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差点葬身猫腹

2025-04-01 08:12:13

她居然变成了老鼠!呵呵!温姑娘,留下来做我的王妃吧!老鼠王黑耀石般的眼睛闪着微光,一下一下向温玉舒走来。

你休想!温玉舒气极,胸腔一股怒火喷出,直冲天灵。

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甚至忘记了害怕,从穿越过来就被人卖掉当了赵知墨的媳妇儿,后来又有杜自和的觊觎,现在一只泥洞里的老鼠都来调戏她!叔叔忍得婶婶也忍不得了!温玉舒上前就去打这个老鼠王,拳拳到肉,脚脚见血,老鼠王都愣了!同时她身上的三焰明火同时从双肩头顶喷薄而出,那丝附在她身上的白鼠毛登时烧成焦炭!障眼法,破了!老鼠王终究是一只老鼠,而温玉舒即使是被缩小的身形,还是人类的身躯和力气,眼看面前女子怒气汹汹一拳揍过来,他登时想跑!但脸已然涌上酸痛,随手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砸过来,他被骑到身上才想起来反抗,可老鼠王的障眼法终究的虚的,温玉舒又一点惧意也没有,力气也跟不上,疼痛加身下,只好连连求饶。

好姑娘,我错了。

我就是嘴贱,我见话本子里的公子都是这么说的,我错了,我已经有王妃了!我有媳妇儿了!媳妇儿救命呀!温玉舒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一口咬到了老鼠王的前臂上!嗷!救命!老鼠王这回是真怕了,叫得哭音都变了!此时外面阵阵脚步声传来,赶到的老鼠们纷纷惊呼!赶忙七手八脚来拉架!为首一只浅灰色的老鼠心疼的看着老鼠王鼻青脸肿的模样,质问道:这位姑娘,为何欺负我家郎婿!?姑娘?温玉舒赶忙捡起来刚才的破铜镜照去,发现里面的白毛老鼠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人类的模样。

鼻子是鼻子眼是眼,还好,变回来了。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还是当人好。

当下温玉舒揍了个痛快,气也消了大半,揉着酸痛的手腕道:你问你的好郎婿,他竟然要我给他当王妃!还咬坏了我的刺绣嫁衣,你说该怎么赔我?那个浅灰色的母老鼠,当下就怒了,揪着他的耳朵:你又去偷听说书了,那些话本子信不得,你是不是用障眼法把人家姑娘带进来的?鼠国不许人类进出的,你忘了吗?不过这位姑娘和以往她遇见的人类都不相同,她还没见过自己把障眼法解开的。

鼠王妃细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是道士?此言一出,所有的老鼠都戒备起来,被一屋子老鼠盯着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玉舒反驳:我不是道士,我就是一个绣娘。

前来讨回我的刺绣图案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闪过。

却是老鼠王妃又给了老鼠王一巴掌。

这下他左右对称着,双脸肿成了一个大包子。

你还偷人家的刺绣,好啊,我说床上的绣花床单如此好看,原来是你偷的!哎,老鼠不偷东西,这可是奇闻一件!温玉舒从来没见过老鼠精,自然也从没有见过不偷东西的老鼠,暗自愕然!鼠王妃收拾完老鼠王,转过头来对温玉舒说道:姑娘,是我管教不好,前些日子我答应了他的求婚,接受了这件绣图当聘礼。

没想到,是他偷的姑娘的。

我们这就还给你。

你们也要成亲?温玉舒问道。

是啊,我们下旬要成亲了,他不是故意咬坏姑娘的嫁衣的,我们日久诞生灵智常常模仿人类的言行,他见人间娶妻便是如此,才会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但他真不是有意的。

说着蹲身向温玉舒行了一礼:我们这就送姑娘回去,望姑娘不要记恨我们,今日所见也不可对人言!已经有旁的老鼠把她的绣图送到她手中,温玉舒接了过来,看着鼠王妃学着人类样子对她行礼,而老鼠王捂着肿胀的脸也弯着腰,她最后的一点儿怒气都没有了。

