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婳在身后应了声,终究还是不放心她,抓着她的衣领整了整,还特地塞了只防狼喷雾。
要是遇到危险就大喊,遇到咸猪手就喷,不要让自己吃亏!许婳是真的把她当妹妹对待了。
阮甜甜糯糯地点头,把防狼喷雾往裤兜里一塞,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此时舞池上正放着轰动耳膜的音乐。
男男女女在舞池热舞,灯红酒绿,俊男靓女,夜场的奢靡都在这一隅小小舞池放大了。
阮甜甜抱着酒瓶看得直咂舌。
小妹妹,你哪里来的啊?怎么抱着瓶酒?多少钱啊,我给你买了?一身烟味的男人凑了过来,顶着一头挑染的黄毛。
阮甜甜被这人身上的烟味熏到,往后退了两步。
她下意识捏住了鼻子。
臭臭。
抽烟的味道臭到她想吐。
原本心情极好的黄毛男人看见她这捏鼻子的嫌弃动作,顿时来气了,臭丫头,你什么表情?你个卖酒的丫头,真当自己高贵了?!怎么回事啊?恰好,这时另一道女音也传了过来。
声音是阮甜甜无比熟悉的!阮云云!哪怕阮云云这女人化成灰她都认得!阮云云嘴角叼着根烟头,衣着打扮和她平时的淑女气质大不相同,戴着紫色的假发在霓虹灯的映照下还会发光。
她很好利用了自己火辣身材,穿着超短的上衣和热裤,整个人就是一小太妹打扮。
谁敢相信,平时阮云云在阮家打扮的温婉清纯,像个纤尘不染的公主。
现在……?阮甜甜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辣。
哟?这不是阮甜甜吗?阮云云看见她,还真是惊了一瞬,你这不是才嫁到薄家做少奶奶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出来打零工卖酒了?她扯着阮甜甜的服务员衣领,肆无忌惮地嘲笑。
可真是笑死人了!这小怪物白天还去阮家嚣张得很,晚上就来酒吧打工,这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回去告诉爸妈。
阮云云一出声,大家都起哄。
薄家?哪个薄家啊?不会是第一豪门薄家吧?大家一听,纷纷打量起阮甜甜,哄笑一团。
这时,一人原本慵懒地倚在旁边柱子上抽着烟,岂料听见了薄家少奶奶几个字,他蓦然踩灭了烟头。
阮甜甜一巴掌挥开不礼貌的阮云云,怎么着,我想出来体验生活,关你屁事?阮云云诧异了一瞬,将烟头狠狠唾弃在地上。
好啊,阮甜甜,你以为自己嫁到薄家就翅膀硬了是吧?云姐,别生气啊,这么个小妞多可爱啊,给我,我来玩玩。
阮云云眯眸,心中顿时也划过恶毒的想法,可以呢,我这个姐姐啊,有点小秘密,我告诉你,跟她去泳池里玩最有趣了哦!阮甜甜的脸色霎时苍白。
她手指捏住裤兜里的防狼喷雾。
就在人靠近时,秦少?!人群突然散开,那欲要伸向阮甜甜的咸猪手突然缩了回去。
阮甜甜诧异地看向被叫做秦少的男人。
他单手插兜,黑色的风衣笼罩着他瘦削颀长的身形,整个人俊逸中还带着点狠劲。
这边阮云云看见他,眼睛放光,立马整了整自己的假发,摆出自认为妖娆的姿势。
谁知,秦浩南直接忽略她,来到阮甜甜面前,正好,我家九哥想尝尝新的酒,你跟我上三楼。
阮甜甜眨眼。
阮云云懵逼地看着她跟着秦浩南走向尊贵的电梯。
那电梯,只有尊贵的黑金卡客人才能乘坐。
她来酒吧这么多次,从来没坐过!她没有资格!凭什么这阮甜甜刚来就受到了秦少的青睐?她嫉妒地咬着下唇,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黄毛小子对她说:你这个姐姐,厉害啊,连秦少都护着她。
阮云云咬牙切齿。
这边阮甜甜抱着酒瓶坐上电梯,眨了眨眼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她小声说:你们真的要买酒?这酒……有点贵。
多少钱?秦浩南好笑。
这丫头就是九嫂?真的假的?不敢相信。
九哥该不会娶了个小丫头片子吧?阮甜甜想到许婳说的话,眸光狡黠地闪了闪,就,就不多,原价1万,我给您打个折,8888一瓶,吉利,您看怎么样?秦少身后的两名保镖险些没崩住要喷笑。
秦浩南却实在笑点低,没憋住,喷笑。
阮甜甜尴尬地往边角缩。
这样……也不太行吗?这些贵公子肯定都知道这些酒水的价格,难道要小气地说不同意?我刚刚也说了,是我九哥想换口味,你要是能说动他买你的酒,我就包了你今天所有要卖的酒,就按你刚刚说的价买下。
阮甜甜眼眸微亮,你说的是真的?看这个人,直接上三楼,身份不凡,定然也是有钱公子哥。
让他出点血买这些酒,应该……没事吧?下了电梯,阮甜甜才看见整个三楼的布置。
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不为过。
跟一楼明显的夜店风格差别极大。
这才是贵族豪门该待的地儿。
前方一间包厢门口,门都是金色雕花,灯光映照出雕花上的貔貅图案。
秦浩南推开门对包厢里的男人说:九哥,我给你找了个新鲜酒,你刚刚不是说喝腻了我的酒?阮甜甜正打量整个包厢,突然,视线顿在坐在那儿抽烟的男人。
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