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趴在沙发上,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越来越狐疑,好想问问大叔,刚刚在车里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啊?喜欢她?不会吧?她的大脑显然有些跟不上节奏。
这时,手机响起。
她看向来电显示,一看是婳姐,下意识就要挂断。
可是手指点在屏幕上,最后停下。
挂断就显得自己太脆弱了些。
忍了忍,她还是摁了接听。
甜甜,你没事吧?许婳的语气里有些焦灼。
阮甜甜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淡漠许多,她清清淡淡地说:婳姐,我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冷冰冰的口气,让许婳心中也有些难过。
甜甜,下个周末你有没有空,我妈生日,你也过来参加吧。
我不去了吧……你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听见许婳那有些苦苦哀求的意思,阮甜甜还是心软了,轻轻哦了声,答应了。
虽然这次瞒着她鱼尾不能治好病的事情很惹她生气,可是,许婳毕竟还是她的恩人。
备受打击之后,她的心态还是极好的,一瞬间就坚强了。
阮甜甜挂断电话,抬头就看见薄翊寒随便裹了件白色的浴袍出来。
迎上阮甜甜的目光。
两人视线相撞。
刚刚在车内的暧昧气氛再次好像弥漫进了房间里。
阮甜甜很奇怪的被电了下,猛然转开头,心头暗暗叫着糟糕。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吧?她急忙把枕头盖在脑袋上,懊恼,脸颊上好像烧起来了,真是该死地有点莫名害羞。
薄翊寒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难得看见她羞赧的模样,还是在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以前她好像没有这样表现过?薄翊寒缓缓抬步走到她沙发边坐下,食指轻轻戳了戳她耳侧后颈。
阮甜甜。
干,干嘛?阮甜甜闷在枕头下,气恼地问。
帮我吹干头发。
阮甜甜:???她从枕头底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薄翊寒,脸上写满了惊愕。
她错愕地看着男人,我?我帮你吹?嗯。
薄翊寒说,我今天遇到了算命先生,说是让你给我吹头发,我能缓解头痛。
啊?你头痛了啊?阮甜甜立马显出了担心。
薄翊寒见目的达到,把她牵起到了板凳上坐下。
什么算命先生,那都是胡诌的。
阮甜甜一点没怀疑,反倒是还信以为真,还眼巴巴地跑去拿吹风机给他吹风机。
阮甜甜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吹头发。
她一直以为大叔的头发是比较柔软的哪一种,会跟她一样,可是吹了之后才发现,大叔头发……比她的头发粗黑,还有点硬的。
如果剃短了说不定还会扎手。
阮甜甜表情上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不过小表情上还是写着几分不满,大叔,你头发原来跟我不一样。
吹风机在耳边呜呜地响,男人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眸子,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阮甜甜也感觉到大叔好像是真的没听见自己说什么,只好任劳任怨地给他继续吹头发。
……周末。
阮甜甜随便打扮了下去往许家。
她从没去过许家,所以按照许婳给的地址来到了许家。
在路上还找了一番。
这是一片富人区,远远瞧去,各式各样的别墅屹立,乍然一看还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她第一次知道,许婳家这么有钱。
其中一栋最奢华最大的别墅就是许家。
阮甜甜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
许婳很快出来迎接,看见她来了,高兴极了,甜甜,我还担心你不来,你可算是来了。
阮甜甜扯唇,抱着一个礼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许婳相处了。
她除了礼貌微笑之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许婳的母亲走了出来。
许夫人走出来的刹那,来参加许夫人的生日宴会的客人都对突然出现的阮甜甜惊呆了。
乍然一看,这阮甜甜和许夫人长得极像,比许婳更像。
许婳其实更像许先生。
客人们充当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许夫人原本也是听说了许婳找到了自己的小女儿,那天还是她听见许婳和她弟弟偷偷打电话才听见的。
如果不是偷听,许婳这丫头怕是一辈子都要瞒着她吧!许夫人看见阮甜甜的第一时间,眼眶发红,疾步上前。
许先生也跟在后面,心情澎湃的。
而阮甜甜,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许夫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甜甜,是甜甜呀!许夫人抱着阮甜甜,嘴里呢喃着。
阮甜甜懵逼地看向许婳。
怎么,许阿姨这么热情的吗?热情地让她不知所措。
许婳在一旁看得甚是欣慰,接收到阮甜甜被吓到的小表情,急忙跟许夫人说:妈,妈,你吓着甜甜了。
许夫人则是瞪了眼许婳,吓什么吓,你别胡说!说完,她亲昵地牵着阮甜甜的手臂进了宴席。
甜甜啊,你第一次来,别拘谨别客气,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都给你满足。
额,那个……哦对了,满汉全席,全龙虾盛宴什么的,都没问题!阮甜甜嘴角抽搐。
他们家这么热情的嘛?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盛情难却。
阮甜甜才想起自己抱着个礼盒,急忙送到许夫人手上,阿姨,这是我送给您的生日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这个时候岔开话题才是最有用的,绝不能再纠缠吃什么的事情了!虽然她确实是个吃货。
许夫人接过礼盒,惊讶地问:你人来了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
她拉着阮甜甜,甜甜啊,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阮甜甜一直都觉得这个阿姨这么热情肯定是有事情找她,现在听见她这么说,阮甜甜是一点不意外。
她被许夫人拉着上楼。
许婳和穆衍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
这个时候,该说清楚了……不然,甜甜一直误会她,躲着她,呜呜呜……。