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偷偷瞥着男人的俊脸。
刚刚才答应他,和阮家不再有任何关系……薄翊寒也在看她,那双湛寒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怎么不接?阮甜甜:……刚刚不是你不让和阮家有关系……她忍了忍,摁了接听。
终于,那幼稚的手机铃声结束了。
阮甜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进了薄家没?阮海城那公鸭嗓蓦然响起。
这话实在让人不由多想。
阮甜甜心底叫着:giao!这个大傻帽果然故意坑她。
我,我在薄家,领证了。
她只能豁出去了,清了清嗓子,有事吗?阮海城一听,声音都染上了高兴的笑意:好,看在你事情办妥的份上,来阮家拿药。
一侧,男人没有吭声。
他静默地站在一侧,不知什么时候掏出的一根香烟叼在嘴角边,看似漫不经心的慵懒,可眼神如狼般凶狠地落在她身上。
果不其然。
阮家不是省油的灯。
阮甜甜扯唇,我明天回阮家……随你便。
不过……他弹了弹手中烟灰,要是让我知道你和阮家在玩什么花招,我会让你和阮家一起下地狱玩玩。
他说完,踩灭烟头,转身出去。
阮甜甜眸光顿在地上,那烟头上,轻轻咂舌:原来电视里的贵公子是不存在的哇,这位大叔好不讲公德心哇,随便扔烟头。
男人还没走,听见她的吐槽,身形立在门口,僵了三秒。
只听得房门砰地巨响,关上了。
阮甜甜叹了声,去扯了纸巾将烟头扔进垃圾桶,把地板擦干净。
她在那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实验室里待久了后,那里面又脏又恶心,常年还有血腥味,所以她现在真的有些洁癖。
只要看到一点脏污,脑海里就会想到在实验室里的折磨。
……晚饭的时候。
管家笑眯眯地把阮甜甜叫到楼下餐厅用餐。
餐桌上,爷爷和薄翊寒中间唯一空着一个座位。
秦晚秀看见她就没好气。
她非常生气。
尤其是想到这阮甜甜是个替代品,那个阮云云才是阮家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恨不能现在就把阮甜甜打包退货。
爷爷笑呵呵地说:甜甜,你过来这边坐,过来吃饭。
阮甜甜没有犹豫,她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乖乖坐在了空位上,刚刚拿起碗筷,就被那秦晚秀尖着声打断。
太没规矩了,老爷子还没动筷子,长辈都没动,你怎么先动?阮甜甜慢慢放下碗筷。
她也知道这些大豪门肯定规矩贼多,所以告诉自己先忍忍吧。
爷爷不满地瞪了眼儿媳,你瞎叫什么,在饭桌上大叫也没规矩的,我同意她先动筷怎么了?说完,还夹了个鸡腿给阮甜甜。
你太瘦了孩子,多吃点,大家都动筷吧。
吃了个瘪,秦晚秀闷闷不乐地垂眸。
阮甜甜确实很饿,所以顾不得这些豪门家族的礼仪和家教,她吃得可香了。
薄翊寒眼角余光瞄到她吃饭的模样,两颊塞得满满的,像只小仓鼠。
爷爷还一脸慈爱的笑着:看这孩子吃得多香啊。
阮甜甜差点被老爷子的话给呛到。
她视线环顾了圈三人,发现三个人都直勾勾盯着她,只有她一人在吃。
我……啪!秦晚秀丢下筷子,闷闷不乐地说:爸,我吃饱了,您慢吃。
她撂了碗筷就走,当真是被气饱了。
阮甜甜这吃相……要是带出去参加晚宴什么的都是要丢脸的。
阮甜甜嘴里还有肉肉,转头看向爷爷,爷爷,我平时吃的不多的,我就是今天有点饿。
何止有点啊,饿了一整天呢。
薄爷爷被她的模样逗笑,哈哈大笑起来,慈爱地说:别管你婆婆,你快吃,以后咱薄家不会饿着你的。
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不知怎么,莫民戳中了她的泪点。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薄爷爷:爷爷,呜呜呜,你真好。
这一两年在实验室,她真的没有吃饱过。
而且,给的饭菜里都有药味。
光是想想都犯恶心。
可是今天在别人家里听见爷爷说,不会被饿,她表示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