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祈望和司承,在场其他人都惊呆了。
怎么有种暗号对接成功的既视感?不不不,应该是为什么迟影后会这种晦涩难懂还拗口的方言?那些人说出来就是种糙汉子的粗犷感,但从迟影后口中说出来却显得有些俏皮呢?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迟影后其实一直都能听懂他们说话?事实上不止迟念,白祈望和司承也能听懂一些字句,这与那个世界一个名叫沙壁国的语言一样。
那里的土地荒芜贫瘠无法耕种,人们生活多是以打猎为主,所以大多数男人身形健壮,但也有很多贫穷之人因为吃不饱穿不暖而体型瘦弱。
当地很多人因为穷没钱娶不到媳妇传宗接代,所以他们便某出了这条歪路。
老大骂了句脏话,掏出怀里藏着的手枪就朝迟念嘣。
念念,这个很危险,躲在我身后,交给我。
躲在我身后!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出声。
看着阴差阳错相握在一起的手,两人皆是错愕。
迟念面色严肃,不由分说的将人拉到身后,你的身体刚好些,听话,我来。
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以极快的速度瞬移到老大面前,打算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
但老大也混迹多年,即使疼痛不已,在遇到危险时身体还是本能的躲避。
虽没被踢飞手枪,但手腕还是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疼得他下意识的按下扳机。
砰——!子弹毫无预兆的发射而出,直冲迟念肩膀。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血溅当场时,只见迟念身体迅速下蹲,一个扫堂腿放倒老大,一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他持枪的手上。
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不知碎的是枪还是老大得手骨。
老大痛呼惨叫,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我!手下们被迟念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吓坏了,没有一个人敢上。
老大恼怒不已。
若是老子出事,你们也别想好过!想想你们家里的老婆娃儿!啊——!迟念脚下加重力道,望向周围那些手下们的眸中寒光四溢。
来。
打完了,刚好吃午饭。
原本还忌惮她的手下们也怒了,纷纷掏出了自己身上的装备。
有手枪有匕首。
我呸!臭娘们儿!不过是乘人之危,嚣张什么?!猴子碎了一口唾沫,拿枪的手都在抖。
他们现在比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还要痛苦,但却没一个人敢开枪。
直到这时候他们都还想着,面前这个嚣张娘们儿可以卖很多钱。
她再厉害能有多厉害?还不只是个女人!他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她么!迟念对他的话毫不在意,毕竟她现在是不要道德的。
你们这危呢,也是我创造的,我有嚣张的资本啊。
众犯犯黑了脸被气得不轻。
白祈望无情的嗤笑出声,表情有些无奈。
念念啊,还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明知道危险还义无反顾的将他护在身后,真傻。
他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弱。
即使是好几年没实战过了,但所有的招式和技巧他都铭记在心。
因为他要保护的人终于找到了。
啊——!老大快气疯了。
自己居然被个小娘们儿耍了,传出去还怎么见人?!给老子杀了她!杀了她!这可恶的臭娘们儿不死,难消他心头之恨!手下们是犹豫的,他们虽气,但不似老大那般怕丢人,他们只想要钱。
但不听老大的话他们又得不到钱。
枪他们自然是不敢开的,毕竟老大还在迟念脚下,万一手一抖,打到的是谁就不好说了。
于是拿匕首的人脚步一深一浅的冲了上来。
白祈望站在迟念身旁,按下刚想动手的她。
念念,这些小喽啰交给我,念念看好他们的王吧就好!迟念点了点头,小心枪。
无需说明,他们也懂对方的倔强。
若让她一个人战斗,大猫儿是做不到的。
而他们也明白,对方之所以不朝她开枪,显然是忌惮她手上有老大做要挟。
所以为了减少麻烦,老大是肯定不能放的。
