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它

2025-04-01 08:11:58

枝叶繁茂处,无人机死角。

迟念将面前高大却柔弱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堵在树干上,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警告意味。

你是谁?为何会她迟家特有的陷阱布置方法!就算别人看到了她这一粗鲁的做法,也只会大喊她非礼或是不要脸,对她痛骂一通。

而被她压着的男人也顶多觉得她有病,或者是想肖想他,骂她不知廉耻。

这些迟念都不在乎。

结合之前这男人对她所做东西用途的了解,以及刚刚他做陷阱的手法,怎么看都可疑至极。

他认识她,甚至了解她。

这让刚来到陌生世界的迟将军很有危机感。

而在她记忆里,她身边从未有过这样的人。

她虽为将军,但将士们知道她将来是要为一国之后的,都尊她敬她,所以不甚了解她。

被她粗鲁压在树上的白祈望盯了她片刻,不怒反笑,念念,还记得昨夜的大猫吗?迟念眸光冷然的盯着他,你昨夜就盯上我了?白祈望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笨蛋念念。

但转念一想,猫变成人的事的确太过离奇了,但又的确发生在他身上。

大猫不记得,那念念还记得白骨深渊的白虎祈望吗?见面前的小女人眸光变得狐疑与警惕,白祈望无奈失笑,温雅悦耳的的嗓音徐徐道出。

当时白虎伤了后腿骨,左边那条,是坠崖身受重伤的你不顾一身疼痛救了它。

在那一个月零八天的崖底,你们相依为命,成了彼此生存的希望,所以你为白虎取名,祈望。

迟念越听越心惊。

这件事她从未告诉过别人,军中将士只知她落入敌方圈套与大部队散开了,失踪了一个多月。

就在他们以为她已经命丧黄泉时,她却带着一只白虎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营外。

而后来,这只白虎便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她的伙伴。

它叫祈望。

是她身陷囹圄奄奄一息时,活下去的希望。

可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亲眼看见自己的希望,倒在血泊中,破碎在面前。

迟念盯着面前浅笑的男人出神。

现在,有个人站在她面前,清清楚楚的说出了只有她和白虎之间才知道的事。

他告诉她。

念念,我就是祈望,你的希望。

她不相信。

又希望他是真的。

可世界上真的有动物变成人的事发生吗?多么离奇。

可再看看她自己,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迟念在心中自我攻略,白祈望虚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做着他们之前经常做的事。

用爪爪圈着她,用脑袋蹭着她的脸颊。

右三圈,左三圈……柔软的银发轻扫在她眼睫,痒痒的,眼眶刹那红润。

真的是他。

祈望……她清冷的声音颤抖。

他还活着。

我在。

他温润的嗓音哽咽。

迫不及待想要念念知道自己的存在,想看她恣意的笑着,想要她快乐。

*他们于树下相拥,找回了彼此的希望。

*两人消失的几分钟里,直播间疯了。

【三号摄影师!快啊!快找人!怎么能让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呢!和白影帝待在一起的可是迟念啊啊啊啊啊!】【狗女人!她要是敢对白白做什么,我跟她拼啦!】三号摄影师:……他们是不是忘了晚上不会直播这件事儿了。

还有,他们钻进的树林里,无人机很难飞行。

真不是他不想去啊!那可是当红影帝影后,虽然一个红一个黑红,但全是直播流量耶,他傻的才不拍呢,哼。

而两人并肩而立出现后,直播间又炸了。

【他们他们!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我的老天爷啊,瞧啊,白白那笑的不要钱的脸……也太好看了吧!呜呜呜】【看的出来,他俩很高兴。

感觉得到,咱们很伤心】没过多久,围脖热搜也炸了,高挂的前三每一条都劲爆到飞起,双方工作室都为撤热搜忙的不可开交。

#白影帝迟影后相伴小树林#那个冷面修罗笑的不要钱,有图有真相#假荒野直播、真牵手节目?!连续好几条都是刷迟念和白祈望的,每条热搜下评论都多到炸裂。

有人跑来荒野求生节目工作室微博下询问,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看就是还没看直播的。

路黎很有眼力的在微博发了个直播间链接,编辑了一段文字:欲知后事如何,锁定荒野直播,你想要的答案全都有。

一时间又涌入了几十万观众,全是冲着三号直播间去的。

哎呀,有白哥在完全不担心流量,动动手指头坐等就好了,嘿嘿。

导演组帐篷里,路黎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过的有滋有味。

而深山里,大家都被收了通讯设备,所以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迟念和白祈望裂开了。

否则恐怕那些小美人不顾游戏规则,也要找到白祈望了,免得他们还有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操作。

但两位当事人毫不知情,正在林间收获陷阱抓捕到的猎物,一个提篓子,一个收,气氛肉眼可见的融洽。

收获也是颇丰,五个陷阱,七只猎物。

五只兔,两只鸡,外加中午的十几条巴掌大的鱼。

三十天,四个任务,两人一天就完成了两个,可谓神速。

观众们一片唏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一草一木布置的陷阱,这速度说是剧本都有点夸张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京A城某处别墅,书房里,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紧盯着电脑荧幕,几乎目不转睛,知道直播结束黑屏。

没过多久,红木案桌被他拍响,男人抓起旁边的手机,咬牙切齿的拨出一串近乎沉底的号码,电话那头几乎秒接。

狗东西!你家臭小子/臭丫头什么时候看上我家乖女儿/臭小子了!两道中年男人浑浊的吼声同时在对方耳中响起,带着怒不可竭。

白狗/迟狗!你特么吼这么大声要死啊!你个老不死的!两边书房门外站着的管家扶额。

已经很久没听到白总和迟总吵架了。

上次吵架,好像还是上次呢。

听听,多精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