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是病得不轻啊

2025-04-01 08:11:58

不可以。

迟念笑着拒绝。

白祈望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要是念念让他喝的话,他还是会乖乖喝的。

但是我会把药煮的甜一些,这样你就不苦了。

白祈望眼前一亮,激动地上前将人抱紧,将头埋在她颈窝小幅度蹭了蹭。

就知道念念最好了!【啊啊啊啊麻麻救命!这里有人杀狗!】【呜呜呜呜呜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还想看!多来点!还继续吗?天时地利人和![小脸通黄.JPG]】【那是付费内容,要交钱的!多少钱?我交!】【在座的是狗的不是狗的都疯了】当然,发展有很多意外,但绝对不是朝着他们想象的那样出发。

毕竟这里不是无人区。

除了迟念和白祈望,还有暗处随时跟随保护他们安危的救援人员在呢。

不然就冲着白祈望要跟迟念住一个帐篷这件事,就已经被制止了。

因为还真不是孤男寡女,而且他们也不至于那么不知分寸。

再者,大猫儿是打心底尊重他的小太阳的,即使自己每次都很激动,但凭着之前自己还是白虎时,迟念毫不知情的在他面前脱光光的诱惑的缘故。

他的忍耐力是被折磨的极强的。

即使当时他是只老虎,但是芯子里还是个正常成年男性的。

但是现在,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呸,是男人就不能说那俩字!他行!以后就证明给自己看!*两人离开树林。

回到溪边清洗了采到的草药。

因为昨晚下过雨的缘故,他们并没有捡到能烧的干树枝,所以直接对着无人机找了路黎交易。

正愁着要怎么对付倔驴司承的路黎忙不迭的答应了。

没过多久就骑着翻山摩托,绑着占了满满一后座的大收纳箱找到了他们。

我们有医务组,你们为啥还要自己熬药啊?取下头盔前,路黎还是帅了十几秒的。

取下头盔后他顶着一个和宋游起床时不相上下的鸡窝头,直播间都笑疯了。

【路导,你和老宋是异父异母的鸡窝头兄弟吗?[大笑捶桌.JIP]】【刚刚还是帅的,也仅仅是刚刚】迟念愣了一下回答:习惯。

以前在军营时,只要是普通风寒感冒,为了节省物资,大多将士都是自己硬扛过去的。

而她作为将领,自然是全盘为将士们着想。

军中药物基本是要留在打仗有人受伤时急用的,因为受伤时的人身体免疫力下降,更容易感染病症,而且来的又急又猛。

所以在闲暇时除了训练,迟念就会带人去最近的山林里,教他们识别找寻草药。

物资不够,就自己想办法。

总不能老是拖着吧。

那样也极其损伤身体机能的,久而久之也一样容易生病。

嗷,好吧。

把他们要的炭火和锅碗放下,路导犹豫了一下又把三双碗筷拿了出来,才又骑着车往下走去找司承了。

迟念、白祈望:......【路导,你的算盘我在国外都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念姐只要说交易,路导就知道要什么了】【有没有可能,他就只想干饭】不过今天中午只能吃烤肉了,锅要用来熬药。

用石块搭好简易灶台,点燃放在石板上隔湿的炭火,架上装好熬煮汤药的锅后,迟念和白祈望就又回到了林中。

找草药前他们安置了捕猎的陷阱。

......路黎骑着车找到了宋游他们。

此时他正和救援大叔架着半死不活的司承艰难的行走,见到路黎简直就像看了到救星。

要不是肩上还扛着司承,他估计能跳起来挂他脖子上欢呼了。

路导啊,快救命啊。

清明的天气刮着阵阵凉风,可谓秋高气爽。

但宋游此时却满头大汗,累的跟个狗似的。

司承虽然在自己走着,但身子却越来越重,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宋游身上,所以才有了一边无奈一边警惕的救援队大叔来帮忙搭了把手。

怎么不走了?找到人了吗?司承烧的迷迷糊糊,一时间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说话语气很是暴戾,像是在指挥自己的下属一般。

宋游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林佑佑眼神示意,女孩轻车熟路的把手里折叠成块的帐篷布放在司承身后。

两人扶着他慢慢坐下。

承哥,你病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简直太折磨人了啊,他都看不到白哥他们的影子了。

中午还想交易伙食来着。

朕没病!迟锦鱼呢?叫她来见朕!司承皱着眉,烦躁的挥着手扫开宋游。

在场几人:......直播间观众:......这简直病得不轻啊!都开始说胡话了!路黎从箱子里拿了医生配好的感冒药和保温杯给他,但司承并不接。

路黎觉得头疼。

这祖宗哟!倒是宋游接了过去,看了药盒上清楚写着的用量,手臂夹着水杯利落的把药丸都掰了出来,递到司承面前。

掐了掐嗓子尖声喊道:皇上,该吃药了!噗——在场的人不知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反正宋游控诉的看去时是没有一个人再笑的。

他狐疑的低下头继续去哄司承吃药,所以没看到路黎瞬间破功的肩膀抖动。

直播间更是哈哈大笑一片。

不吃!朕没病!还不赶紧叫迟锦鱼来见朕!司承下意识的挥开面前碍眼的大手。

一看就是个男人的,不是迟锦鱼。

宋游心里骂骂咧咧。

你这都快病疯了!但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皇上,锦鱼娘娘被您传染了,眼下病重,不能来见您的,要不交叉感染怎么办?您还是好好吃药养好病,就能见到娘娘了。

等您病好了,锦鱼娘娘的病呐也就好的差不多啦。

噗——!又有人笑出了声,宋游抬头还是没看见人。

怪了,难道他也病了?都开始幻听了。

【老宋,你不演太监真是可惜了】【路导,你不去演戏真是可 惜了】【司承到底怎么回事啊?皇帝病?还有迟锦鱼到底是谁啊?】【他之前一直对着迟影后喊,难道是迟影后?】【可是昨天迟影后不是说司承,对着她喊谁的名字?所以应该不是迟影后吧】【看样子真是之前那次意外伤到头了吧,路导,万人血书求,还是把人绑去医院拍个CT吧】......听到刚刚的话,司承才正眼看向宋游。

你说朕的病传染给了锦鱼?宋游:是的呢皇上。

但锦鱼娘娘已经吃过药睡下了,您要是担心娘娘,就先吃药休息把病养好,才能去见娘娘呀。

娘娘身体很娇弱的,断不可再病一次了。

司承面色有些恼,但还是拿过了他手里奇奇怪怪的药丸和杯子,就着温水吃下。

她并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