?陈宝珠眼睛围着来人转了一圈见江淮瑾冲着她点点头。

快请坐。

孙泽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江夫人。

江淮瑾走到陈宝珠身边,扶着陈宝珠肩膀。

让孙兄替你瞧瞧病。

陈宝珠将小白给如意抱着。

之前陈宝珠确实听那孙公子说自己略通岐黄之术,闻言点头应是。

只是有些疑惑他们怎么遇到的,他又为何同意给自己看病。

孙泽说道:江夫人请,孙某得罪了。

陈宝珠依言坐下,任孙泽将手搭在她的腕上。

良久,孙泽向身后陈叔伸出了手,陈叔递来一个小包裹,展开一看竟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陈叔也是第一次看公子救人,往常这针都是杀人用的。

江淮瑾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陈宝珠倒是没觉得什么,之前也是针灸过的。

莫怕。

孙公子拿起一根银针,转瞬扎在陈宝珠的脑门上。

手下没有一点迟疑,显然他对穴位的把控很有信心。

江淮瑾紧紧盯着他施针,生怕他出了差错。

得罪了。

孙泽一把撸起陈宝珠的袖子,在她左手臂连施三针,又绕到陈宝珠身后,在她脖颈扎了一针。

陈宝珠一痛,条件反射想站起来,却瞬间被孙泽按了下去。

江淮瑾紧张的迈前一步:宝儿,你怎么样。

陈宝珠刚想说没事,嘴角却溢出一丝黑血,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身子缓缓顺着椅子下滑。

怎么会这样?我杀了你!江淮瑾心中大痛,将陈宝珠抱在怀里。

眼睛通红的望着孙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江大人,请你冷静一下,这是她体内的毒起了反应,不信你看。

孙泽将陈宝珠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根根变成黑色。

确实和他说的一样,而且他还不至于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就算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屑这般做。

江淮瑾将冒着虚汗,脸色苍白的陈宝珠小心抱到床上。

令夫人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这毒血逼出来些也是好事,只要她心绪稳定,莫要哀恸,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我自然尽心,事成之后,桬椤自当奉上。

最好如此,你可以走了。

江淮瑾毫不客气的撵人。

明日我还会来施针逼毒,可能会比今日扎的针更多些,穴位在她背上,你们夫妻商量商量啊,可不要忌讳行医。

孙泽的脸上竟冒出几丝邪气,带着陈叔离开了江淮瑾他们暂住的府上。

江淮瑾拿沾湿的手帕轻轻擦拭陈宝珠唇上的血渍,像是没听见一般。

如意端着江淮瑾让熬的汤药进来,喊了一声姑爷,药来了。

江淮瑾伸手接过,用勺子舀起一勺,先自己试了试温度,再放到陈宝珠的嘴边,喂着她喝下。

这是些稳固心神的补药,虽然清不了毒素,但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适合她虚弱的身子。

陈宝珠不自觉的吞咽着,一碗药很快见了底,江淮瑾将碗给候着的如意拿下去,擦干净顺着陈宝珠唇角留下来来的污渍。

将扣子解开,帮陈宝珠脱下外衣,换上寝衣,盖好被子。

江淮瑾一直坐在凳子上守着她,直到太阳将要落下。

陈宝珠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江淮瑾的心却像沉入了海底,他恨自己不是个神医,恨自己苦读二十年书,竟救不了妻子的命,还要指望着别人,自己只能干在这儿坐着,多无用啊!相公。

陈宝珠的手搭在江淮瑾摸着她脸的手上。

却让那雕塑般的男人活了过来。

宝儿,你怎么样?还痛不痛?啊?另一只手紧紧包着陈宝珠的小手。

好像陈宝珠的病痛转移到他身上了一般,手脚冰凉的是他。

轻些,你抓的我倒有些痛了。

陈宝珠还是有些虚弱,气若游丝的跟江淮瑾说话。

好好好,我轻轻的,轻轻的宝儿就不痛了。

对着陈宝珠的小手呼呼。

陈宝珠看着他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想笑。

平日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在她面前是这个样子,想当初她还为这个优秀的男人黯然神伤许久呢,生怕自己配不上他。

现在倒像换过来了似的,他怎么竟是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早晚有一天,她......我想坐起来些。

陈宝珠指挥着江淮瑾将她放到床头靠着。

江淮瑾将陈宝珠半抱着坐了起来,放在她指定的位置,将枕头在她身后垫着。

陈宝珠第一件事却是将她相公皱着的眉头抚平。

看你,年纪轻轻就要变成小老头了。

江淮瑾拿着陈宝珠抚他眉头的手指亲了一口。

小老头也是你相公,这辈子是换不了了,你跑不掉的,小老头你也要受着。

陈宝珠的唇珠有些干燥,舔了舔唇笑开来了。

那下辈子就可以了吗?下辈子也不行,下下下辈子都不行,你呀,命中注定就是我江淮瑾的妻子。

点点小妻子红彤彤的鼻尖。

哪有你那么霸道的人。

江淮瑾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放到陈宝珠唇边,喂着她喝下。

怕不怕?怕就别离开我。

两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小白煞风景的跳上床榻,稳稳地坐在两人当中,想加入两人在玩的游戏。

陈叔见二人走到了比较隐秘的巷子,张望一番才小心开口:殿下,您怎么肯定他会帮我们?就因为那个女人吗?孙泽莫名笑了一下:与我们有利无害,我只是将这浑水搅得更浑罢了。

可是......别想太多了陈叔,我看他倒挺在意他那妻子的。

确实,天下这般痴情的男人倒是少见。

您什么时候也会关注这儿女情长了?哈哈哈,还是咱们的正事要紧,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