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怪的婆婆

2025-04-01 08:12:12

她小心踩着土坡凹陷的位置,抓着上面丛生的草丛,帮老婆婆把背篓拿了上来,然后放到她身边。

我给你拿回来了,你别哭了哈。

说着她走向自己背篓,打算早点回去。

这时候就听见咕噜噜,咚!她刚捡回的背篓就又掉了下去,比刚才的位置还要深!这,这,这老婆子是不是故意的!古代版碰瓷呢?接下来是不是有个人跳出来要她赔钱呢!还是陷害她欺负老人没有道德心呢?温玉舒自认经历过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有过古代人一生没有见识到的见闻,她……她也没有和年纪大的老年人在一起的经验。

那个老婆子见她一脸惊讶并不可置信的样子,一捂脸,哀叫道:对不住,姑娘。

老身不中用了,本想把篓子背起来的,谁想手一抖,就又掉下去了……哎呦……看着那浑浊的眼泪,痛苦的哀嚎,温玉舒闭上了嘴巴。

也许,或者,古代人比较淳朴,人家真就是老了手抖不小心呢。

哎呦,自己真是太龌龊了,啥事都往坏处想。

温玉舒一时间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有点歉疚。

反而安慰起老婆婆。

没事,没事,婆婆。

我反正也不急着回去,我再帮你拿哈!温玉舒又一次帮她拿了上来。

这次紧紧盯着她,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看到那婆婆先是欢欢喜喜跟她道谢,然后颤巍巍的一双手去拿背篓,生怕她再次把背篓掉下山。

温玉舒帮她扶着篓子,背上了身。

好了!收工!回家!温玉舒转身提起自己的背篓。

就听见,咕噜噜,嘭,咚!她回头一看,那老妇人尴尬的看着她,眼睛又似乎要挤出泪来!这一定、绝对是碰瓷!嗨!这老太太,是有养老金闲的没事去村口传闲话也行啊!搁大山顶上拿她开什么涮呢!玩张良提鞋呢?她虽然穷光蛋一个,时间也很宝贵的好不!她还要赚钱早日赎身呢!她这次一句话不说,抱着背篓就跑。

这忙谁爱帮谁帮吧!她不伺候了!老妇人傻眼了,这,这,这套路不对啊!不是应该不厌其烦,一次一次帮她吗?这女娃娃怎么这么大脾气,才两次就跑?这婆婆大概没听说过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温玉舒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

倒出背篓里的板栗塞到老妇人怀里:你那背篓我是捡不回来了。

这个,刚摘的,你拿去煮煮吃吧,味道还不错的。

说完,也不顾老妇人的反应,背上背篓顾自走了。

这回是真走了。

头都没回!老妇人在风中凌乱,她缺这点板栗吗?有山风吹过,传来阵阵笑声。

连她头上的大树也左摇右摆的,似乎是很久没看到她吃瘪了。

青君,这娃娃不错!有你年轻时候的风骨!浑厚的声音传来,在山间回荡。

青君捡起一颗板栗慢慢剥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边温玉舒气鼓鼓回家,晾晒好蘑菇,准备攒多了拿去卖钱好买丝线。

她一边干活一边数落自己。

好好的走不就行了吗。

干嘛最后还可怜她,好了,把板栗给她了。

晚上吃什么?翻到米缸里,只剩下个缸底了。

温玉舒炒了后院里种的青菜和着米做了一餐清淡的饭食。

这古代的饮食水平也太素了。

她看着院子里跑的正宗溜达鸡不止一次咽口水。

可是她知道不能吃,这是留着下蛋卖钱的。

但今天赵知墨小普男给了她一个小惊喜。

饭后,他拿出一个青色小荷包,隔着桌子扔到她怀里。

温玉舒本能接住,愣愣看着她。

这娃儿怎么了?给你的,你去买点发簪,脂粉布料……成天穿得和个男人似的,连发髻都不梳。

赵知墨别别扭扭的说。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温玉舒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两碎银子。

买布料和丝线足够了。

她当下眉开眼笑,笑得嘴边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知墨哥哥,谢谢了!也没解释她整天扎个马尾辫乱晃。

毕竟现在古代还没有她在乎的人。

温玉舒抱着钱袋子,第一次感谢他这个便宜丈夫,决定以后对他好一点,多给他做几件衣服。

第二天,她就兴冲冲背上背篓和赵知墨一起去了镇上,古人交通工具匮乏,自己就成了交通工具。

她靠着一双腿从村里走到镇上时,感觉自己快废了!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买头驴!温玉舒发誓!赵知墨看着不大,耐力倒是好。

背着自己的书包和她的背篓,竟然若无其事。

两人在他的书院分开,赵知墨给他指路,前面直走就是卖脂粉的,连带着卖布匹的布庄也在那里。

他的意思是让温玉舒买点脂粉打扮打扮自己。

但听到温玉舒耳中则变成了,丝线绣布都在那里,快去快去。

在门口和他道别,两人暂时分开。

两人都没看到,一双嫉妒的眼睛喷满了怒火,瞪着两人,不,准确点说是瞪着温玉舒,灼灼目光恨不能在她身上烧个洞。

温玉舒没有发现身后尾随着一人,她还没逛过古代的市集呢,一个人悠哉悠哉往赵知墨所说的脂粉街走去。

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斜刺里冲出一个女子来。

贱人!你还敢在书院门口和知墨哥哥拉拉扯扯,不要脸!温玉舒措不及防,后退两步,还没看清前面是谁,就挨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也很无辜的好嘛!再说,听了这个女子的话,她怎么听着那么羡慕嫉妒恨,明里是骂她不要脸,可她的语气和神情分明是说,在书院和知墨哥哥拉拉扯扯的怎么可以不是她?不是她,她就要来找麻烦?温知墨此时才打量起对面的女子,只见她穿一身杏黄色绣花的儒衫,手中还执一把双蝶团扇,此时她就用那把团扇指着她。

一双杏眼气得鼓鼓的,满面清秀,却让怒气坏了这整体的好颜色。

姑娘是谁?怎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在大街上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