这些精灵也不容易,他们初生灵智,懵懵懂懂,未必有恶意。

温玉舒双肩松了下来,把绣图放到自己怀里:算了,我不追究了。

你们送我出去吧!鼠王妃和鼠王在前面亲自给温玉舒领路,快要到出口的时候,鼠王和鼠王妃顿在那里,鼻端朝着空气轻嗅,面色变得惨白。

姑娘,我们换条路,请跟我们来。

鼠王妃说着,带着她向另一个方向走。

在弯弯曲曲的土洞里穿梭,不多时,前面显出一丝亮光,温玉舒心下欢喜,这便是出口了吧!她脚步刚要迈过去,鼠王却拉住了她。

姑娘等等!你要干什么?温玉舒冷了脸,一把甩开他的手。

有猫……猫字尚未说出口,门口光亮处便伸进来一只带有尖勾的猫爪,四下掏摸着。

温玉舒刚才离得近,幸好鼠王拉了她一把,猫爪子险险从她脸旁抓了过去。

她一下子墩在了地上,平时毛绒绒可爱的猫咪,在此时成了庞然大物,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弱小。

而回过神来的鼠王和鼠王妃一鼠拖着她一条臂膀,辛苦得向后拖拽她。

喵!外面的猫软绵绵叫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

如果是平日里,温玉舒甚至会觉得这只猫好可爱,但现在配合着那五把钢勾的巨爪,她只觉得汗毛倒立,惊心动魄。

喵喵,喵呜……猫闻到里老鼠洞里老鼠的气味,它在外面变得暴躁起来。

随后噼噼啪啪的声音出现,洞顶土块纷纷跌落,而洞口那抹光亮变得越发大了起来。

是猫在挖洞口!快跑!二鼠一人脸色皆变,转身就跑。

但是洞顶的土扑簌簌落地更快了,他们没有跑多远,就被堵在了坍塌的洞穴里。

完了,我们今日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鼠王妃此刻也没有了凶悍的模样,和鼠王抱在一处瑟瑟发抖。

而鼠王肿着包子脸,明明自己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安慰鼠王妃:没事,没事,我们大不了一起去猫肚子里洞房,还是夫妻。

一听就知道又在学戏文里的唱词,但此刻没有人笑得出来。

温玉舒独自抱着肩,反而有些他们两个不离不弃。

你们不是鼠王吗,怎么连对付猫的本事都没有!温玉舒抱着一点希望问他们。

什么王呀,都是听了戏文话本子的说辞,自己哄自己玩的,看来今天是要躲不过去了。

姑娘,连累你了。

鼠王妃害怕的浑身颤抖。

突然,两鼠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恐惧,温玉舒脊骨生凉,慢慢转身看去,一只如山岳大的猫头正在她身后虎视眈眈。

