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彩霞的新店开张,两人都忙了很多,店里伙计不够,宝珠也跑去充当店小二,向客人介绍各种布料。
这匹喜鹊登枝图样的卖的很好哦。
将布料拉出来展示,喜鹊惟妙惟肖的站在枝头,这是好运与福气的象征,更是牛郎织女相会时脚下踩着的爱情之鸟。
一贯受到广大百姓的喜爱。
白皙的手放在锦缎上,不知是看布更好,还是看手更好。
织云锦是我们这的珍藏,您摸摸这锦,是不是凉而不冰,触感滑腻。
这红色多正啊,光是染布都要耗时三天三夜。
宝珠从不知自己嘴皮子还能这样利落,好容易挨到晌午人渐渐少了,她才松口气。
彩霞讨好的将宝珠的茶杯斟满温度正好的茶,恭维的笑着说:快喝点水,我们宝珠累坏了吧~将茶杯抵在宝珠唇边。
宝珠给面子的将茶水就着彩霞的手一饮而尽,自己将茶杯拿在手里,又倒了一杯茶。
真是渴坏了,一上午都来不及喝一口水。
为了讨个好兆头,特意在当地举行交易会的当天开张,还想了很多优惠活动,所以这几天来的人特别多,有老顾客来新铺子认认门的,也有外来客刚好路过进来的。
不辛苦,命苦。
别这样说嘛,好宝珠,晚上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豌豆黄好不好~哼,这还差不多。
斜着眼睛傲娇的笑。
晶莹的汗珠在鼻尖闪着微光,眼睛里是细碎的笑意,弥雪在门口站着,身体好像被烧着了,心肝脾肺都冒着烟。
你来了,弥雪,在门口愣着做什么,怎么不进来?彩霞一抬头看见了门口的雕像。
弥雪这才活过来了般,一撩衣摆跨过门槛,开张大吉啊,彩霞,我这不是送礼物来了。
手上的东西放在柜台上,朝着宝珠笑。
对着喜欢的姑娘,纵是郎心似铁也早就成了绕指柔。
何况他这本就是绕指柔呢,都化成一滩泥了。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彩霞打量着弥雪的表情。
宝珠当做听不懂的样子继续喝茶。
弥雪:是这样的,现在不是交易会期间吗,镇长大人准备了很多奖品,颁给此次卖出货品价值最多的商人,最重要的是还会准备他亲自提名的牌匾,你们有没有兴趣报名?宝珠兴致缺缺的摇头,彩霞却抓住她的手拼命点头,这个很好啊,是不是宝珠,有奖品哎。
而且就算得不到奖品,又没有失去什么,何乐而不为呢?好好好,那你就参加嘛,反正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摊手。
宝珠,斗志呢,你怎么最近一直懒洋洋的,跟东边卖豆腐的大哥他家怀孕的娘子似的。
宝珠反驳:我刚刚还那么卖力的帮你卖货呢,你没良心。
唉唉唉,你们不要吵了。
弥雪摆手劝架。
我们哪里吵架了!异口同声。
吓了弥雪一跳。
唔.......女孩子真可怕。
弥雪擦擦不存在的冷汗,后退两步。
先不提这个,晚上有举办欢迎其他国家客人的篝火晚会,你们去不去?转移话题大法在此刻最好用。
去。
不去。
对视一眼。
不去。
去。
宝珠,你是不是和我对着干?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彩霞揪揪宝珠柔嫩的脸蛋。
我就要和你唱反调。
揉乱彩霞的头发。
哈哈哈。
半晌,两人又笑了起来。
去!青山镇的外地人比当地的人还多,篝火晚会在郊外举行,镇长亲自致辞,相当隆重。
还真是热闹,连卖小吃的摊子都有。
宝珠看着支起的棚子,下面一个个当地的小摊贩不放过每一个赚钱的机会。
去年的还要更热闹呢,连花楼的舞姬姐姐都请来暖场,不过那时候你还不在这。
彩霞掏钱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宝珠一个。
糯米纸裹着糖衣,山楂每一颗都又大又圆。
宝珠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打转。
弥雪不知有什么急事,刚来就慌慌张张的走了,只她们两个去逛夜市,看篝火。
我想凑近些看看,篝火马上就要被点燃了。
探头探脑的望着篝火的方向,鼓声已经响起,镇长举着火把走向中央的柴火堆。
那就过去看看。
江淮瑾?彩霞呢?她啊,大概先过去了吧。
将宝珠唇上沾着的红色果皮拿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自然。
你不是要去看看吗?愣着作甚?宝珠举着冰糖葫芦,快走两步,不留神的自己伸手擦了擦他拂过的地方。
山楂好像太甜了,甜的她牙疼。
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在人前露面。
江淮瑾站住,挡住宝珠所有的视线,怎么只能他来,我不能跟你来吗?啊?他?他是谁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都听不懂。
戳戳宝珠的小脑袋瓜,凭的长了个榆木脑袋。
好端端的怎么骂人,亏我还想关心一下你的伤势,你肩膀好了没有?看看他的肩膀,后悔怎么没长一双透视眼,这样就能透过衣服看到下面的皮肤。
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这可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距离江淮瑾受伤半月有余,宝珠一直很担心他的伤势,可是怎么叫他都不出现。
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江淮瑾身后,碎碎念着。
夜色沉静,月上中天,潺潺的流水上浮着小女儿怀着美好心愿的莲花灯。
萤火虫闪着荧荧绿光飞舞在林中,这种光明又热情的小飞虫象征着自由。
你不是要看篝火吗,到我身前来。
宝珠向前踏了一步,抬头,跳动的火焰一瞬间升到最高处,周围的人欢呼起来。
你看到点火仪式了,一点都没错过。
宝儿。
嗯,真漂亮。
宝珠拉着江淮瑾在人群之中跳舞,火渐渐熄灭都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