祈望之前身为白虎的时候战斗力自然惊人,但现在的人身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白祈望,好在他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踢晕老大冲过去救他。
但白祈望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撂倒了那几个持刀冲过来的手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招招致命,拳拳到肉,连飞快掠过的子弹都能躲过,速度毫输低于她!祈望原来...这么厉害!迟念耳根发烫。
她之前一直把他当娇弱小郎君保护的。
没过多久,蛇毒完全发作,老大一伙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白祈望用绳子绑了起来。
绳子是绑司承那堆人用的那根。
绑人好玩吗?绑人好玩吧!松了绑的凌崇兴致冲冲的过来帮忙,绑人绑的那叫个不亦乐乎。
不过没多久就没兴致了。
一个个跟臭咸鱼似的,都不反抗一下,叫一声也好啊!没意思,真没意思。
大家惊魂未定,肚子都不约而同的响了。
但这里除了蛇和藤蔓,就没有能吃的东西了,他们现在腿还是软的,也不敢往外跑。
万一再遇到个什么毒蛇毒虫的,跑都没法跑。
虽然是到点儿肚子饿了,但迟念并不打算再吃蛇肉。
毕竟是有毒的,就算有药草解毒,但吃多了对身体也并不好。
迟念摸了摸肚子,洞口有节目组留下的标记,这附近应该有投放的猎物,我想去找找。
她也有些饿了。
因为活动比较多,所以她饭量也挺大的,那几口蛇肉还不够塞牙缝的,但她再也不想吃了,会良心不安。
之前他们还让阿蛇帮忙找过解毒草来着。
白祈望不由分说的跟上,我和你一起。
他想,他需要和念念解释一下刚刚的事。
我也去!宋游跳出来高高举手。
林佑佑也默默站了过来,我、我也是……虽然那些人都被绑住了,还有的昏迷不醒,但她还是有点害怕。
但跟在念姐他们身边,就感觉很安全了!胡西西:可是念姐和白哥都走了,那些绑匪怎么办?林叶:但他们都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林姨:不得不防,小心为上。
于是最后,变成了白祈望带着宋游几个男嘉宾出去抓猎物找物资。
迟念则带着女嘉宾和剩下的三个男嘉宾留在洞中生火。
绑架犯老大迷迷糊糊的看向迟念,问道:什么节目组?什么物资?他这次说的普通话,虽然并不标准。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没什么,就是你们上电视了。
恭喜。
第92章 锦鱼,我后悔了,原谅我好不好?第92章 锦鱼,我后悔了,原谅我好不好?老大神色颓败。
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林姨是清楚的。
这种会引起市民恐慌的情节,根本不可能播出。
不过吓唬吓唬他们还是可以的。
最开始被抓的那个大汉是个自由探险者,名叫刘壮,人如其名。
不过再强壮的人也经不住饿,据说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不久前央求迟念告诉他为什么她和白祈望吃了蛇肉没中毒,他也想吃!因为他真的太饿了!迟念将蓄水藤能解蛇毒的事告诉了他,被捆住扔在角落的老大等人想直接哭晕在海里。
那玩意儿绿油油黏糊糊的,能吃?!还能解毒??!!!刘壮也同样震惊,但手上的蛇肉烤得毫不含糊。
我知道这蓄水藤的汁液含毒也含药,但却不敢轻易尝试。
毕竟是有毒的,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但现在就当他没这么想过!迟念点了点头,蓄水藤本身也属于一种药草,再通过根系汇聚了其他植物的药性毒性,长期以往便自行产生了能与毒性相抗衡的药性供自己生存,同时也很好的中和了从其他植物那儿汇来的毒性。
很多药理都是迟家先祖为了能让边疆将士们不受那么多苦,而费心研究出来的。
从开国皇帝驾崩,后帝继位,无一不忌惮迟家势力,都在想方设法削弱,甚至摧毁。
迟家先祖跟随开国皇帝南征北战定国,在朝承百姓和大臣心中与帝王地位同等。
可以说若没有迟家先祖,开国皇帝不一定能顺利定国。
毕竟朝承地处富饶,乃福禄宝地,谁不想要?战场生死难料,伤亡惨重,若无迟家医术作为后盾,光是战死的人就能开创一个国家了。
且迟家多儿郎,并不是所有人都习医,也有骁勇善战的将士。
无论是哪一样都是一个国家必不可少的存在,更何况迟家是两头都占,地位也与皇室相当,身处高位的人能不忌惮都是假的。
高位坐久了看谁都渺小,自不会允许有谁威胁到他的地位,冒犯到他的尊威。
*反正现在也超出了节目范围,迟念便在大家一言一语请教中,把他们想知道的医学知识都告诉了他们。
大家受益匪浅。
司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看着与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迟锦鱼抿唇不语。