那是一只橘猫,普普通通的那种,但此时却足够吃掉10个温玉舒大的老鼠。

她自己也算一只。

救命……她从喉咙里涌上一股悲鸣,躲过舔来带着倒刺的猫舌,顺势朝猫肚子下钻去。

而鼠王和鼠王妃铤而走险,一脚蹬到了猫脸上,正中双眼!兔子急了也咬人,不外如是。

猫双目吃痛,睁不开眼,暂时退出洞穴。

趁此机会,两只老鼠也飞奔洞穴而出。

但外面是一处开阔的麦场!麦子都已经收到仓里了,此处只有堆得高高的泛黄麦秸秆!温玉舒一下子跌到麦垛里,身形还没站稳,又被两只老鼠压在了身下。

快起来,重死了!温玉舒在身下挣扎着,侧脸却看见那只猫狂甩了甩头,呲着牙,又扑了过来。

快躲开!温玉舒顺势滚向了一边。

咱们这样谁都跑不了,鼠王,你怎么把我变小的,给我变回来!温玉舒都被吓糊涂了!她可是人!只要她变回正常人类的样子,什么老鼠猫的,还不是见一个捏死一个。

老鼠王跌在麦垛里,双眼也是一亮。

他的修为虽不高,但恢复她的身形还是做得到的!他口吐一道白光,向温玉舒而去。

此时猫咪的攻势已经又到了,两只前爪带着骤风扑杀而来!温玉舒躲闪不及,身子被橘猫压在身下,她甚至能感觉到猫利爪下的尖勾伏在她背上,只要她稍有挣动,便是血溅当场。

可惜,这是一只普通的橘猫,它无法理解温玉舒是不同,只是把她当成一只古怪的老鼠。

温玉舒从老鼠洞出来,沾了一身老鼠的味道。

她趴在橘猫的前爪下,一动不敢动,几乎就要断掉了呼吸,此时她才明白的什么叫做,鱼肉刀俎。

此时她为鱼肉,猫为刀俎。

无边的恐惧令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

只是眼睛紧紧盯着猫瞳,看着猫好奇得把自己翻来覆去,似在逗弄玩耍,也似在奇怪,第一次见这样古怪的老鼠。

而鼠王举着手指,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口诀,白光笼罩了温玉舒的身体,如同曜日,令人睁不开双眼。

同时温玉舒的身影由小变大,几个呼吸已经变得和常人一般大小了。

喵!……本来把她玩弄鼓掌间的猫顿时受惊,吓得浑身炸毛,几个起落,跳到墙头上,翻过去不见了!听仓皇的脚步声,应该是逃得远远的了!视野一下子变得正常,温玉舒却有些不适应。

她索性没有起来,朝麦堆里的两只老鼠伸出手来,轻轻把两只老鼠放在掌心。

猫跑了,我们得救了!两只老鼠跪在她掌心叩谢:是姑娘救了我们,我们定会报答姑娘。

叩谢完,他们就溜进麦堆里不见了。

哎……温玉舒没留住,自己也想跟着钻进去,却反映过来自己已经变成大人模样了,她钻不到老鼠洞里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呢!这两只老鼠虽为兽类,但却有些人性,至少在遇到橘猫的时候,他们是可以独自跑掉的,但是,他们没有。

就冲这一点,温玉舒想做点什么,可还没等她说完,他们就溜走了。

想来,鼠类对人类的恐惧,更甚于猫吧。

心下一时间竟然有些怅然!温玉舒也说不清为什么!同时,对老鼠偷粮的坏映像稍微有了那么一丝改观!玉舒,玉舒,你醒醒!迷蒙中有人在轻轻叫她。

温玉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身边是一脸担忧的赵母。

昨晚怎么睡在这里,怎么不回床上睡去。

脖子痛不痛?谢谢婆母,我没事。

温玉舒捂着有些酸痛的脖子说道。

成,梳洗了就来吃饭吧!别太累了!家里有我呢!猪崽子全都订出去了,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赵母放心不下,一边唠叨着,一边去灶上了。

她胡乱答应着,心思却还在昨晚的梦里。

手抚上桌上的宣纸,发现其中一张纸上洒落着些许的墨点子,色泽暗淡,犹如泪滴。

温玉舒心思急转,摸向自己怀中。

触手柔软,掏出来一看,赫然就是自己丢失的那块刺绣。

忙到床前去比对,严丝合缝!她猛然站起来!把绣图塞入怀中,想想不对,又扯了出来!捂着发疼的头,六神无主的在屋里来回走,这么说,昨晚,不是梦!她真的遇到了异事!可是,她是怎么把鼠王拘到宣纸上的呢?丢下绣图,她重新坐回桌子上,研磨提笔,重新画了一朵月季花。

画好后紧紧盯了半响,墨痕都干了,月季还是一动都不动,就是一副普通的水墨画。

难道只有动物可以?她想了想,又提笔画了一只小猪仔。

可是,猪仔还是没有活过来!奇了怪了!这是为什么?她仔细想昨晚画老鼠的时候自己在干嘛?百无聊赖,随心意起。

莫非是时辰不到?温玉舒托着腮,想了千万个可能,却还是想不明白!最后只得弃笔,把满腔疑惑暂时丢在一边,先看自己的嫁衣该如何补救。

老鼠洞里的并蒂莲绣图肯定是不能用的了!她不能让珍珍新婚穿上从鼠洞里来的东西。

但要怎么办才好呢?麦垛,金黄的麦子,金黄,有了!温玉舒心神飘忽着又回到了昨晚的梦里,猛然间想到金黄的麦子,她顿时有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