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墨哥哥的小师妹,我叫黄莹,哼!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也敢来勾引我家知墨哥哥!她双手叉腰,下巴要勾到天上,一脸鄙夷得看着她。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自惭形愧,接着说:我家知墨哥哥可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黄莹一口一个知墨哥哥,让温玉舒牙酸,闺阁里的小姐称呼心仪的男子就没有别的称呼了吗?怪酸的慌!她倒是没有多生气,只是有些疑惑,这个黄莹和昨天那个村姑,到底哪个才是赵知墨的心上人呢?想不到这小子一脸老实模样还挺风流。
等等,等,她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妻子,传说中的正室,小三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是不是不能和路人一样跟着看热闹呀!此时此刻,温玉舒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谁。
没有爱就这点不好,不容易把握角色。
温玉舒双手抱胸,反击道:是嘛!小师妹,我倒是没有听相公提起过。
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你,你就是他买回来的媳妇?黄莹食指指着她,不敢置信。
温玉舒点头,四两拨千斤道:我家知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黄小姐还是回家拿铜镜照照自己的脸吧!哼!知墨哥哥根本不爱你,他早晚会休了你的!黄莹一跺脚,跑到学堂里去了。
哼,就这点战斗力还来她面前叫嚣?温玉舒根本没在怕的,背着背篓继续去买丝线。
绣线才是正事,这些情情爱爱的争风吃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谁也不能阻止她赚钱。
这个镇上只有两家布庄,卖绣线,布匹,和一些成衣绣帕之类的女红。
温玉舒一身麻布衣裙走进去,看起来就不像有钱的买主,伙计看了她一眼就自去做事了。
温玉舒倒没在意,高高兴兴挑了喜欢的绣布颜色和绣线。
别的好说,只是大红色绣线缺一色,伙计帮她去库房寻一寻。
温玉舒就只好在大堂等着。
看到角落里有一叠废弃的宣纸,旁边未洗的砚台里还有些残墨,好久没画线稿了,倒是有些手痒。
温玉舒问另一个看柜台的伙计道:这些我能借用一下吗?伙计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姑娘自便,那是描剩下的画稿,还没来得及收拾。
温玉舒道谢,高高兴兴执笔画了一副喜上眉头。
只见画中跳跃机灵的喜鹊和雪上红梅相映成趣,说不出的漂亮。
而且,寓意也好。
画刚画完,伙计就找到红色绣线送来了。
温玉舒付钱离开。
她前脚走,后脚布庄东家杜自和就来了。
他无意中看见桌子上那副取名为喜上眉梢的喜鹊图,不住夸赞。
有了这幅绣稿,这个月的营业额绝对超过对面布庄!这是咱们哪个绣娘画的,去账上领十两赏钱。
但是守店的两个伙计闻言脸上没有喜色,你推我,我推你似是有隐情?杜自和见状沉下脸来:到底怎么回事?见东家发火了,伙计才把实情相告。
听到只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姑娘随手所画,杜自和顿时来了兴趣。
等那个姑娘下次来速速报给我。
我要亲自会会她。
镇上一共就两个布庄,她迟早还会再来的。
这厢温玉舒对布庄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没有等赵知墨放学一起走。
独自循着来时的记忆回去了。
趁着天没黑,她还想多摘些板栗。
熟门熟路来到上次发现板栗的树下,上次的那个老婆婆已经不在了,倒是她给她的板栗带走了。
也算做了善事吧。
温玉舒安慰自己,抓紧时间往背篓里放板栗,很快就装满了一背篓。
她满足的伸了伸腰,打算下山。
才走到一半路程,她就听到有动物的哀叫声。
温玉舒高兴极了,看来今晚能添一道菜了。
她循着声音走到一处草丛中,看见是一只幼狐掉在了一片荆棘丛里,满身刺得鲜血淋漓的,不远处有一只大狐狸守着不肯走。
应该是小狐狸的父母吧。
唉!本想着晚上添个肉菜,可看它小小一团想来也没几两肉。
算了算了,畜生尚且知道舔犊情深,对自己孩子不离不弃,比她那个原主生父强多了。
温玉舒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抽出随身携带的镰刀。
先小心割开困着小狐狸的荆棘,再把它小小一团抱出来,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可手臂上还是被划了几道口子。
小狐狸不懂事还舔了几口。
这小东西毛茸茸、胖乎乎的,捧在手中萌萌一团,温玉舒那点爱心开始泛滥。
救都救了,就好人做到底吧。
她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取出刚买的金疮药,给人用的伤药,狐狸,应该也能用吧。
大狐狸见有人把孩子救了出来,伏在草丛里看着她。
被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盯着,温玉舒感觉压力好大。
她迅速给奶团子擦了药,就把小狐狸放到了地上。
小狐狸获得自由,大狐狸闪电般窜出,把小狐狸叼走了,三两下就消失在山壁间。
温玉舒背起背篓,看天色不早了,赶紧往回赶,紧赶慢赶,等她回家就日头偏西了。
赵母正在做晚饭,看到她背了满满一篓子板栗回来,高兴极了。
晚饭餐桌上就多了一大盆甜糯的板栗。
晚上入睡时,温玉舒遇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一片白雾茫茫中,好似仙人一般。
姑娘,你可有什么心愿?温玉舒愣了愣,这什么梦,接下来是不是要拉着她的手说,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古代版阿拉丁神灯吗?她的愿望是回现代,能实现吗?还心愿?我没有什么心愿。
妈妈告诉她遇到奇奇怪怪的人赶紧跑。
这是自己的梦自己应该能控制吧?温玉舒想着,但是旁边却传来了赵母的身影:老神仙,我家媳妇不懂事,我们家缺粮食,给粮食就行!不是,她想的妈可不是这个便宜婆婆啊!再说,什么呀就要粮食,还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