他记得,锦鱼小时候也是爱笑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再也没见她笑过了呢?变得墨守成规、冷漠无趣,让人看了生厌......原来她还是会笑的,可为何在他面前却从不展露笑颜?不像以前一样,跟在他身后,叫他承哥哥。
她是不喜欢他了吗?可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还要与他成亲,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他想不明白。
但司承似乎忘了,最后是他亲自下令射杀了迟念,扼杀了她还抱有的一丁点希望。
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呢?可他就是不相信。
迟锦鱼,你跟我出去一下。
迟念回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发什么神经?不要叫我的字,我嫌恶心。
她一步也没挪。
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否则免谈。
而且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司承黑了脸。
在这儿说?她怎么敢的?!他们的事是能随便被外人听到的吗?何况他们现在的存在本身就特殊!那不出去,去旁边。
他指了指火光较暗的角落,率先走了过去。
迟念丝毫不为所动。
一点也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杀人。
她猜,狗皇帝的死或许和迟宛有关系,所以刚重生到这里的时候才那般排斥迟宛。
再到之后又出现了类似的事,司承算是彻底厌恶了迟宛。
不是她自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司承这是对她后悔了。
迟念依旧和林姨站在一起,林姨也一副护崽子的架势揣手站在迟念身边。
自己往下流走的水,还妄想倒流回来不成?做梦!小念儿可是订了婚的,你一个眼瞎的男人单独和她说话不合适吧!即使现在都新世纪好久了,那些繁文缛节早就不限制,但她就是不想让这小子和小念儿单独待一起。
虽然迟念之前的绯闻大多有假,但也还是有一两个真实的,比如她表白司承被拒绝的事。
林姨当时看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因为迟念和白祈望打小感情就好,两家还调侃说要给他们结娃娃亲呢。
但这事儿还没办成,两家就闹了矛盾。
不过这都是大人的事,孩子们的感情还是不受影响的,但谁知这一不联系,就是十几年。
生意场上两家还明争暗斗了不少。
司承脸色很不好,不仅迟念不给他台阶下,连外人都来揶揄他。
他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可这里不是他的天下,他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单论势力,他也只是个中等家族,根本比不上白家、迟家还有林家。
而他司家之前攀附上的大家族,也因之前剧本角色的事,和他们决裂了。
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势力,单论财力也比不上他们,又如何能让锦鱼回心转意?他毫无胜算。
可锦鱼并不是嫌贫爱富的女子,他以前还是个不受宠皇子的时候,锦鱼不就已经喜欢他了吗?他还有机会的,毕竟锦鱼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不可能对他毫无感情。
锦鱼!对不起,我后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迟念不过去,林姨又站在她身边,还说了那样的话,司承说什么都拉不下面子再靠近。
便只好站在那边说了。
只要能挽回锦鱼,这个脸面他不要也罢!在这里,他就只有锦鱼了。
迟念面色沉静,拒绝的很果断:不好。
围观群众吃瓜脸:哇!好不要脸!这不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碗里吃完了才去锅里装吗?可等碗里吃完的时候,锅里的很可能已经被其他人盛走了呀。
道理是正常的,但用在人身上来形容就不太正常了。
当时身为顶流的司承可能是看不上污点众多的迟念,而选择了同样很有名气的迟宛,这些也能理解对吧。
但现在迟宛塌房,司承转头就来找迟念这种行为,也太下头了!很难不怀疑,他想要的并不是迟念......而是迟家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